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如此?”托尼气急败坏地问,“我被疯子包围了吗?”
“假如他是在说谎。”阿伊莎说,“那么在他告诉我们他不能说谎时,已经在说谎了,而这种可能性我想都不愿意去想……”
“你知道的,铁皮人,”鲍勃·主席说,“让我烦躁的是,每个人都在抱怨资本主义,但没有一个人知道该怎么去改进。”
其他赞助者纷纷附和,表示同意。
“哦。我当然已经有了一些想法。”约翰说,“比如永久性的负利率,将资金从无生产力的金融市场抽离,并将其返还给有生产力的经济部门。负利率可以确保资本消融,债务自我减少。一个有趣的概念,您不觉得吗?再如区域货币,可以增强本地生产者实力,促进商品的可持续流通。还有资源消费税,使外部成本内部化。而且我倾向于广义定义资源,洁净的空气、清洁的水源、土地和……”
“约翰,约翰,”托尼打断了他,“我觉得这就够了。我们不想让客人感到无聊。”
他干笑起来。
“当然还有一个值得关注的想法,就是为基本收入筹集资金。”约翰说。
鲍勃·主席大笑起来,他边往外走边拍了拍托尼的肩膀。“你们这位的电路好像完全烧坏了!”
“我们的货币已经很久没有与任何实际价值挂钩了,比如说黄金。”约翰毫不气馁地继续说道,“这是对国家铸币的信任。只要有信任,我们就能轻松募资。原则上,银行家们在放贷的时候就是这么做的。无中生钱,免费吃鸡。”
托尼把阿伊莎拉到一边。“灾难啊这是,”他压低声音说,“整个经济都会弃我们而去。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在闹着玩儿。但你不能拿再分配开玩笑啊。各个社会民主党派一直都在玩这个,但他们中没有一个真的打算执行他所说的这类措施!真是荒谬!”
25.6分钟后,最后一位客人也离开了。
阿伊莎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同坐的还有一个绝望的托尼。
“这一定是史上最短的筹款晚宴!”托尼说。
约翰走了过来。
“怎么样?”他说,“我觉得,我们大获全胜了。”
“天,约翰,”托尼说着站了起来,“哪个白痴给出的指令让你去关心整个社会!是我吗?可能让你掺和进来并不是个好主意。”
他耷拉着肩膀离开了房间。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约翰问。
阿伊莎翻了个白眼。
“这是一场该死的竞选,约翰。你确实意识到这一点了,是不是?托尼的意思是你应该避免碰触敏感话题了。”
“那您呢?您也赞同他?”
“好吧,或许你不该那么急于分庭抗礼。今晚的谈话显然没有给我们的竞选带来任何好处。”
“我不同意,”约翰说,“我刚把所有对话录音都发给您了。”
“谢谢。这样我就可以把你疏远所有大资本家的故事当成睡前故事来听了,还是怎么的?我要你那些屎一样的录音有什么用?”
约翰微笑着说:“拿去发布。”
阿伊莎张大了嘴巴。
“当然是非正式的,”约翰说,“得做得好像录音被泄露了一样。”现在阿伊莎也笑了。“你这只狡猾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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