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白荷就去请人,白芍去看着厨房里的粥,非常有眼力的留下宁安还有卫依依两个人在房间里。
“你为什么不亲自去请?”
卫依依有些好奇,刚刚宁安把纸交给白荷的时候分明犹豫了一下。
宁安露出了一个异样的眼神,然后有些小尴尬地说道:“……之前张保还在的时候,教里就很有一些风言风语,再加上河北之时,你我来往密切,大家也都看到了。现在回到凉州还这样,我从凉州府衙里出去为你请人,把教内各个有实力的坛主都走一遍,岂不是更加说不清楚?”
卫依依暧昧地笑道:“这有什么,反正你从前是我的奴才,大家该知道的都知道。”
宁安脸一红说道:“今时不同往日!张牛已死,他又没有子嗣,往后天理教少不得是你做主,有这种传闻对你的名声很不利。”
历朝历代,皇宫里的事都是最让老百姓喜闻乐道的,尤其是这种稀奇的艳闻,一传十十传百,快得很。
身处寒微之时尚且不打紧,越是往上爬就越是有人揪住这种事不放,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酿出大祸。
“哦……”卫依依扶着自己的脸颊,露出了一个恍悟的表情,然后语气暧昧地让宁安过来一点。
宁安走近了几步,忽然顿住了脚,但又觉得这样是不是太怂了一点,于是凑到了卫依依的身边。
卫依依呵气如兰,在宁公公的耳边轻声说道:“这样说来,我们以后得偷偷的?”
“卫依依!”
她究竟有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宁公公很头疼。
宁安原本想着,自己一直住在凉州府衙也不是个办法,之前自己被张牛封了一个参将,便得了一套不大不小的宅院,以后自己就住在那里,有时间了便来看望卫依依,这才是符合他身份的行为。现在自己住在凉州府衙主屋旁边的庑房里,如此一来,就跟前世没什么分别。
明明自己是想要保持距离的,却没想到越来越近。
这庑房到主屋,比从灵犀阁的偏殿到内殿的距离近了少说十来丈!
而且白荷和白芍看自己的表情也越来越奇怪,这时候青天白日的,关什么房门呢?
宁安越想越觉得难堪,瞪了卫依依一眼,就转身把房门打开了。
卫依依淡淡一笑说道:“刚刚不还说要偷偷的吗?你开着房门他们该看见了。”
“看见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做!”宁安压低了声音吼道,然后发现自己这种小心翼翼的状态更显得眼下的情形奇怪了几分。
“对对对,我们宁公公最清白了,只有我是个污秽之人,一心想把你也玷污了。”
卫依依笑得眼睛弯弯,宁安气得转身走了,留下卫依依一个人在房间里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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