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团又在山上坐了一会儿,等午时开饭,就回去了。他带了不少东西过来,米面油等生活必需品自然不会少,新鲜的瓜果也带了不少过来。
这些年,这些东西苏家都是时常送来的。起初一浊道长那人不肯收,后来吃过一次,却是再不肯从外面购买东西了。不过他也说了不肯欠人人情,这些年,苏家平日里用的药物、亦或是提高武功和术法的方子,都是出自一浊道长之手。这个人,还真是不愿意欠人什么。
风鹤轩在苏家待得无聊,本想下午叫了饭团进山打猎,却不想饭团吃过了午饭就身姿笔挺的跪在炕边罚那个术法写字。
风鹤轩不明白了,“你姐姐又罚你了?”昨日不是刚刚罚过吗。
饭团不说话,只板着小脸受罚。事实上,正是因为姐姐什么都没罚,他心里过意不去,就在这里罚自己。
风鹤轩不明所以,却也不敢触了苏家的霉头,就找了书本自己看。他这年纪的孩子,本就是个待不住的,无聊的待了一下午,第二天发现饭团还是这样,就看不懂了。
“喂,你姐姐也太狠了吧,昨日罚了一下午还不够?”他看到饭团走路都打晃了,那么好的功夫竟然跪成这样,可见也是罚的不轻,何况还要那样修习术法,也是辛苦。怪不得这孩子小小年纪就有这般惊人的成就,这平日里也太辛苦了。
饭团却不觉得苦,他见这几日姐姐一个人躲在屋子里,虽然是为了避开风鹤轩,却都不主动唤他,愈发觉得那日是自己做错了。
苏青青这两天的确故意晾着饭团,她也没有偷窥弟弟的习惯,还真没发现他在自罚。还是苏安家的伺候她吃饭,吞吞吐吐的提了一句,“奴婢瞧着,三少爷这两日走路辛苦,小姐若是不生气了,就别再罚了吧。”她也是看小姐不像是真生气,才敢说这话的。“三少爷到底是个孩子,这虽然自幼习武,总这么罚下去,也是要伤了身体的。”
苏青青这才知道,感情饭团在自罚。
拧了眉头去了隔壁,哪怕风鹤轩在屋里她也顾不得了。一看小家伙连吃饭都跪着,苏青青可真是心疼了。
“你这又是做什么呢?”苏青青心里有气,说话的口气就有点儿冲。
风鹤轩看到表嫂进来,忙下地躬身行礼,苏青青戴着面纱,他又不敢放肆,就没看清楚脸。
饭团倒是吓了一跳,慌忙着要起身,结果跪的久了血脉不畅,一下子就跌倒了。眼瞅着就要摔在饭桌上,却被苏青青揽着腰抱到了怀里。
“姐姐……”饭团红着脸想要挣开。
“老实点儿。”苏青青心里有气,低头去掀他裤子。饭团吓了一跳,慌忙去挡,苏青青就哼了一声,就这么一声儿,却吓得饭团不敢再动。
掀开弟弟的裤子,看到膝盖已经青紫的肿起来,又是心疼又是气的。
“这么想挨罚,怎么不去院子里的石子上跪着!”
饭团敏感察觉到姐姐的怒火,小声道:“地上凉气大,怕姐姐心疼。”
“你自己都不心疼自己,我心疼你做什么?”苏青青都被气乐了,“你就作吧,等大哥回来,看怎么收拾你。”话音刚落,外面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饭团你又怎么招惹你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