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爷们拎个大黑口袋,我一看就知道他“得手”了,可当我看着他脸上表情时,我心里又纳起闷来,心说这还是正常人该有表情么?
李真人脸绝对可以拿鼻子来做分界线,上半张脸精神恍惚,鼻子往下脸上却是咧嘴傻乐。
我怀疑问一句,“真人,你嗑药了?”
李真人麻木看着我,问道,“卢哥,我长得很连人么?”
我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甚至问连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就事论事说,真要找跟他现这模样长得相像,肯定得去趟精神病院。
但我为了不打消李真人积极性,只好含蓄说道,“真人,你这面相跟某类人确实很像。”
估计李真人是误会了我话里意思,他摆着大腿回过神来,“卢爷,你这么说那就对了,我平时就一个泥腿子,这次去五金店一说买金钩子,那些店老板都爷前爷后叫我,弄得我都懵啦,甚至还有个店老板问我家里有多少宝贝,他那有门路收,我现才明白,原来自己瘦一瘦竟然有了贵人气势。”
我想忍住没笑出声来,心里不知说李真人什么好,或许他眼里,我和巴图动不动一百一百票子往外掏,就成了他心里贵人了,而我说他跟某些人长得像,他不仅没往悲观了想,竟然还乐观起来,其实我哪还不明白,五金店老巴叫他爷那都前面略个字,准确说叫他盗爷恰当些。
随后我又把注意打了金钩子上,趁着巴图没回来,我也不客气,打开黑口袋把金钩子拿出来细瞧。
别看它叫金钩,其实不是金子做,主体材质是钢,环形把手上挂钩子是钨钢,而且这一系列钩子型号还不一样,大有碗口那么大,小也有一个核桃般大小,每个钩子末端还连着一条细钢索,终都聚一起束到环形把手里,环形把手也遵循着左松右紧原则,左拧就放线,右拧就把钢索卡死,再往右拧一下就启动了环形把手里机关,开始收线。
我和李真人都挺好奇,我俩互相坏笑一下,对一张空床做起实验来。
我先左拧把手松开钢索,把金钩子对着床上抛了过去,啪一声,钩子狠狠勾床单之上。
我试了试,发现这些钩子真锋利,竟然把床单钩死死。
本来我寻思自己走过去再把钢索一收就算实验完了,可没想到李真人手,跟我说了一句咱们右拧下试试后,就一下拧起了把手。
而且李真人右拧劲用大了,一下就拧了两个格子出了,突然间,我觉得金钩子里有什么东西转动起来,接着它收线作用下,一整张床被单都被它拽着奔我俩而来。
我眼睁睁看着床单网一样把我和李真人裹一起。
这祸都是李真人惹得,可他不仅不想办法解决,竟然还抱着我大叫救命。
我听得心里直无奈,心说我俩不就被个床单裹一起了么,又没什么危险发生,你这爷们至于这么大吼大叫好像碰到流氓那般么?
也说赶巧,我俩被床单裹得无暇分身时,巴图开门进来了。
以前听巴图笑我就浑身不自,这次听得加刺耳,他嘿嘿嘿也不过来帮忙,就围着我俩团团转,拿出一副看热闹架势,嘴里还调侃着,“建军,我这才出去多久,你咋就露出狐狸尾巴不正经了呢?”
我听得一愣,而李真人听得脸色都变了,哇哇吼着挣扎力道大,可他这种挣扎不仅没效果还起到了反效果,弄得我俩越裹越紧。
终巴图笑够了,李真人累了,我俩还狼狈从被单了钻了出来。
巴图看着金钩子眼睛一亮,抢过去连连称赞。
我俩则有多远躲多远避开金钩子,给我感觉,金钩子实邪门,我这把手根本驾驭不了它。
等巴图把玩一阵金钩子后,又跟我们说道,“一会咱们吃饱些,半夜再去趟小通天塔。”
我和李真人都一脸惊讶,我还特意反强调一嘴,“半夜去?”
巴图肯定回我,“没错,今天一目大师被媒体请过去了,晚间不塔内,而且我还联系了帮手,他们会晚间去塔上清理毒鸦,我们三则借此机会去塔下地宫转转,务必找到通天舍利把它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