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活着?真的吗?”
“他还活着,如果是同一个阿兰·史密斯。”
“到他那儿去!”
“你疯了吗?我不能就这么去纽约,谁来照看儿子们?”
“带上他们一起去!快去!”
“詹妮,我觉得你完全失去理智了。”
“你必须去。多莉丝一辈子都孤身一人,一辈子,除了她为那个同性恋艺术家工作的那些年。她一辈子只爱一个人,唯一的真爱就是阿兰·史密斯。从‘二战’到现在她就再没见过他。你懂吗?必须让她去世之前见他一面。快去!带上电脑,这样我们可以网络通话,到了之后打给我。”
“但我们甚至都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万一是别人呢?”
“他多大了?”
“1919年出生。”
“听着差不多。”
“他住在长岛,二十年前他妻子去世了。”
“有可能。阿兰结过婚。”
“斯坦在邮件里说,他1940年到1976年住在法国。他接管了一家做包的工厂,赚了不少钱。”
“多莉丝跟我说过他战争期间去了法国。”
“他母亲是法国人,他的护照上有两个姓,阿兰·雷瑟·史密斯。”
“一定是他,他母亲就是法国人。快去!”
“詹妮,你疯了。儿子们还在学校,我不可能丢下一切就这么出发。”
“去他的学校!”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音量,“他们缺几天课能怎么样?现在这事比其他任何事都重要。多莉丝剩下的日子不多了,她死之前一定要见他最后一次。说不定她只剩下几小时了。快去!如果你找不到这样做的理由,就算是为了我吧!我求你了!”
“你发誓,如果我去了,你就回家吗?”
“当然,等我把一切都料理好,立刻就回家。”
“为了你,好吧,完全是为了你。天哪,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要去……”
“路过学校接上儿子们,然后搭最早一班去纽约的航班。如果博格夫人大惊小怪,就跟她说有一位很亲的亲戚病了。这属于相关理由,我没记错的话。”
“相关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