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巴图这番话我能猜到,这小子白天一定是去找官方人了,不然不可能如此短时间里又是媒体又是帮手冒出这么多人来。
一方面我对巴图“宝刀未老”身份加钦佩,另外我也对他老奸巨猾暗暗称赞。
我们来边谷市之前,我和巴图说好了这次只是私下行动,没别人请我们,我们也不想惊动别人,但到了边谷市尤其是进入小通天塔后,遇到、经历事情实超出我们意料太多。
给我感觉,这天通之眼根本是邪恶,那通天水也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如果我俩放任此事,后果将是滔天巨祸。
毕竟李真人头次接触巴图,对我俩身份不是很了解,此影响下,他也把巴图话全给误解了。
李真人哈哈笑着,走过去拍了拍巴图肩膀,“巴哥,你行嘛,这才来几天,边谷市混就这么熟了?没错,一目贫驴是当地红人,媒体请他很正常,可没想到巴哥竟能这么收到消息,帮手都找谁呀?要是缺人话就告诉我,我还认识些铁哥们,大不了今晚都带着安全帽背着气枪去屠塔去。”
李真人说很激昂,甚至看他样子都能让人觉得今晚小通天塔面临着将会是一种大劫难。
可我听来他话有点变味,尤其他一口一个巴哥叫着,让正喝茶我忍不住把刚入嘴茶又吐回杯中。
我心说巴哥——八哥,这么叫下去巴图不就成鹦鹉了?
巴图也听得直别扭,接话对李真人说道,“真人,你还是叫我老巴亲切些。”
我不知道李真人到底怎么想,看样他是误会巴图,以为巴图想跟他称兄道弟呢,他拿出一副感激架势改口道,“老巴哥。”
我真拿李真人没招,再次喝茶水又噗一声吐会杯中,合着自己不是喝茶而是要漱口。
随后巴图又跟我们说了具体计划,夜里十点准时出门,先饱餐一顿,接着就直奔小通天塔,不出意外话午夜整就能赶到。
我俩当然对这计划没意见。
但等我们十点钟出去吃夜宵时,我发现这李真人竟然是个“瘾”君子,吃顿饭而已他却非得要瓶酒。
我劝他说一会去小通天塔那可是玩命去了,你喝酒也不怕耽误事?尤其要是喝大了再碰到毒鸦话,你还哪有那身手去躲避毒鸟屎。
李真人豪气拍着他那瘦弱小胸脯,回我道,“卢哥,这你就不懂啦,别人喝酒会晕,我喝酒那叫壮胆,你看着,要是半斤烧刀子下我肚,别说有毒鸦敢骑我头上拉屎了,我保准能反过来,自己骑它头上拉屎。”
我听得一愣,甚至打心里还暗骂这李真人没出息,说句狂话都这么掉链子。
但我和巴图也真拿李真人没办法,只好折中给他要了一瓶啤酒。
可李真人抱着酒杯眼巴巴看着桌上菜,我俩吃了半碗饭了他这还没动作。
我皱了皱眉,问他又怎么了?
李真人吧嗒吧嗒嘴说喝酒没肉那还喝个什么劲。
别看我跟他算是半个朋友,但还被他这话弄得来了些火气,心说有你酒喝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要肉,尤其看他这德行,一会肯定不会去结账。
也不知道巴图是怎么了,看着李真人特别顺眼,他还乐呵呵对我一摆手,又特意给李真人要来一盘肉一盘鱼。
本来就是一个填饱肚子事,经李真人这么一耽误,我们足足吃了一个时辰。
等我们往山上赶时候,巴图悄悄跟我说道,“建军,别怪李真人,他真很像我一个兄弟,我爱屋及乌啦。”
我一下明白过劲来,尤其我心说巴图嘴里兄弟一定包括他、俊脸与墩儿那十兄弟,甚至再往深了想想,这个跟李真人酷似兄弟很可能很多年前就埋骨于地下了。
我想明道理后,看着李真人也顺眼多了。
我们要赶到小通天塔时候,隔得老远我就发现护塔围墙外停着好几辆警车,我知道这些警察就是巴图嘴里那些所谓帮手。
李真人一脸意外,甚至还挠着脑袋说,“不好,老巴,一定是你请来帮手闹事都被警察抓起来了,咱们今晚亏大发了。”
巴图被李真人动作及语气弄得嘿嘿直乐,摆摆手说“真人,我请帮手很有经验,警察跟本不会抓他们,咱们别管这些,抓紧时间下地宫吧。”
随后巴图带头大摇大摆从警车面前经过。
我看李真人没动弹,索性推了他一把问,“你怎么了,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