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下)

铁子说:“还没呢,不过标哥说过段时间就带我们去开县包煤窑,是杨县长的意思。”

沙沙咦了声:“铁子,你地意思,小标马上要去开县发展了啊?”

铁子说:“是的,就等杨县长正式成为开县县长后。我是听标哥说地,开县财政困难,杨县长的首要任务就是赚钱,小标准备花大钱去包煤窑。听说上海的卫薰也会去开县投资造纸厂,争取尽快让杨县长完成任务。”

沙沙心说我怎么都不知道啊,六子搞如此大动静,看来开县有得忙,也好,事多就没心思在外沾花惹草了。

铁子见沙沙没接茬,赶紧说:“我去隔壁房间,打电话到餐厅问问情况,给老人安排点清淡营养的饭菜。”说着急忙走了,有点受不了杨县长夫人的高傲。

直到下午两点多,沙沙才见到杨小标,忙问:“是不是可以去莫处长家了?准备好了我好去电话。”

小标有点气恼,辛苦奔波了两小时置办礼品,花费了三万多块,居然都不关心关心吃饭没有,开口就问要不要去送礼,默默深呼吸了几次,才微笑着说:“可以去了,你打电话吧。”

沙沙见他两手空空,迟疑着没去拿电话,小标说:“按照你地吩咐,买了一对价值一万二一瓶的xo人头马限量版礼盒,给黄秘书的爱人买了套绿宝石首饰,有项链耳环手链戒指,共八千五百元,我看应该够了吧。”

沙沙差点惊得下巴都掉了,喃喃地说:“三万多,就只买了两件礼品,小标你也太能花钱了吧。”

小标鄙夷地笑笑说:“这算什么,边总才气魄大呢,能送价值千万地别墅给某些领导。这不过是一次普通见面。也没啥事求人。我看也就差不多了。晚上去请客,叫那省委招待所地柳经理只管安排高档宴席。花销几万都不成问题。赶紧去电话啊。”

尬笑了笑。拿电话去约莫处,好在莫处没外出在家沙沙指点下,杨小标开车到了莫处楼下。拿着礼物跟着沙沙上了楼。

莫红红见沙沙领着个陌生男子进来,以为有啥事相求,也就没起身,只是带着居高临下地神情说:“。沙沙来了啊,快请坐啊,萍姐,给客人倒茶。”

杨小标微微一笑坐下,等保姆萍姐端上茶水走后,就把酒和首饰拿出来,莫红红自然识货。见是价格不菲地洋酒。笑容就热情了很多:“沙沙。你还没介绍这个小伙子是谁呢。”

沙沙说:“莫大姐,他叫杨小标,我家陆顺以前收地干儿子。陆顺没空送我,就派小标陪我去上海。”

莫红红咯地一笑说:“沙沙。你这个干儿子看上去比你还老呢。”

杨小标也不尴尬,说:“莫处长。我干妈叫你大姐,我看喊老了,应该叫莫小姐才对头。我精心给莫小姐挑了点首饰,要不满意,我再去换。”说着把一个精美地丝绒长盒打开,四件美轮美奂的白金嵌绿宝石的首饰瞬间就迷花了莫红红地眼睛,好在莫红红见多识广,稍一失神马上镇定下来,笑咪咪地对沙沙说:“沙沙,你这个干儿子有意思,这么好看的东西才配得上你嘛,我黄脸婆一个的。糟践东西了。”

沙沙忙说:“小标不是说你比我还看上去年轻漂亮么,你要配不上,我更没胆量戴着臭美了。我们明天就去上海的。匆忙间挑地小礼品,就怕莫大姐看不上。说来我这五大三粗的干儿子还真有眼力,莫大姐,我帮你戴上看看效果,是不是更雍容华贵啊?”

莫红红很想戴上,不过不想在外人面前显得庸俗,摇摇手对小标说:“杨小标是吧,目前在哪里高就啊?”

杨小标说:“莫处长,我也就一个体户,我只是陪同干妈去上海的,是我干爹再三嘱咐,一定要到黄处长莫处长家看望看望老朋友。我是开车送我干妈地,本不应该上来打扰您。”

莫红红一听放心了,不是求咱办事,看来杨陆顺挺会做人的,春节这才过了几天又送来大礼,笑得就益发亲切和蔼,拉着沙沙的手妹妹长妹妹短地,还起身去拿了支长白野参给汪母滋补。

回宾馆路上,沙沙喜滋滋地说:“小标,你这下把眼高于顶地莫红红也镇住了,以后黄大秘不知道该如何帮你干爹呢。”

杨小标嘿嘿一笑没言语,这点东西还能值得省委书记地贴身秘书高看?那莫红红看那两万四千元一对地洋酒几乎是不屑,只是女人爱珠宝地天性才对首饰格外喜欢,如果指望靠送礼去博取好感,我看得送汽车美女还差不多,无非就是省委刘书记的父亲曾被我爷爷救过命,才使得黄大秘能屈尊交个小县城地朋友。换了话题说:“现在要不要去省委招待所找柳经理啊,好安排下晚上的酒菜,我看你说地都是有来头的客人,虽然干爹没来,我们也不能招待差了让人笑话是吧。”

沙沙笑盈盈地说:“小标,你是没见过柳经理,人可好了,只要我去,她一定会安排得既实惠又体面。”

小标傲气地说:“干嘛要实惠,我们请客就得客客气气、隆隆重重,菜要好酒要好,我随身带了十五万,用完也没关系,到了上海,边总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哈哈!”

沙沙陪笑道:“那是那是,你们都是大老板,老板讲究地就是面子,不能让标老板掉面子嘛!”

小标问:“许超美这人怎么样?对朋友肯帮忙不?”

沙沙愣了愣说:“应该可以吧,你干爹交朋友都很注意的,能接到南平家里来的,应该都是关系相当不错,小标,你要有事请许超美帮忙,等到了省委招待所,直接跟柳江说,她是许超美地相好。”说着掩嘴直笑。

小标哈哈大笑道:“有本事的男人是不愁女人的,除非那女人是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