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此处已经惊得目瞪口呆,眼睛死死地盯着爸爸。那眼神仿佛是在问:难道会是真的?
“是的!”他回应道,“肯定是的!或许这个徒步者就是宝宝的妈妈,你不是也说过那人可能是女的吗?她不想亲自引领你找到那个弃婴,所以她让她的寒鸦代为指引,等你们找到弃婴之后,她就迅速离开了。”
难道会是真的?
“那么她现在会在哪儿呢?”我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
“她的父亲会是谁呢?”
“谁知道啊。或许是某个诺森伯兰郡的农民之类的人吧。”
之后爸爸陷入了片刻的沉思,然后看着我。
“你那是怎么了?”爸爸突然问道。
他指着我胸口,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个大大的用血写成的“愚蠢”。
“这是用血写的。”我说道。
“你的血?”
“是的。”
“很多书中都写到了‘胚胎印记’这件事,利亚姆,”爸爸接着说道,“在过去,很多旧社会的人都会专门养育自己的寒鸦。”
我回想着当初穿过村子的那一路。我看到了寒鸦,看到了那个戴着红帽子的徒步者。难道爸爸说的都是真的?
“这些看起来就像某种魔法,但却是实实在在的自然现象。就像我们现在对艾莉森做的事情一样,我们养育她,照看她,之后她会表现得好像我们是她的父母一样,我们自己也会表现得就是她的父母,但我们不是。”
爸爸不做声了,再次凝神思考起来,好像他要努力把所有的事情都理清头绪。
“所以你现在在写这个故事吗?”我问道。
他大笑起来,然后撅嘴表示否认。
“或许以后会写吧,”他说道,“你知道我没法儿将身处其中的事件写成书中的故事。”
说完爸爸用力伸了个懒腰。
“胚胎印记!”他说道,“很明显就是这个。那个戴着红帽子的女人就是艾莉森的妈妈,她的爸爸就是一个愚蠢的老农民。”他说完轻笑道:“多棒的故事啊!”
就在这时候,妈妈进来了,怀里抱着艾莉森。
爸爸靠上前去,睁大眼睛看着宝宝,然后俯下身去凑近宝宝的脸颊。
“你好啊,小可爱,”他用甜甜的声音说道,“我是你爸爸,你是我的孩子。”
之后他亲吻了艾莉森,就离开了。
“是的!”爸爸一边上楼一边说道,“我已经找到答案了!”
“什么答案?”妈妈诧异地问我。
我也摇头表示疑惑。
然后妈妈指了指我的胸部的那两个字。
“看起来很有趣,那是什么?”
“血!”我很干脆地回答。
然后妈妈火速取来了自己的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