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值日班的人到了,我跟诺里斯一起走出了梅纳德,半路我和他道了别。
维多利亚开着四驱车回来了。我爬进车。不需要开口问,我就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她哭着说:“是索罗古德,有人发现他已经死了。”
我把她环抱住,亲吻着她。“我知道他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还有斯特朗,他又来过了。”
“你让他进屋了吗?”
“他说有些关于我人身安全的事情要告诉我,让我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别想着联系艾林·帕斯寇。你明白的,斯特朗有证据证明帕斯寇是杀人凶手。”
“譬如说?”
“指纹还有初步dna鉴定,矛头全都指向帕斯寇。还有,省得你问,索罗古德是在他的住所里被杀的,就是我待在骑士桥时你去的那个公寓。”
“是怎么样被杀的?”
“被绑在厨房桌子底下,被刀慢慢折磨,然后闷死的。”
“时间呢?”
“凌晨一点到四点间。斯特朗只能估计到这个时间段。”
维多利亚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看着我。“斯特朗……你知道斯特朗给我看了什么吗?”
我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情。“什么东西?”
“证明你杀了吉姆·索罗古德的证据。”
“我整晚都在梅纳德,这你是知道的。”
“对,但斯特朗来我公寓给我看的证据却不是这么说。他找到一个出租车司机称你在梅纳德医院上了他的车,然后他载着你去了伍尔维奇。”
“斯特朗肯定是在说谎,根本没有什么出租车,我整晚都跟诺里斯在一起。”
维多利亚靠到座椅上。“我看了那个司机的审问过程,斯特朗给我看了录像。那个司机很有说服力,他很肯定那是你,而且他看起来并不像是那种说谎话的人。”
我试着让她看清事实真相:“他们是说我离开梅纳德,然后坐出租车去了索罗古德家,杀了他,然后又回医院若无其事地值夜班。所有这些都发生子在三个小时以内,是这个意思吗?”
她点了点头。
“那我是怎么从伍尔维奇回去的呢?”
“你上了另外一辆出租车,斯特朗也找到了那个司机。还有,如果你有疑问的话,是的,那个司机的审问录像我也看了,而且,是的,他跟之前那个一样让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