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瓦格斯之家

神秘大道 约翰·欧文 第2页,共2页

“那他对伊格纳西奥怎么看?这才是他在乎的吧!”胡安·迭戈嚷道。

卢佩学着他们已逝的母亲的样子耸了耸肩。“伙计很爱伊格纳西奥,但有时又很恨他。他恨伊格纳西奥时会感到困惑,他知道自己不该恨他。”卢佩回答。

“有些事情你没有告诉我。”胡安·迭戈对她说。

“噢,你也会读心了,是吗?”卢佩反问道。

“是什么?”胡安·迭戈问她。

“伊格纳西奥觉得母狮是蠢娘们,他对于母狮在想什么并不感兴趣。”卢佩答道。

“就这个?”胡安·迭戈问。身处伊格纳西奥和那些少女杂技演员之间,卢佩的语言变得越来越粗俗。

“伊格纳西奥对伙计的想法很着迷,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但是她说后面的话时用了一种滑稽的口气,胡安·迭戈想。“母狮驯狮官并不在意母狮们在想些什么。”卢佩说。她说的不是西班牙语“驯狮子的人”,而是“驯母狮的人”。

“所以母狮们在想些什么呢,卢佩?”胡安·迭戈问她。(显然不是性。)

“母狮们讨厌伊格纳西奥,一直都是。”卢佩回答。“母狮们是蠢娘们。她们嫉妒伊格纳西奥,因为她们觉得伙计爱伊格纳西奥超过爱她们!如果伊格纳西奥伤害伙计,她们会弄死他。母狮们比母猴子还蠢!”卢佩嚷道,“她们爱伙计,尽管那头坏狮子根本不想她们,除了他想起自己要做爱的时候,而且他还记不住自己更想睡哪一只母狮!”

“母狮们想要弄死伊格纳西奥?”胡安·迭戈问卢佩。

“她们会弄死他。”她说,“伊格纳西奥不该害怕伙计,母狮们才是他应该怕的。”

“问题是哪些事情你能告诉伊格纳西奥,哪些不能。”胡安·迭戈对他妹妹说。

“这是你的问题。”卢佩回答。“我只是读心师,你才是那个把这些讲给驯狮官的人,天花板飞人。”她说道。

他确实只能达到这个水平,胡安·迭戈想。连索莱达都对他成为未来的空中飞人失去了信心。那只好脚给他带来了麻烦,它总是会从梯子的绳圈中滑出来,而且它也不够有力,无法在那个超出常规的直角方向支撑他的重量。

胡安·迭戈总是看见德洛丽丝倒立的样子。不是她挂在空中,就是他自己。在杂技演员的帐篷中,每次只能有一个空中飞人进行练习。德洛丽丝对于胡安·迭戈成为空中飞人毫无信心。和伊格纳西奥一样,她认为胡安·迭戈缺乏胆量。(至于胆量,显然只有在主帐篷——行走在八十英尺的高空,又没有防护网——才能得到真正的考验。)

卢佩说过,如果你害怕伙计,他就会喜欢你。或许这也是为什么伊格纳西奥会对女杂技演员们说,伙计知道她们什么时候来月经。这让女孩们很害怕伙计。不过伊格纳西奥会让女孩们来喂狮子(还有那几只母狮),这是否让她们更安全一些?

伙计由于女孩们害怕他,所以喜欢她们,这一点很病态,胡安·迭戈想。但是卢佩说过,这没有什么意义。伊格纳西奥想让女杂技演员们害怕,也是他想让她们喂狮子。伊格纳西奥觉得如果他自己喂狮子,她们会觉得他很弱。关于女孩们月经的事,只有伊格纳西奥会关心。卢佩说伙计根本不会去想女孩们的月经,从没想过。

胡安·迭戈害怕德洛丽丝,但这并没有让德洛丽丝喜欢上他。德洛丽丝对他说起过一件有帮助的事,是关于空中行走的,她并没有刻意想要帮助胡安·迭戈,而只是对他很残忍,这是她的天性。

