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快乐的好姑娘，我们都这么说……”多莉丝越唱声音越小，唱到一半停了下来，接着又开始唱，“应该这么唱：我一直这么说！生日快乐，亲爱的詹妮！”她继续唱着，眼睛看着屏幕和面前微笑的女人。等她唱完，詹妮的孩子鼓起掌来。

“太棒了，谢谢你，多莉丝！我真不敢相信你一直记得我的生日。”

“我怎么可能忘呢？”

“我猜猜，你怎么可能忘呢？让我想想……自从我进入你的生活，一切都不一样了，是吧？”

“确实不一样了，亲爱的，我的人生更加丰富了。你小时候好可爱！而且很乖，在自己的护栏里玩得很开心。”

“你肯定记错了，多莉丝。我小时候可不乖。小孩子都很难搞，我也一样。”

“你不一样。你出生时就像个小天使。你脑门上就写着‘乖’字，我记得没错。”她把手抬到唇边，给詹妮一个飞吻，詹妮假装接住，大笑起来。

“可能你一来我就表现得很好，因为我需要你。”

“有可能。我也需要你。我确信我们都需要对方。”

“没错。你不能坐飞机过来吗？”

“嗯，傻孩子，当然不行了。你吃蛋糕了吗？”

“还没，今晚，等孩子们都回家以后，上床睡觉前半小时再吃。”詹妮得意地笑。

“你应该吃点，你看上去很瘦。你吃饭正常吗？”

“多莉丝，我真觉得你的眼睛可能有问题。你没看到我的小肚腩吗？”

她拍拍肚子，捏了捏肚子上的肥肉。

“我只看到一个苗条漂亮的有三个孩子的母亲。不管怎样，不要节食，你已经很完美了。偶尔吃点蛋糕没什么坏处。”

“你总是这样骗我。你还记得那次我要去参加学校的舞会，但是裙子太小吗？紧得都开线了。但你把你那条漂亮的丝巾围在我腰上，立刻就帮我解了围。”

多莉丝的眼睛在镜头里闪着光：“是的，我记得很清楚。你那时候是有点婴儿肥。你那时的男朋友是那个又黑又帅的……叫什么来着？摩根？迈克尔？”

“马库斯。马库斯是我的初恋。”

“对。他跟你分手时，你伤心极了。你早餐就吃巧克力饼干。”

“早餐？我不停地吃，一整天都在吃巧克力饼干。我屋子里到处都藏着巧克力饼干。就像酗酒的人一样，我是酗巧克力。天哪，我那时候太伤心了。而且我吃得好胖！”

“幸运的是你后来遇到了威利。他让你重新走上正轨。”

“我不知道什么是正轨。”她指指厨房的桌子，上面乱糟糟地堆着一堆报纸，还有脏盘子和玩具。

“至少你不胖了。”多莉丝笑了。

“好吧，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詹妮笑起来，“我不胖。”

“千真万确，你不胖。蒂拉呢？她在睡觉吗？”

“睡觉？不，那家伙根本不睡觉，她在这儿呢。”詹妮把屏幕转了一个角度，让多莉丝能看到她，小家伙正全神贯注地玩一个色彩鲜艳的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