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在总店。”
“有电话吗?”
“对不起,您用餐吗?”
丁一返身回来,点上支烟。
“嘘——你不说你戒了吗?”
丁一忙又把烟掐掉。
这时候,不远处的一个院门里晃晃悠悠地走出来个老头。丁一“咳”了一声,意思是我咋这么笨呢!便赶忙迎过去。
“福爷您好!”
福爷眯缝起眼睛瞅丁一。
“怎么,您不认识我了?”
“您,您是……噢你呀,丁家的二小子吧?”
“丁一。”
“丁一?我咋看你像老二呢?”
“您知道姑父家搬哪儿去了吗?”
“姑父?谁姑父?”
“就是原来住我们斜对门儿的那个老头,”丁一指指那家餐馆,“就那儿。”
“噢,你是说那个叛徒呀,好养花儿的那位?”
“对对对……”
“不知道。”福爷摇摇头要走。
“哎福爷,”丁一拦住他又问,“那您知道谁能知道吗?”
“唉,这街上的老人儿不剩几个啦,全走了,都他妈住楼房去啦。老天爷保佑他们,别再让楼房都给憋死!”
福爷走后,丁一和依又挨家挨户地问了一下午,接近毫无结果。人们只知道姑父把祖上留下的那个小院给卖了,卖了万把块钱,然后就走了,走哪儿去了却没人知道。经丁一这么一问,众人才都想起来:这个姑父,或者那个叛徒,真是与众不同——拿着万把块钱上哪儿去了,甚至是什么时候走的,街里街坊的这么住着居然没一个人知道。
“还有那些花儿呢,都哪儿去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告诉丁一:来了个男人,一车一车地全给拉走啦。
“姑父他知道吗?”
“咳,他瞅着拉的!不然谁敢动他的花儿?”
可那男人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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