“如果你觉得自己会摔倒,你就会摔倒。”德洛丽丝告诉胡安·迭戈。他正倒挂在练习帐篷里,双脚位于梯子的前两个绳圈中。绳圈嵌入了他脚尖朝胫骨方向弯曲的地方。

“这没什么用,德洛丽丝。”索莱达告诉奇迹小姐,但这对胡安·迭戈很有用。然而在那一刻,他忍不住去想自己快要摔倒,结果他真的摔倒了。

“看到了吧?”德洛丽丝对他说,她正爬上梯子。倒立的她显得更加诱惑。

胡安·迭戈并没有得到允许,把他那真人大小的瓜达卢佩雕像带到狗的帐篷里。因为没有地方,当胡安·迭戈对爱丝特雷娜说起瓜达卢佩人像时,老太太告诉他公狗们(达克斯猎犬宝宝,以及杂种)会在上面撒尿。

现在,当胡安·迭戈想要自慰的时候,他会想着德洛丽丝,她通常都是倒立着的,他想到她时也依然是这个样子。他没有对卢佩说过自己想着倒立的德洛丽丝手淫,但卢佩知道他在干这个。

“恶心!”卢佩对他说,“你在幻想德洛丽丝倒立着,你把那家伙放在她嘴里,你在想什么呢?”

“卢佩,我又能说什么?你已经知道我在想什么了!”胡安·迭戈恼火地说,他也感到很尴尬。

那是一段可怕的时光:他们搬到了马戏团,也到了有自己秘密的年龄。两个人忽然都变得很痛苦,卢佩不想知道他哥哥在想些什么,胡安·迭戈也不希望卢佩知道。他们第一次变得疏远起来。

就这样(带着非同寻常的心态),孩子们和佩佩神父以及爱德华多先生一起来到了瓦格斯之家。西班牙征服者的雕像让爱德华·邦肖走上楼梯时有些蹒跚,也可能是门厅的富丽堂皇导致他失去了平衡。佩佩神父抓住了爱荷华人的手臂,他知道爱德华多先生那份关于禁止自己做的事情的长清单已经缩短了。除了和弗洛尔做爱,爱德华·邦肖现在还允许自己喝啤酒,和弗洛尔在一起,不喝点什么是不可能的,但是只要一点啤酒就能让他开始眩晕。

即使是瓦格斯的晚宴女友正在高大的楼梯上招呼他们也无济于事。瓦格斯医生并没有同居女友,他一个人住,如果你认为住在瓦格斯之家可以算作“独居”的话。(那些西班牙征服者的雕像相当于一支占领军,但规模不大。)

为了举行晚宴,瓦格斯总是会有一个会做饭的女友。这一位名叫亚丽杭德拉,一个丰满的美人,她身处炉灶之间时,胸部肯定很危险。卢佩很快就表现出对亚丽杭德拉的厌恶,在卢佩的严格标准下,瓦格斯对戈麦斯医生那些放荡的想法应该促使他忠于那位耳鼻喉医生。

“卢佩,现实一点。”胡安·迭戈对他神色阴沉的妹妹耳语道。她只是怒视着亚丽杭德拉,拒绝和这位年轻女子握手。(她不想放下咖啡罐。)“瓦格斯并不需要忠于一个他没睡过的女人!瓦格斯只想和戈麦斯医生上床,卢佩。”

“这没什么区别。”卢佩一本正经地说。她自然也不喜欢经过楼梯上的西班牙军队。

“亚丽杭德拉,亚丽杭德拉。”瓦格斯的晚宴女友一直在重复着,向佩佩神父和蹒跚地走在危险的楼梯上的爱德华多先生介绍自己。

“那个烂婊子。”卢佩对她哥哥说。她是说亚丽杭德拉是个烂婊子,这是德洛丽丝最喜欢的绰号。奇迹小姐会把那些正在或是已经和伊格纳西奥上过床的女杂技演员称为烂婊子。她也会这样称呼那几头母狮,当她不得不去喂她们食物的时候。(母狮们都很讨厌德洛丽丝,卢佩说,但胡安·迭戈不知道这是否是真的,他只确信卢佩讨厌德洛丽丝。)卢佩也把德洛丽丝称作烂婊子,或者她暗示德洛丽丝即将成为烂婊子,(卢佩说)她就是个蠢货,所以不会知道这一点。

