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拔毒

我愣了下神,随后盯着桌上并排摆五个注射器脑门留下汗来,但都这时候了我后悔也没用,寻思半天后只好无奈又安静躺着。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时间,我觉得体内燥热起来,就好像自己身下躺不是床,而是一块正逐步升温烙铁。

巴图也看出我变化,从暖壶里接杯开水,替我灌下。

而且他还很“抠门”,用原来装驱魂散杯子装水,合着连那点药渣子他都不放过喂我喝。

渐渐,我身子开始大范围出汗,心跳也慢慢增强起来,给我感觉,自己胸口就好像有个小鼓咚咚敲着。

我不时舔着干燥嘴唇要水喝,巴图一边给我喂水一边把我衣服脱光并用毛巾一遍遍擦拭。

我知道正常人流出来汗水几乎没颜色,或者稍微有点发黄,可我现流出汗水却是偏黑色。

尤其看着一脸盆“黑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内心震撼。

但我这震撼感并没持续多久,也就又过了十分钟,我开始抽搐起来,感觉自己胸口就要炸裂开似,心都要破胸而出。

我斜咧着嘴,结巴说道,“巴巴巴图,你那药呢。”

巴图没犹豫,先拿一支剂量小注射器,对着我胳膊来了一针。

我没法形容自己现感受,反正觉得自己胳膊上有股暖流直入心口,就好像是一股冷水突然把我胸口燥火全部浇灭。

我缓过进来,也说我这人容易知足,看着巴图我还强调一嘴,“老巴,能不能再来一针。”

巴图很肯定摇摇头,“不行,现一针足够了,这还是驱魂散药效发作第一阶段,一共还有五个阶段,你要做好准备。”

我苦笑起来,虽说知道巴图话里权威,但我望着自己被汗蒸微微变白皮肤,还是忍不住问了句,“我觉得一个阶段出汗就让自己好差不多了,没必要还得连个五连环吧。”

巴图否定我,甚至还特意指着脸盆,“这都是小毒,等你到第五阶段看看,那时候拔出来毒才恐怖呢。”

我听得心里发紧,还幻想着那所谓终拔出来毒会是什么样子。

可突然间我心脏又狂跳起来,这次来猛烈,甚至它带动下,我整个人都有规律抖起来。

倒不是我废物,这罪真不是人受,我吐着白沫含含糊糊跟巴图说,“再来一针。”

巴图没理会我,提着第二支注射器走到我身边,紧紧盯着我眼睛看起来。

我知道巴图看我,但我看他时眼中却明显出现了重影。

我催促道,“你,你看什么,怎么还不打针?”

巴图说“建军,你别急,这驱魂散第二阶段很关键,拔毒也到了关键期,能不能彻底把人毒拔出来就看这阶段人能不能无恙度过濒死期。”

我没想到用驱魂散会这么严重,连濒死都要体验一把,甚至往深了说,巴图这个老骗子刚才说话没一句是真,不仅强心剂被他讲轻了,这驱魂散也被他说小了。

不能怪巴图冷血,他目光下,我慢慢进入了濒死阶段,身体中生机也一点点消退着。

终我眼一翻昏死过去。

巴图说让我看第五阶段毒我算没机会看到了,我醒来时,窗外天色都已经暗了,很明显拔毒已经完成了。

巴图倒另外一张床上呼呼睡着,我没忍心把他叫醒,心说别看自己一觉睡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但拔毒时他肯定没少受累。

我四处看了看发现自己确实好了,眼中清明再无那些脏东西。

我寻思自己睡了一天总床上躺着也不好,索性悄悄下地走走。

正巧这间客房墙上有一面镜子,我无意间走过去瞧瞧。

可望着镜中自己时,我先是彻底愣住了,接着再也忍不住大吼起来。

我心说这还是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