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整个法庭一片沉寂,但人们随即开始窃窃私语,不时发出吃吃的笑声。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弄得整个法庭像个大蜂巢。许多人都感到震惊,有些人觉得很可笑,还有人感到愤怒。
那个讨厌的长鼻子律师一下子跳将起来。
“我反对,法官大人,”他对着法官疯狂地挥舞着手臂大叫道,“我反对!法庭的尊严不容践踏。我反对!”
“法庭的尊严由我来维护,”法官驳回了他。
詹金斯先生再次站了起来,要求发言。(要不是这本身是一件相当严肃的事情,看起来还真像是一场木偶戏表演:律师们一会儿这个上场,一会儿那个下去。)
“如果对我的提议还有所怀疑的话,法官大人,要是您不反对,我相信杜立德医生本人愿意当庭证明他的确有与动物交流的能力。您不会反对吧?”在他考虑如何回答之前,我想我看见了那老法官眼里闪过的一丝兴趣。
“噢,我同意。”他边说边转向医生。
“你确定你行吗?”他问道。
“当然,法官大人,”医生说,“一定没问题。”
“好吧,”法官说,“如果你能证明你真能听懂狗的证词,我会允许狗出庭作证。那样的话,我没有理由不听听它的陈词。可我警告你,你要是故意本庭成为笑柄的话,那你将承担严重的后果。”
“我抗议,我抗议!”长鼻子律师跳起来大叫道,“这简直是丑闻,是对律师行业的侮辱!”
“坐下!”法官严厉喝止。
“法官大人,您想让我跟什么动物交谈呢?”医生问。
“你就跟我的狗谈谈吧,”法官说,“它就在外面衣帽间里,我这就传它进来,看看你能做些什么。”
法官命人牵来了他的狗。这是一条非常讨人喜欢的俄罗斯大猎犬,四肢修长,皮毛蓬松,举止高贵优雅。
“请问医生,”法官说,“你以前见过这条狗吗?——记住你是在证人席上,起誓过不说谎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