现在亚丽杭德拉也成了烂婊子,只因为她是瓦格斯医生的女友之一。上气不接下气的爱德华·邦肖看见瓦格斯正在楼梯顶端对他微笑,他的手臂环绕着头戴羽毛头盔的大胡子士兵。“这个野人是谁?”爱德华多先生指着士兵的剑和胸甲问。

“当然是你们的一位基督徒,穿着盔甲。”瓦格斯回答爱荷华人。

爱德华·邦肖警惕地看了一眼那个西班牙人。是因为胡安·迭戈正在为他妹妹担心吗,他才会觉得当那个征服者雕像看向卢佩时,它那无神的目光忽然有了生机?

“不要盯着我看,强奸抢劫犯,”卢佩对西班牙人说,“我会用你的剑割掉你的家伙。我知道有狮子想吃掉你,还有你的基督教残渣!”

“耶稣,卢佩!”胡安·迭戈叫嚷道。

“耶稣怎么了?”卢佩问他,“掌权的是圣女,并不是说她们是真的圣女,我们也不知道她们是谁。”

“什么?”胡安·迭戈问。

“圣女们就像那些母狮,”卢佩告诉她哥哥,“她们才是你需要担心的,是她们掌控着演出。”此时卢佩的目光和西班牙人的剑柄同高,她的小手触到了剑鞘。“要让它保持锋利噢,杀手。”卢佩对征服者说。

“他们确实很吓人,是不是?”爱德华·邦肖说,他依然盯着入侵的士兵。

“他们确实想要显得很吓人。”瓦格斯对爱荷华人说。

他们跟在亚丽杭德拉身后,穿过一条布置典雅的长走廊。显然,经过耶稣的画像时,他们不可能不作出评价。

“清心的——”爱德华·邦肖正要开口,这幅画上面是耶稣在山上布道。

“噢,那些可爱的祝福!”瓦格斯打断了他,“这是我在《圣经》中最喜欢的部分,但并没有什么人关心这些祝福,它们不是教会的主要职责。你不是要带着两个小孩去瓜达卢佩圣坛吗?如果你问我的话,我会说那里是一个天主教旅游景点。”瓦格斯是对爱德华多先生说的,但他是为了大家好。“在最不神圣的教堂里,不会有什么祝福!”

“请你宽容一点,瓦格斯。”佩佩神父恳求道,“你对我们的信仰宽容,我们也会宽容你没有信仰……”

“这是圣女们的规则,”卢佩打断了他们,她紧紧地握着咖啡罐,“没有人会在意祝福。没有人听耶稣的话,耶稣只是个婴儿。圣女们才是幕后操纵者。”

“我建议你不要替卢佩翻译。不管她说了什么,都不要。”佩佩对胡安·迭戈说。他被亚丽杭德拉的屁股吸引了,并没太关注卢佩神秘的言论,也许咖啡罐里的东西会更加刺激卢佩。“宽容永远不是坏事。”爱德华·邦肖开口道。胡安·迭戈走在他们前面,他看见了另一位西班牙士兵,正把守着走廊边的两扇门。

“这听起来像是个基督教的玩笑。”瓦格斯对爱荷华人说,“你们天主教徒什么时候放过我们这些不信教的人了?”作为证据,瓦格斯医生指着那个庄严地把守着通往厨房门廊的征服者。瓦格斯把手放在了士兵的胸甲上,覆盖住他心脏的位置——如果那个西班牙征服者有心脏的话。“你试着和他谈谈自由的意愿。”瓦格斯说,但西班牙人似乎没有意识到医生过于亲密的触摸。胡安·迭戈再次看到雕像那遥远的目光有了焦点。西班牙士兵正在看着卢佩。

