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穆蕴贤来得这么早,可知他也没有丝毫放松自己。
“咦,你来多久了?”穆蕴贤看见虎禅的裤子全都被汗水浸透了,汗珠不断地从裤腿上滴下来。
“穆哥啊,晚上学校有活动,必须得去,所以我下午先来这儿练上了!”
“没问题,近来你也练得辛苦了,我跟师父说一声,去吧!”
“穆哥,有件事情我得问问你,我现在扎根在这儿学跤,该给黑爷多少学费?”
“噢,咱们都没有固定的学费,都是逢年过节,像春节、中秋、端午……对了,还有师父生日的时候,按自己心意给,师兄弟间互相都不知道给了多少,这个是惯例。”
“嗯……这样啊。”虎禅心里有些不知所措。
“嘿,这小子,还没教他,就懂得把皮条儿也使上,挺能钻的,说不定会是师父寻找的那一个人呢。”看着虎禅厚实的背影,铁架子下汗水湿漉的地面,穆蕴贤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
“试试老妈和颐姐姐买的衣服吧,我也打扮打扮,嘿嘿。”刻苦练习之余,也应该换个心情,虽然对这样的聚会并不特别喜欢,但是既然要玩,就没有拘束的必要,玩个尽兴才好。
小颐曾笑骂虎禅,若不是生就一副邋遢、自得的性子,该是个“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的少年。
“我每天都很干净啊!”虎禅说完这话,总是嗦着鼻子在自己身上从头嗅到脚,逗得小颐咯咯地笑。
这样简单的玩笑开了好几年,虎禅一直这么说,小颐姐也一直这么笑,虎禅很喜欢看到身边任何一个人笑。
入夜,潘瑜见到虎禅的时候,几乎要叫出声来:“做我的男人吧!”
在女人心里,“我的男朋友”跟“我的男人”,可是大不相同的。
原本虎禅那如野草般浓密、随意的头发,看起来虽然干净,却有些拖沓,大t恤、大牛仔裤和运动鞋的形象,早已先入为主地进入了同学们的记忆。
精饰仪容之后的虎禅,容光逼人。
衣着虽然名贵,而虎禅浑圆粗壮的手腕,厚实的手掌,威武的身板,还有眉宇间若隐若现的那股狮虎之气,中和掉艳色,突出贵气,恰到好处。
一身的品牌衣服,虎禅并不认识,只是根据感觉来进行挑选,可是在熟悉时尚潮流的女孩子眼里,不光是外表漂亮与贵气,品牌隐约象征着经济实力,更是有额外的吸引力。
虎禅一向都觉得,男人身体如果一定要有味道的话,应该是没有杂质的纯粹汗味,汗味并不是臭味,也不是香味,就是一种单纯的象征性气味,只有心地干净、生机勃勃的人才会有。但是今天虎禅还稍微用了些“parishiltonheir”香水,这是颐姐姐送的,虎禅不明白男人身上整得香喷喷的是为了什么,今日纯粹是兴趣所致,出于好玩才使使。
“真不愧是大学哪。”虎禅看到重新布置过的桌上,每个座位都摆了啤酒,搓搓手,看着一群莺莺燕燕的女孩儿在面前晃荡,再来上两杯,那是难得的乐趣,尤其是刚入大学的女孩子,好看得很简单,像洁白柔软的小动物。
只是有人却不让虎禅按照自己的想法好好玩乐。
潘瑜的邀请,让人相当为难。
“我完全不会跳舞啊!”虎禅边说边咬开一个啤酒瓶盖子,翘起脚搭在身边的椅子上,大大咧咧地准备来上一大口。
潘瑜看到虎禅这个动作,顿时十分气恼,简直破坏了他这一身的光鲜,伸手便在虎禅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我教你!”女人脾气上来的时候,力气可真不小,一下就能把个大男人从座位上拽起来。
“你的手要放这儿……对,没错,就这么走……学得很快啊!”潘瑜把虎禅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这不就和学缠拳差不多嘛……”虎禅心里却想着另外一回事,那年师父将武当的太极缠拳传与虎禅,就是让虎禅用双手粘住自己的双手,然后带着虎禅走转攻守,让虎禅慢慢跟上自己的节奏,再慢慢地开始互相攻守,这样教出来的打法,进步非常之快。
“在想什么呢?”潘瑜觉得虎禅有些心不在焉,女人的第六感,真是比拳法好手的身体反应还要灵敏。
音乐节奏越来越快,这跳舞的舞步,相比拳法中的步法,可简单得太多了。
“嗯,看起来脚尖还要微微踮起,就如同合气道四方步吧,哈哈!幸亏从前玩过!”慢慢地,初学乍练的虎禅却成了主导,旋风似地带着舞伴满场飞舞,潘瑜渐渐有些吃力,喘息得越来越急促,几次都差点儿想扑在虎禅身上。这种时候,虎禅仗着身法灵便使坏,也不知道算不算犯了“不可以武欺人”的祖训。
最后,在一个转身时,潘瑜已累得不行,一下跌在虎禅怀里,虎禅哈哈一笑,顺手搂着潘瑜转了几个圈,犹如与人比武,妙招终于得手了一般高兴。
“咦!谁把灯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