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想喝。”
“要不是生病,我也想喝呢。你说,我们两个,怎么会想到跑这里来呢?”
“我工作就安排在这里了,有什么办法?”
“为什么一定要到这么远的地方找一份工作呢?”
“那是因为,在东京已经活不下去了啊。你才是呢,等身体好一点,就回东京去吧……怎么样?”
“回去了,做什么呢?”
“我不知道。你总可以做什么吧……”
雪子闭上眼睛。就好像未愈的伤口被触碰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的病似乎非同一般的病痛。比嘉反复说应该照x光,雪子没有答应。虽然比嘉说有便携式的机器,但雪子不希望自己胸中受到诊视。
“现在几点了?”
“就快天亮了。五点多。这岛恐怕真是一年到头都在下雨吧。”
“应该不会吧。”
“在这地方我不进山就没有办法工作。宿舍那边,我昨天也去看了。你一个人恐怕……我去了山里,大约一个星期之内都回不来……”
“我也进山不行吗?”
“那无论如何是不行的吧。”
“也是啊。不过要是不下雨的话,我觉得这里是个很不错的地方。应该不会总是这样每天下雨吧……这种时候,要是加野在就好了……”
“你要去冥府找他来吗?”
“要是去找了就不回来了,你会松一口气吧?”
“当然会松一口气啊。反正女人哪儿都有嘛。”
“是啊,女人就那么回事儿。不管多么厉害的女人,在男人看来都是那么回事儿……跟女人想的根本就不一样。说什么女人哪儿都有,真气人啊!”
“气不过的话,就快点儿好起来。身体好了才能跟男人斗啊。用女人最大的武器……”
“你这人说话太狠了。从来都那么刻薄。要是让那些女议员听到了,一定会来找你算账的。”
“女议员……那些个女议员,我从来不觉得她们是女人呀。连有女议员这么个东西都忘了。”
真是阿门(诚愿如此)。雪子气愤着,一边伸出放在胸前的手去摸索富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