胡安·迭戈低下头对卢佩耳语:“我知道你没有告诉我所有的事情。”

“你不会相信我的。”她回答道。

“他们不是很可爱吗——那两个孩子?”亚丽杭德拉对瓦格斯说。

“噢,上帝,那个烂婊子想要孩子!真倒胃口。”卢佩只对她哥哥说了这一句。

“你自己带了咖啡吗?”亚丽杭德拉忽然问卢佩,“还是说这是你的玩具?这个……”

“是给他看的!”卢佩指着瓦格斯医生说。“这是我们的妈妈的骨灰。它的味道很有趣。这里还有一只小狗和一个死去的嬉皮士的骨灰。当然,还有一些神圣的东西。”卢佩补充道。“但是它的气味很奇怪,我们分辨不出来,所以想要得到科学的解释。”她把咖啡罐递向瓦格斯。“你来闻一下。”卢佩对他说。

“就只是咖啡的气味。”爱德华·邦肖试图向瓦格斯保证道。(爱荷华人不知道瓦格斯是否对咖啡罐里的东西有事先的了解。)

“是埃斯佩兰萨的骨灰!”佩佩神父嚷了出来。

“到你了,翻译。”瓦格斯对胡安·迭戈说。医生已经从卢佩手中接过了咖啡罐,但他还没有掀开盖子。“我们在垃圾场焚烧了我们的妈妈的尸体。”胡安·迭戈开口道。“我们还一起烧了一个外国逃兵,他也死了。”十四岁的男孩费力地解释着。

“里面还混入了一只狗,是条小狗。”佩佩指出。

“那一定是场大火。”瓦格斯说。

“我们把尸体放进去的时候已经在燃烧了。”胡安·迭戈解释道,“是里维拉点的火,用附近的某些东西。”

“就是你们垃圾场里烧的那种火吧。”瓦格斯说,他正把手指伸向咖啡罐的盖子,但依然没有打开。

胡安·迭戈始终记得卢佩是怎么触碰自己的鼻尖的,她说话时用一根食指抵着鼻子。“还有鼻子。”卢佩说。

胡安·迭戈很犹豫是否要翻译这句话,但是卢佩一直在讲,她又摸了摸自己的小鼻尖。“还有鼻子。”

“鼻子?”瓦格斯猜测道,“什么鼻子?谁的鼻子?”

“没有鼻子,你这个野丫头!”佩佩神父嚷道。

“玛利亚的鼻子吗?”爱德华·邦肖惊叫道。“你把玛利亚的鼻子放在了火里?”爱荷华人问卢佩。

“是他放的。”卢佩说着,指着自己的哥哥,“鼻子在他的口袋里,虽然差点装不下,那个鼻子很大。”

没有人告诉亚丽杭德拉,那位晚宴女友,耶稣会圣殿巨大的圣母玛利亚雕像在一场害死了清洁女工的事故中丢失了鼻子。可怜的亚丽杭德拉在某一瞬间一定想象着,真正的圣母玛利亚把鼻子掉入了垃圾场可怕的大火中。

“帮帮她。”卢佩只是指着亚丽杭德拉说。佩佩神父和爱德华·邦肖把晚宴女友引到了厨房的水槽边。

瓦格斯打开了咖啡罐的盖子。没有人说话,虽然大家都能听见亚丽杭德拉正用鼻子吸气,然后用嘴呼气,她试图抑制自己呕吐的冲动。

瓦格斯医生把鼻子和嘴凑近了打开的咖啡罐。所有人都听见他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便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只剩下他的晚宴女友正努力控制着呼吸,她挣扎着不想吐在水槽里。

