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凉快去!”千红抓起桌上的一杯茶泼了过去,虎禅缩身避过,一展身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也不知使了个什么手法,坐在椅子上的人换成了虎禅,千红被放到了虎禅腿上。
远处老管家呼哧呼哧地跑过来,见千红与虎禅二人乐不可支,刹住了脚步,掉头走开。
两人牵手,散步到佛堂中。
“下面的事情,我知道如何去做了。”虎禅道。
“还不是颐姐姐的主意,你乐什么?”千红推虎禅一把,却见虎禅呆了一阵,本来满脸的笑容,霎时都飞走了。
“我对你有感情了,我的感情越来越多了。”千红搂着虎禅的手臂,贴住自己身体。
虎禅凝视千红良久,被搂住的手臂不敢动弹,方才明白过来:从今往后,当这个女人靠在我左侧时,左边的身体就是她的了;当靠在自己右侧时,右边也不是自个儿的了;扑在自己正面时,整个人就迷失了;当远离时,一根倒钩的细丝就扎进心肉里,牵一发而动全身。往后很长的日子里,自己想女人的时候,她,就是女人。
“我今天想拜拜佛。”虎禅忽然心安了,觉得旁边这尊“金灯泡”有点儿像一个大媒人。
“别拜了,如果你非要讨个安心,那么我便舍身成佛好了。”
“什么?”虎禅一下脑子没转过弯来。
“在我家里,你不自在。”千红拉着虎禅一路奔跑,上了自己的战车,强烈的推背感逼迫,虎禅的尿意又上来了。
一路狂奔,高速路的一个弯儿口,转进,直开进一片林子里,四下无人,两人钻到后座,千红一把搂过虎禅的头,埋在自己胸前,虎禅上下其手,被千红的丰胸闷得喘不过气。
“你为啥早不这么痛快?”
“废话,人家第一次,哪能这么容易给你得手。”千红对着虎禅的脸一巴掌推了过去。
“就为这个?”虎禅眼睛瞪得像铜铃。
“对!就为这个,你还想如何?你以为跟不动明王有关系吗?哈哈!知识害人哪!”千红笑得像一个奸计得逞的女王。
身心上的云雨之欢,又是空气潮热,激起欲浪滔天,车中声高,林中禽鸟惊飞。
事毕,千红取出随身的鼻烟壶,和一张卡,塞在虎禅手上。
“这是我这两年赚的钱,足够你下面要办的事情了。”
“卡,我明白,你给我鼻烟壶干啥?定情信物?”虎禅搂着光滑柔软的千红,当做食物般地吮吸着。
“我记不住数字,上面是银行卡的密码。”千红身子沁着疼痛,蜷缩在虎禅怀里。
“靠!我一直以为是生产批号!”
学校里,正闹得不可开交。
潘瑜跟卫峰死命地拽着喀纳斯,不让他动手。喀纳斯天赋异禀,又经过这些日子苦练,早已经脱胎换骨,卫峰也很吃力,倘若常人中他一拳,非躺进医院不可。
昨天,喀纳斯起床晚了,为了尽快赶到训练场,便翻墙,直线穿越,刚好撞上在另一边墙角撒尿的保安队长,被抓了个正着。
“你干什么!”保安队长指着翻到一半的喀纳斯。
“不要用一个手指指我!”喀纳斯瓮声瓮气地警告。
“那我用两个手指指你!”保安队长摇头晃脑地伸出食中二指,于是被喀纳斯饱揍一顿。
保安队长气愤难平,据他本人描述,他喝了半夜的闷酒,流了半夜的眼泪,一生老实勤恳,却落得这么个下场,告到了团委书记面前,要注销掉摔跤社。
卫峰想,注销一个,那就再并回空手道社里,本来也没啥。但喀纳斯越琢磨越来火,反正已经注销了,我又不服这儿管,瞎三话四说了我这多坏话,再揍一顿也好,便朝保安部奔去,被卫峰拦了下来。
正夹缠不清,喀纳斯只觉得背后领被人扯住,衣襟一紧勒死了脖子,只得退,对方也退,失了对身体重心的控制,转不了身,只得一个屁股墩摔在地上。
“老大!你回来啦!这些日子你去哪啦!”卫峰与喀纳斯见到虎禅,仿似见到金银宝贝一般。
“你,想找架打吗?”虎禅看着喀纳斯。
“唔……想啊!你回家看看,最近翻子拳打桩,三个不倒翁木桩都打烂啦!我要找好手试功夫!老大!跟我来一场吧!”
“嗯,那你跟我走,我带你去,往后的日子会有很多架打。”虎禅说完,又望向卫峰。
“卫峰,想开道馆吗?咱们哥几个,开个名震一方的道馆。”
“想,太想了,就是没条件……”
“现在有了,有钱,缺人,来不来。”
“太好了,反正现在已经没事儿了,我也准备实习了!等我三天,我把各种事情打理好就走!”
“尽快收拾行李,把该交代的事情交代,时候一到就走!”虎禅也变得雷厉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