僵持在半空中零落不成歌。
娥皇也在一旁唤她,她却好像听不见一般怎样也没有反应,一厅的人全部愣在那里看着仿若疯狂地女子,明明是再也跳不动却偏要继续。本是歌舞,她却开口吟起一首诗词,清冷地声调,固执地旋转。金雀钗,红粉面,
花里暂时相见。
知我意,感君怜,
此情须问天。
香作穗,蜡成泪,
还似两人心意。
珊枕腻,锦衾寒,
觉来更漏残。
那一句此情需问天,只念得半句便猝然摔倒在小小一方金台上,滚落而下,一袭红衣如血,翩然盛放。
李从嘉惊得赶忙过去俯下身,“红袖?飘篷去请大夫来。”
红袖已然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她浑身上下知觉全无,气息愈发微弱,她的视野里早已模糊了景物轮廓,唯一能够分辨得出的就是那一身的碧色锦绣,她本以为自己会嗅不见紫檀香气,却怎么竟然丝毫未受影响。
还是她已经太过于留念这紫檀的风骨,她一直都能够感受得到。
李从嘉见得事情超出预想,红袖的额上破了很长的一道血口,许是碰在了台沿上,丝丝的血迹开始渗出,而她竟然还在微笑,李从嘉伸出手去试探地想要看看她是否还有知觉,那手还未触及伤口,却猛地被她一把抓住。
于情于理,这厅上厅下的人看着,她断然不该出此无礼之举,可是她就是牢牢地握住他的手,李从嘉有些愕然,下意识地想要抽回,却发现她那青葱似的指甲竟然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自己掐进了另一只手腕上的血肉里,生生地截断下来,还在留在那肉里血渍满袖,恰是红色的舞衣,任谁也没有发觉。
李从嘉深深被这眼前的以前撼住,也顾不及什么尊卑有别,他拉着她的臂扶起红袖的上半身,“红袖?你可听得见我说话?”如此的一切只能让他觉得眼前的这女子早已丧失一切感官。
红袖看不清他的表情,亦不察自己听不见,她使劲地握着他的手,因为了无感觉而过分使力,“安定公……。”
娥皇匆忙跑出去看大夫来了没有,李从嘉叫流珠拿过来锦帕,他看着她额上的血迹顺着起身的动作缓缓而下,怕她迷了眼睛,却不知,她早已看不清。“红袖你说。这是怎么了?”
近前才发现,红袖今日盛妆前来,那发髻上却只插了一只并不起眼的俗常玉石钗子。有些奇怪,但是也顾不了这许多,他见红袖的唇微动,半晌只唤得出安定公三字。
“红袖你说,怎么了?可还听得见我说话?”
红袖抬起手,摸索着伸进衣内,李从嘉见她动作艰难,想替她去取却男女有别实在不和礼数,一时犹豫间红袖便取便又开了口,“安定公……紫檀。。。。。。”突然躬身一口鲜血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