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舞狮强攻硬突的汉子们,这下呆了,心里顿时忐忑不安。
“姓岳的狠!”刚才被岳殷鸿一脚踏在地上的“黑张飞”狠狠地咬牙。
岳殷鸿双手一分,扯开花红,取出里面放置的钞票。
“接着!接着!哈哈!”
岳殷鸿一沓一沓地扔向各个狮子,最后一沓干脆解开了,直接向半空中撒去。
欢声雷动,人群高呼不已,整个场面风光无限。
岳殷鸿一句话没说,面带微笑,抛下狮头,走进了娱乐公司的办公室。
“阿大,今天这手,实在……实在帅!”
办公室里,小冲在身边不断地表现着自己的赞叹,奈何没多少文化,找不到合适的词汇,直憋得满脸通红。
“嘿嘿,和为贵,一团和气,大家努力做事才是实功。”
“不光这样啊!你看其他几个社团……”
“我说了多少次了,现在这是商会!”岳殷鸿忽然大声起来,瞪着小冲,打断了他的说话。
“我改口!改口!”
“知道我为什么发火吗?”
“知道,虎禅不喜欢。”
“不光是他,也是为了你们着想,出来混都是要还的。现在统一转成商会,以后都是正经人做正经生意,才是长久之计。”
“对,阿大,今天这一弄,东联商会看着了,也对他们很有威慑力啊!至少今后不会对您轻举妄动。”
“不一定啊,知道我不好收拾,当然不会轻举妄动,若是要来,来的人当然会更狠,手段也更毒,是福是祸,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
“阿大,为什么不让虎禅过来一块儿帮你呢?他既有本事,又是‘天子门生’,做起事来弟兄们也都服气。”
“为什么?虎禅他妈把话说死了,他要不读书,就跟我没完,我能怎么样?要是这话落她耳朵里,我可全推你身上!”
“要不找老太爷说说?”
“甭找了,说起来,虎禅年龄也还太小,现在来这儿对他也不是特别好的选择,而且老太爷能愿意虎禅被我从他那儿拉走嘛?我可不想挨老爷子的烟杆儿,这样吧,现在八月了,虎禅快要去读大学了,这段时间是商会的转型过渡期,我必须待在这儿,到时候你代我回去一趟,送虎禅去学校,你不也老想找他喝两杯嘛。”
“是,等办完手头这些事情我就动身。”
“好了,先处理眼前的麻烦吧!”
“麻烦?今天开张有您在,谁敢来找麻烦?”
岳殷鸿抬头看看办公室里站得直直的手下们,挥挥手。
“小冲留下,你们都出去喝酒吧,招呼好客人。”
一阵沉默。
“阿大,怎么了?”
这样的沉默,岳殷鸿严肃的表情,让小冲觉得有点儿发寒。
“过来。”
“嗯?”
岳殷鸿压低声音。
“小冲,我最近很忙,好像已经有快两个月没活动拳脚啦。”
“是的。”
“小冲,我也四十好几啦,年纪不小啦。”
“确实啊。”
“和我一样年纪的人,还像我今天这么龙精虎猛,是有点儿离谱吧?”
“……”(阿大到底要说什么?)
“那儿,对,左边那个柜子,里面有个瓶子拿过来。”
“哎,瓶子来了。”
“刚才抢花红……”
“阿大,到底怎么啦?”
岳殷鸿轻轻直起腰,又弯了下去,身子晃了晃。
“哎哟!我刚才抻着腰啦!快拿那药酒给我搓搓!”
“好好好!马上马上!我先扶您到沙发上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