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发出这个字就再说不出别的,嗓子眼里似有一团小火在煨烧,整个人冷得发抖,又烫得难受。
“别懒了,快起来。带你去个地方。”黎翘皱着眉头看我一晌,见我半死不活地半天不动身,于是两只手伸进我的身子底下,一把将我横抱起来,往浴室走。
花洒下的水是热的,身子沾上水气后暖了一些,我跟蛰虫似的渐渐苏醒过来,却仍黏抱着我的爷不肯撒手。他早晨洗过一遍,这会儿被我沾得湿了半身,于是脱光了又洗一遍。那身刚劲健美的肌肉线条完全呈现在我眼前,我迷迷糊糊地抚摸着这具身体,沾着沐浴露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柱沟缓缓下滑。
黎翘以一只手掌托起我的屁股,我以为他这又是要办我,吓得两腿发软抖似筛糠,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想往后逃跑——跑是跑不了的,只能勉强站着,但稍稍这么一动,下体便火辣辣地疼。
“不弄你,是替你弄干净。”黎翘瞪我一眼,似在怪我大惊小怪,接着他的手掌从我后腰滑向我的臀丘,手指从我股缝间探进去,他将他留在我身体里的东西一点点勾了出来。我一条腿箍在黎翘腰上,哼哼唧唧地享受他的服务,白花花的水汽把浴室灌满,朦胧间可见那张英俊的脸,他眉头轻蹙,表情难得如此温柔又严肃。我头晕沉沉的,但心里特美。
本来想洗干净了跟我的爷出去溜达,哪想到被如此惨无人道地蹂躏一夜,还没踏出浴室我就不行了。见我模样不对,黎翘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忽然就变了脸色。
“怎么那么没用?才碰你一下就烧成这样?”
我哪儿有精神跟他辩,这是碰一下吗?我就是钵,都被他捣穿了,他就是个杵,也该磨成绣花针了吧。
床上留下了斑斑点点的一滩血迹,瞅着有点惨烈。于是黎翘换了一间卧房,将我放回床上,裹进被子里。
我发烧了,还烧得挺厉害,比较靠谱的一个说法是我被他干坏了。黎翘本来让林姐来照顾我,原因是我身份特殊,不是他的亲信不放心交给别人。但没几天他就纡尊降贵自己来了,原因是他见不惯我在林姐面前光着屁股。
我一连在床上病了几天,很多时候黎翘在厨房里为我熬粥,我就在卧室里闻着那大米的香味儿垂涎三尺。我幻想着黎翘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心里一阵暖洋洋的感动——莫说君子远庖厨,单说我的爷是多少人心里凌驾于性别的尤物,不食烟火的男神,他现在能放弃那些捞金的活动,裹着围裙在厨房里为我做饭,就够我矫情地哭一场了。
黎翘用餐盘端来一碗白粥和几碟小菜,对我说:“你烧没退,吃点清淡的。”
我一口白粥一口酱菜,高兴起来还一脑袋扎进黎翘怀里,打心底里觉得这是鲍参翅肚都比不上的人间美味。
黎翘皱了眉:“好吃?”
“好吃啊,当然好吃。爷,你是不是往这粥里掺了糖浆了,齁甜齁甜的。”
黎翘从我手里把汤匙夺过去,也舀了一匙白粥送进嘴里,他皱着眉头慢慢地抿,慢慢地咽,半晌无话却忽然伸手兜了我一记脑瓢,他说,神经,不就是普通的白粥吗?!
这人不懂。真正要吃得快活,一不在川鲁粤,二不在色香味,古人“乾糇以愆”,而现代人反而行之,吃什么、怎么吃都跟人的心情关系大了。但鉴于这人是高岭上的花朵朵,从来不懂这人间烟火饮食男女,我也不与他计较,把汤匙夺回来,把粥给喝完了。
黎翘把餐盘推向一边,跟我说,你趴好,我看看伤好没好。
我脸朝下地乖乖趴着,自己把裤子扯下去。
穴口确实还肿着,黎翘亲自取了点药膏给我抹伤处,他的手指刚刚捅进去,我便情不自禁地两臀用力,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它夹紧。
“再浪我就进来了。”黎翘在我屁股上抽了两下,我才稍稍放松一点,任由他的手指不怀好意地在我里头送动,挑逗着我的敏感点。
“你别招我呀,还疼着呢……”
“你咬那么紧,倒成了‘我招你’了?”黎翘趁我不备又送进一根手指头,两根手指头在里头挑动,简直司马昭之心。清凉的薄荷极大程度缓解了痛感,但身体里忽然痒了起来,像有成群的蚂蚁从心坎上爬过。
“爷……”我哑着嗓子喊他一声,不自觉地想让身体与他的手指接触更紧密些。
“想要了?”
