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蒂，”他说，“我想要你眀白一件事。”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睛湿润，闪闪发亮。
“你将你的身体与心都交给了我。在所有曾经活过和依然活着的人之中，已经没有谁比你更接近我。如果你希望成为我的妻子，那么按照乾闼婆的形式，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湿婆又继续说，“你是我的伴侣，我的爱人。但是，我不能依照世俗的仪轨娶你为妻。”
萨蒂的眼睛睁大了。她呆然地看着湿婆。
“我……”她说，“我并未奢求过成为你的偶神。我只是……”
“萨蒂，世人所说的妻子，是要和我分享一半躯体的人，是七个轮回里都和我在一起的人。我做不到这一点。你明白，我不在轮回之中，我也不可能将一半身躯给予你，因为你承受不住。”
她愕然地看着湿婆。而他只是俯瞰着她。
“你还记得塔拉的话。但若你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被世人认可，我无法做到。如果我要娶你为妻，必须取得你父亲的首可，但你了解你的父亲。你已经知道，这绝不可能。”他说。
萨蒂低下头，她颤抖着。
“你为什么现在要对我说这样的话？”她说，“你在测试我吗？考验我吗？”
湿婆看着她。“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后悔。如果你知道这些还想要继续留在我身边，那么我们将永远在一起，即便没有他人的认可，我也会一直把你视为我的爱人。但你今天说要离开，我就会送你离开。”
萨蒂看着他笑了，她依然在颤抖，眼睛里有水光盈盈波动。
“你以为我下定决心时，没有想到这些吗？”她说，“你以为达刹的女儿做出选择时会感到反悔吗？”
湿婆看着她。“那么……”
萨蒂后退了一步，却又朝湿婆伸出了手。
“那么，来吻我吧。”她说。她抬起手来，将自己梳起的发辫又松开了，黑发散落在她身前身后，她脸色绯红，此时依然颤抖不休，可是她没有挪开视线，低下头去。“再来拥抱我吧。因为这是我应得的。”
湿婆注视着她，朝她走过去。萨蒂站着没动。
他解开她的胸衣，把吻印在她胸口。
萨蒂闭上她的眼睛。真奇怪，她把自己献给他时都没哭，此时泪水却从眼里流淌而下，她无论如何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