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

乔治回到伦敦，然后就立刻到他母亲的房子里来见理查德。我的侍女们告诉我，这两兄弟一起进了理查德的会议室，关上了门。过了一会儿，理查德的一位心腹男仆来了，叫我去见他们。我留下我的侍女们，任她们兴奋地猜测，穿过大厅来到了理查德的房间。

步入房间时，我惊讶于乔治的外表。他比离开时更单薄了，消瘦的脸上满是倦意，看上去像是一个工作过度的人。理查德抬起头看见我，向我伸出手。我站在他的椅子边，握着他的手。

“乔治从沃里克带来了坏消息。”理查德简短地说。

我等着。

乔治看上去很严肃，远比他的实际年龄二十七岁要苍老：“我找到了杀害伊莎贝尔的凶手。我已经逮捕并审判了她。她被判有罪，已经处以极刑。”

我觉得自己的膝盖发软，理查德从椅子上站起身，让我坐在椅子上，“你必须得勇敢，”他说，“还有更糟的。”

“什么更糟的？”我小声问。

“我也找出了杀害我儿子的人。”乔治的声音单调而冷酷，“我将他也送上了法庭，陪审团判定他有罪。他已经被处以绞刑了。至少这两人不会对你和你的家庭造成危险了。”

我抓紧了理查德的手。

“我审问了杀害伊莎贝尔的人，”乔治平静地说，“她的名字叫安卡瑞特，安卡瑞特·端诺，是我妻子房间的女佣。她服侍伊莎贝尔用餐，在伊莎贝尔分娩时给她带去酒。”

我闭上了眼睛一小会儿，想着伊莎贝尔接受着服侍，却不知道是一个凶手在照顾她。我知道我应该在那里的，我应该看出那个仆人到底是什么人。

“她被王后收买了，”他说，“天知道她监视了我们多长时间了。但是当伊莎贝尔分娩并快乐自信地认为她会生下又一个男孩时，王后命令她的仆人使用那些药粉。”

“药粉？”

“意大利药粉，毒药。”

“你确定吗？”

“我有证据，陪审团判定她有罪，并判处了死刑。”

“现在仅仅知道安卡瑞特说王后是她的雇主。”理查德插话说，“我们不能就此肯定王后命令她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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