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漠一笑,淡淡说道:“那是自然,银货两讫后,齐某担保云姑娘可随时安全离去。”
绝杀门一向重诺,听他如此承诺,云冉当即放心。
齐漠又似想起一事,微笑补充道:“对了,苏云锦身上那条镶金玉带倒是个宝物,还请云姑娘顺手取来,齐某可在谢仪之外另加二十金换取此物。”
云冉点头应承,却听阿萝在旁冷冷问道:“你是处子么?”
云冉怔住,饶是她素来冷静淡定,在三个男人面前忽被问及此事,也不禁满面通红。
谢枫嗤地一声笑了出来,说道:“这么害羞,想必是了。”
阿萝面无表情,冷冷续道:“既然是,便无须另配药物伪装,直接为她点上守宫砂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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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玉坊,梧州城最为兴盛的花楼之一,途经梧州的名人骚客无不慕名而往,崆峒派掌门苏云锦自是也不例外,只是较之普通客人,这位苏掌门的阵仗要更大些,口味也更挑剔。
徐妈妈领着染云,穿过满是府衙亲兵的长廊,来到苏掌门歇息的厢房门前,心中不住暗呼侥幸:若不是这么巧,今早有人将这小姑娘卖了进来,她醉玉坊中还真一时找不出个像样的来伺候这位苏掌门。
徐妈妈轻轻叩响房门,云冉垂头立于一旁,心中有些紧张,面上却愈发木然。
齐漠带着笑意的语声似在耳边响起:“接近苏云锦后伺机以金针伤他,金针上的药力足以在顷刻间要了他性命,得手后谢枫会在外接应,此事极为简单,无须担心。”
门打开的一瞬,云冉心中恍惚想道:这齐大当家似乎倒也不像传说中那样狠辣无情。
苏云锦年逾四十,保养得却是极佳,身材挺拔,神态潇洒,一眼望去倒像是个三十多岁的俊逸书生。他见两人进门,向云冉细细看了几眼,满意一笑,便向徐妈妈望去。
徐妈妈笑了笑,转身撩起云冉左臂衣袖,露出一截玉藕似的手臂,上面一抹猩红显得格外娇艳。苏云锦心中一动,只听徐妈妈笑道:“这位染云姑娘尚未及笄,仍是雏儿,大爷还需好生怜惜才是。”
苏云锦微微一笑,冲她说道:“外头领赏去吧。”
徐妈妈应声退出,满心欢喜地轻轻掩好房门,只觉肩头被人轻拍一下,转过身来,一名亲兵塞了枚金叶子在她手中。
徐妈妈又惊又喜,只听那亲兵沉声道:“苏爷的赏钱买下这小姑娘绰绰有余,一会若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记得管好你的嘴。”
厢房内,苏云锦脸带笑意,正悠然打量着面前这叫染云的女孩。她的身形已经长足,轻纱薄翼,烟粉色肚兜隐隐包裹着曼妙轮廓,偏又生得这般乖顺可人,实在是个难得的尤物。
云冉被他盯得心中发毛,好在苏云锦喜爱雏女,她倒无须做出风尘之态加以逢迎。齐漠说过,越是生涩懵懂,这位苏掌门便越会喜欢。
苏云锦等了一会,见染云长睫低垂,苍白的脸上映出一丝绯红,一副手足无措的可怜模样,便低笑道:“抬头。”
只见染云身子轻轻颤抖了下,抬首飞快向他怯怯看了眼,又受到惊吓一般红着脸垂下了头去。
苏云锦猛觉小腹一热,哪里还按捺得住,哑声唤道:“过来。”
云冉垂头上前,一眼瞥见围在他腰间的镶金玉带。玉片莹润,金饰精细,一看便是出自名匠之手。齐漠愿出二十金,倒也难怪。
她伸手去解玉带,却听苏云锦笑道:“我自己来。”
眼见苏云锦将玉带亲手解下,置于床边,云冉咬着嘴唇,上前为他除去外衫,心跳得愈发剧烈,那枚金针便藏在她发髻之中,待她绕到苏云锦身后,只需一下,便可得手……
云冉手捧除下的外衫,缓步挪至苏云锦身后,一只手悄悄摸向发髻,忽听他笑了一声,转过身来。
云冉不动声色将手放下,苏云锦已三两下自行除去里衣,露出一身精壮肌肉,向她诡笑道:“咱们来玩个有趣的把戏。”
谢枫身着一身仆役衣衫,脸上的伤疤已被阿萝以药粉遮去,此刻正悄立于长廊之外,静待时机。
他倒是挺喜欢那叫云冉的小姑娘,只可惜……
大当家忘记告诉她,苏云锦一身横练外家功夫已巅峰造极,莫说一枚金针,便是寻常刀剑亦难伤他半分。
金针上自然没有浸毒,但苏云锦好色确是不假,见了云冉这般姿色的雏女,定会狂性大发,好生亵玩一番,只待他魂飞天外之时,便可趁机出手。
谢枫摸了摸怀中削铁如泥的短刀,勾唇一笑,飞身上了长廊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