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子也很喜欢啊,就弹给她听吧!”
“但是,我母亲说了……我不能弹除古典乐曲以外的歌曲。”
“你母亲说的啊,阿进君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啊!”
“果然说话很毒辣啊,小光!”
我们结束了谈话,我的心情也变得好起来,只剩下自己独乐。
不过,会给我带来难得快乐的阿进君的电话却意外地中断了。
无法得知袜子情况的我很焦虑,听不到阿进君的声音,我就会感到很不安。
我无数次想伸手抓起话筒,一考虑到阿进君双亲说的“小狗会妨碍吉他练习”的话,我就没有勇气拨打电话。
就这样,等待电话的夜晚仍在持续,电话却一直没有来。
终于,电话来了,却第一次传来了阿进君无精打采的声音。
“小光,对不起。”
“怎么啦,我好担心啊!”
“你说袜子吧,她没事,你放心。”
“阿进君,发生什么事了?”
“对不起,不能再和袜子一起住了。”
听筒后面传来了袜子“呜呜”的寂寞叫声。
“为什么?为什么啊?”
“巴黎的音乐学校向我发来通知,是我瞒着父母亲申请的,现在这种状况我无法集中精力练习。”
仿佛有一件大事要发生似的感觉向我袭来。
阿进君要去巴黎,三天后,就要起程了。
那天晚上,我一直等着父亲到家。
差不多到了十二点左右,带了点酒气的父亲回来了。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小光?”
父亲脸上带着惊讶地说道。
“对不起啊,院长和我商量重要的事情,所以喝了点酒。”
父亲为了使自己清醒点,边喝着大杯的水,边说道。
“我也有重要的事要和您说。”
“你也有啊。”
父亲快速地饮水,稍有些呛到地说着。
“重要的事?”
“阿进君,要去法国的音乐学校了。”
“法国?”
“是的,照顾袜子的事,恐怕阿进的母亲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