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团到了山顶破道观的时候,正好赶上诸葛小白在做饭,那香味儿老远就闻得到,可见他在伺候一浊道长这件事儿上的确是尽职尽责的。
诸葛家的男人,或许都有点儿逗比属性。但是有一点你不得不承认,绝对都是顾家的好男人。无论是诸葛二蛋还是诸葛小白,疼媳妇都没的说,更难能可贵的是,做饭这样的事儿,他们也是手到擒来。光闻着那饭菜的香味儿就知道,诸葛小白的手艺是很不错的。
饭团过来,先去拜见了多年如一日总在打坐的一浊道长。饭团偷偷看他,发现这么多年了,一浊道长这人好像就没有什么变化。
磕了头,饭团就去见了谷长宁。
一浊道长这人,不管风评如何,这医术绝对是没的说。这么一个多月的时间,谷长宁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三少爷,南宫将军可回来了?”谷长宁看到饭团过来,就急急忙忙的追问。
“文轩哥哥还没回来,不过这几日也快了。”饭团笑着见礼,“瞧着谷少爷的伤好的差不多了,等文轩哥哥回来,就能来见你了。”所以你也不用这么着急,每天都追问小白哥哥。
谷长宁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拧眉道:“怎么,我伤好了还是不能下山吗?”这是要把自己继续软禁?
一想到这些日子,连个谷家下人都没看到,他就知道,肯定是他们使用了手段。
饭团不说话,只含笑看着他。
谷长宁气不顺了,“我是来辅佐南宫将军的,不是来这里享福的。”把自己关在这山上不让出去,算是怎么一回事儿?
谷长宁脸色不好看,总算记得自己是读圣贤书的,就没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倒是饭团,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嗯,瞧着谷少爷的确是胖了。”看来这山上伙食不错啊。
谷长宁被噎了一下,有心发火,可对方是个孩子,他能说什么?
“怎么不见你哥哥?”谷长宁蹙眉,不欲跟个孩子多说。
饭团在外人面前永远是一脸的和善,胖嘟嘟的小脸上似乎总是挂着笑意。“两个哥哥去了县学,还要几日回来。谷少爷可是有事儿需要青墨转达?”态度真是没得挑。
饭团越是这样,谷长宁就像是一头撞在了棉花上,进不得退不得的,憋的他难受。
“不用了。”他口气有些冲,“我们谷家的下人呢?”就不信你们还真敢把我软禁在此。
饭团倒是一脸平静,似乎根本感受不到他的怒气。“谷少爷的人都被文轩哥哥的人照顾着,想来也和谷少爷一样被伺候的周到,谷少爷就不必担心了,如今养好伤才是正经。”
谷长宁:“……”这个软钉子碰的。他发现,竟然拿这个小孩子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