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了?”
“你看,他们这些天就正在播放一些视频艺术,不是吗?”
说完,他又开始大笑起来。
“而且我还在想,或许我可以放一些自己的东西进画廊。你觉得怎么样?”
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
“是哦,或许你应该这么做,或许你是一位天赋异禀,才资卓越的艺术家也说不定呢。”
“我就是这么想的,兄弟。所以我觉得应该跟你妈妈谈一下啊,不是吗?你觉得她听到以后会是什么反应?”
“我觉得她应该会让你滚开,纳特拉斯。”
“滚开?她经常用那样的词吗?真的吗?那我真是惊到了。啊,好吧,或许我应该跟其他人谈谈,跟那天在小家伙受洗仪式上的那些附庸风雅的艺术爱好者们谈谈。他们看起来好像是明白这其中的奥妙的,如果他们真的看了我的作品。”
“是哦,”我继续嘲讽道,“那随便你吧,纳特拉斯。”
我继续头也不回地走了,听到身后纳特拉斯的笑声一直在我身后回荡。
“嗨,利亚姆!”他大声喊道,“你以后要加倍小心了哦。我们马上要开始做枪击、殴打、扔石子等很多事情了。你看到那个叫萨达姆什么的人被绞死的视频了吗?你看看这是多么简单的事情啊,兄弟!简直就是小菜一碟。那也是艺术的一种正常形式啊。”
一个星期以后,我又收到了另一段视频。一个男人正在缓步走上一个谷仓,他的头也是被头巾严严实实地包裹着,脖子上戴着套索,突然他脚下的地板门被打开,他被生生地吊死。
然后出现的白纸上有一段用血一般的墨水颜色手写的一段字:
是的,我可以想象任何事情。
任何事情
——纳特
然后妈妈的喊声从楼下传来。
“利亚姆!有你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