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叫声无疑把熟睡中老巴叫醒,不过他睁眼坐起来后倒显得很冷静,就好像早就料定我会有这般举动。
我看着镜子摸着自己脸,给我感觉,自己瘦了可不止一圈两圈,甚至不客气说,除了巴图外我好朋友站我面前都会不认识我。
本来我自认自己长得很憨厚,可现一看,我那尖尖下巴贼贼脸庞绝对把我一下丢到了奸贼行列中。
我气得哆嗦着问巴图,“老巴,这怎么回事?”
看样巴图是想拿出一副严肃样跟我说话,但后他还是忍不住嘿嘿笑了,“建军,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我急大吼,“我高兴?我都跟干尸没什么区别了,还高兴个什么劲。”
巴图走到我身边拍着我肩膀安慰道,“驱魂散虽然让你体内流失了大量水分,但你细胞总数没变,肉还是那么多,就是褶皱了些,调养几个月让它们慢慢重吸收些水分就好了。而且就因为你肌肉群没减少反而体重减轻,这段时间内你身手还会比以前灵敏多。”
我对自己身手伪性提高没什么感觉,反是对几个月调养很敏感,心说自己连一天都等不及别说几个月了。
但我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爷们,既然事实如此,而且我身上也真没了通天之眼毒,对待现自己,我不接受也要想个法子接受。
我坐床上缓了会神调整下心态,又跟巴图问起花钱雇帮手事来。
巴图说先不急,让我好好休息两天,而且他说趁我熟睡功夫他还去招待所给我俩辞了职。
我对药理不懂,也不知道自己身子状态到底如何,但既然巴图能压下通天之眼事反倒强调让我休息,这里面一定大有讲究。
我也不理会那么多,这两天不管不顾肥吃肥喝起来。
也别说,,两天后我身子胖回去不少,但相比以前还是瘦很多。
巴图每天都坚持给我把脉,直到后一次我脉相终于让他满意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我俩吃了早饭就又来到边谷市客运站,很说赶得很巧,那路导小伙还附近转悠。
只是他现样子让人看得很焦急,明显今天还没做成生意。
我率先走过去拍了下他肩膀,他诧异回头看我。
我拿出笑脸问他,“小伙,还认识我么?”
他盯着我看,时而迷茫时而疑惑纠结老半天,后拿出一副不确定语气问我道,“你是我家隔壁虎子么?”
我一愣,随后气得直咳嗽,湘西我就被人扣了这么一顶帽子,当时怪我假冒无常鬼没演好,被人埋汰一句很正常,可这次我压根没扮鬼,还拿着这么一副善意笑竟也被说成虎子,这让我心口堵得慌,而且令我不解是,虎子这名难道这么流行么?
也说这小伙眼神还是不错,他品着品着终把我认了出来,“先生,是你啊,前几天问路那位。”
我刚咳嗽完,一口气还没提顺,没说话只是点头承认了自己身份。
小伙又看着我问了句,“先生,这两天一看你就没少溜达,竟然瘦了这么多。”
我摆手打住了他话,而巴图也走上来跟他谈起了正事,“小伙,你想挣钱么?”
小伙拿出一副我不挣我傻啊眼神回视巴图一眼,追问,“先生,你有什么买卖?”
巴图没急着说,反倒打量下周围,指着远处一个餐厅说道,“咱们去里面吃点东西再聊。”
其实我俩刚吃过饭,哪能这么就饿,但借着吃饭借口,我们能有个说话方便地,而且有些事饭桌上谈还能顺利些。
这小伙可是饿了,上来先吃一大碗面,我也借这机会问了下小伙相关资料。
他叫李过,只是他这名字起太过“霸道”,竟然跟闯王李自成侄子姓名一样,索性大家就都开他玩笑,叫起他李真人来。
我不知道巴图啥感觉,但我却被他这李真人外号给逗乐了,心说这次人选肯定非他莫属了,真人对上和尚,这明显是上天注定冤家。
我接着跟他说起事来,我找借口是我俩看着古塔实眼馋,想偷偷上去逛逛,但有一目和尚守塔,我俩找不到机会,只好请他借着打鸟事把一目调开,为我俩制造可乘之机,而且巴图想周到,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这时一掏兜拿出一把大弹弓子来。
李真人正喝着碗里面汤,一听让他去小通天塔捣蛋,他噗一声把喝进嘴里汤又给吐了出来,“什,什么?”他结巴道,“我去跟一目大师作对?这要被小四爷看到还不保准把我给灭了,不行不行。”
他脑袋摇跟拨浪鼓似,甚至对那弹弓子看都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