在高大的楼梯脚下,第一个征服者的剑从剑鞘中被拔出了,在石质地板上发出了撞击声。那声音非常大,但是距离身处厨房的晚宴宾客们很远。

佩佩神父被佩剑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爱德华多先生和孩子们也是如此,但是瓦格斯和亚丽杭德拉并没有。第二次声响就离得近一些,是楼梯顶部那个西班牙人的剑发出的。所有人不仅能听到第二把剑在停下来前,从若干层阶梯上跌落时与大理石地面的撞击声,也都听见了它从剑鞘中被拔出的声音。

“那些西班牙士兵……”爱德华·邦肖开口说。

“不是它们,它们只是雕像。”卢佩告诉大家。(胡安·迭戈翻译这些话时并未犹豫。)“是你的父母,对不对?你住在他们的房子里,但他们也在这儿,对吧?”卢佩问瓦格斯医生。(胡安·迭戈一直在翻译。)

“骨灰也是灰,灰烬几乎没有什么气味。”瓦格斯说。“但那是垃圾场的火。”医生继续说道,“这些灰里面有油漆或许还有松脂,或是某种油漆稀释剂。可能还有染色剂,我是说给木材染色的那种。总之是易燃物。”

“可能是汽油吗?”胡安·迭戈猜测,他看见里维拉在垃圾场用汽油点过不止一场火。

“也可能是汽油,”瓦格斯回答。“有很多化学物质,”医生补充道,“你们闻到的是化学物质的气味。”

“玛利亚的鼻子也是化学物质。”卢佩说,但是胡安·迭戈在她触碰自己的鼻子之前抓住了她的手。

第三次接连而起的声音离他们很近,除了瓦格斯,所有人都跳了起来。

“让我猜猜,”佩佩神父愉快地说,“是守在厨房门口那个士兵的剑,就是走廊里的那个。”佩佩边说边指着。

“不,是他的头盔。”亚丽杭德拉说。“我不会在这里过夜,我不知道他的父母想做什么。”年轻美丽的女厨师说,她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

“他们只是想待在这里,希望瓦格斯知道他们过得很好。”卢佩解释道。“他们很高兴你没有在飞机上,你知道的。”卢佩对瓦格斯医生说。

当胡安·迭戈翻译出这句话时,瓦格斯只是对卢佩点了点头,他知道确实如此。他把咖啡罐的盖子重新放了回去,然后还给了卢佩。“如果你碰了骨灰的话,不要用手指接触嘴和眼睛。”他告诉她,“要洗手。油漆、松脂,以及木材染料都有毒。”

一把剑落在他们所在的厨房地面上,这一次并没有声音,这里的地板是木制的。

“这是第三把剑,属于那个最近的西班牙人。”亚丽杭德拉说,“他们总是把它放在厨房里。”

佩佩神父和爱德华·邦肖前往长走廊去看个究竟。耶稣在山上布道的画像倾斜地挂在墙上,佩佩用手摆弄着它,直至正过来。瓦格斯并没有朝走廊看,他说:“他们希望引起我对那些祝福的留意。”

在走廊外面,他们可以听见爱荷华人在吟诵那些祝福。

“清心的……”他一直念了下去。

“相信鬼魂和相信上帝是两码事。”瓦格斯对孩子们说,他似乎是在为自己辩解。

“你还可以。”卢佩说。“你比我想象得好。”她补充道。“你不是烂婊子。”女孩对亚丽杭德拉说。“食物闻起来很香。我们该吃点东西了。”胡安·迭戈决定只翻译后面的部分。

“清心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看见神。”爱德华多先生背诵着。爱荷华人不赞同瓦格斯的观点,他认为相信鬼魂和相信上帝是同一件事,对他来说,这两件事至少有所关联。

胡安·迭戈相信什么呢,无论当时还是现在?他看到过鬼魂可以做什么。而他是真的看见了怪物玛利亚有所行动,还是这只是他想象出来的?还有那个关于鼻子的把戏,无论人们如何称呼它。有些无法解释的事情是真实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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