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吗?”
“你当然可以。我小时候家里就养过一只,它总是在我家后面的小径上玩耍,然后到我家门口索要食物。停在我的手腕上。喊着‘呱呱’!非常搞笑,我们喊它‘杰克’。”
“后来它怎么了?”
“乔·博尔顿打中了它,”他说着摆出姿势,好像真的握着一把枪,“混蛋!他说它要在他家的烟囱上筑巢,所以射杀了它。但是我想他只是想杀死什么东西而已。混蛋!”
说完,他挥动胳膊追逐着寒鸦,寒鸦随即飞上了天空。
“加油!飞走吧!噢吼!”
我在屋子里找到了创可贴。用洗碗巾擦拭了伤口,吸干流出的血渍,然后贴上创可贴。我弄干净刀片上其他的泥巴污垢,并用肥皂洗了一遍。同时,还用挂在厨房墙壁上的磨刀石把它磨得更锋利了。我喷了一些家具亮光剂在刀柄上,好好擦拭了一番,也喷了一些亮光剂在皮质护鞘上,并把护鞘来回弯曲,它在我手中很快就变得柔软了。我开心地笑了。
“很好。”我满意地说。
然后,用腰带打了个结,将刀和刀鞘固定在了我的臀部。
“你觉得怎么样?”我向马克斯炫耀起来。
“我觉得你会被逮捕的,”他说,“这是违法的。”
我大笑。
“一个修枝刀?违法?”
我拉了拉t恤盖住了臀部的“死亡交易者”。
“现在总好了吧?”我又问道。
之后我找到一些面包、奶酪和柠檬水,我们坐在后门旁边的长凳上吃起来。这时候我们看到寒鸦停在门柱上。
呱呱!呱呱!
它不停地用它的喙刺向我们,不停地扇动着翅膀,来回跳跃摇摆着。
“你到底想干吗?”我笑着说道。
呱呱!呱呱!
楼上传来打印机“嗒嗒嗒”的声音,是爸爸,他像往常一样在努力工作。我们抬起头向二楼的窗户望了望。
“他正在写什么?”马克斯问道。
“我不知道。在他完成之前他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我们就这样,一边吃着一边听着周遭的一切。
“这感觉好诡异啊!”马克斯说道。
我将柠檬汁一饮而尽,用手腕擦了擦嘴巴。
“是的,有时候就像有幽灵在这幢房子里似的。走吧,我们出去玩,怎么样?”
就这样,我们离开了小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