“嗯。”我点头,仰起脖子,咽口唾沫润润干燥的嗓子,眼巴巴地望着他。
“忍着。”黎翘冷声冷气,但我觉得他是故意撩我心急。
“你放了火,我当然忍不住了嘛……”
“病刚好就浪,想死吗?”
“不浪后面,浪前面。爷,你给我咬咬呗。”
“你求我。”黎翘居然也没反对,声音带着点模棱两可的笑意,“求我给你。”
“爷,求求你,疼疼我……”
“说喜欢。”
“喜欢,喜欢爷,喜欢爷的东西,比马的还大……”
“不够,再脏一点。”
“爷,我这人皮粗肉糙又不要脸,肏百下不坏,万下捣不烂,你只管扛起我的腿来干就是了……”我停顿一下,见黎翘没什么大反应,悻悻一噘嘴,“西班牙这三年我早就不骂人了,我这技艺生疏了,我说不好了……”
“行了,你坐上来。”黎翘躺下去,示意我靠过去,“这次你在上头,免得我没分寸,又弄疼了你。”
这位爷总算知道心疼人了,知道我刚刚病愈,再被他没轻没重弄一回就真得死了。于是我特领情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将他的内裤扯下来,将他胯间那根东西捋得又直又硬,一只手都握不住。
扶着茎柱坐上去,我面对面地坐在他的怀里,吞吐着他的性器时起时落,爽极了的时候就喊两声。
黎翘扶着我的胯部,循着我的节奏向上撞击,他偶尔轻哼一哼,偶尔还要似笑非笑地打趣我:“袁爷,骑得还舒服吗?”
“舒服啊,舒服死了!明天我们去动物园吧,我真想拿你的东西跟马比一比……”
骑了二十来分钟我便软得再没力气,黎翘将我摁回身下,提起我的两只脚踝,一直干到一泄如注。我俩都已筋疲力尽,四腿湿湿黏黏地缠在一起,黎翘摸着我被汗水洇湿的额发,大概是泄过以后有些疲倦,他笑得眉眼温存煞是好看,柔声对我说,我还记得你光头的样子。
我问他,你喜欢我光头时候的样子?
“嗯。”黎翘潦草地答应我一声,拧了一把我的脸颊子,“光溜溜的摸在手里,像个小和尚。”
“和尚就可爱了?”
烟灰色的眼睛半眯着,黎翘眼波朦胧,瞧着既迷人又色情。他摸了摸我的脸,又捏住我的下巴亲了亲我的鼻尖,他以一种难得温柔的语调说,别的和尚不可爱,但你这个六根不清净的小和尚就特别可爱……那天你说你想跟我睡,光着个脑袋,巴巴地看着我。那一脸的表情是又淫又贱又欠揍,却莫名地让人舍不得……
后来趁黎翘睡着的时候,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跑进浴室就把头给剃了。碎碎的黑发落了一地,脑袋一下光了,凉嗖嗖的。我一路轻手轻脚,摸着黑离开浴室,怕开灯扰着床上的爷,于是又继续摸着黑爬上床,钻进爷的怀里。
“大半夜的,闹什么?”黎翘正半梦半醒,似乎嫌我扰他不得熟睡,不爽地伸手推了推我。他在我身上脸上一阵乱摸,突然就停住了——他的手掌无意间落在我的脑袋瓜上,就停住了。
手指停在我光溜溜的头皮上,确认似的摸了几遍。时间足足静止了几分钟,接着我便听见“嗤”一声极轻极轻的笑,黎翘展开一条手臂迎我入他怀里,他将我搂得死紧死紧,他在一片漆黑中反反复复吻我的额头,吻我的眼睛,吻我的唇……
我的脸被摁在黎翘的胸肌上,被他那双有力的手臂勒得喘不过气儿,但心里特扎实,特满足。我用同样的力道抱紧他,说,爷,你的小和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