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巴贡sup/sup夜里看护着临终的父亲,
面对渐渐发白的双唇,不禁喃喃自语,如同做梦:
“我想,顶楼上的旧木板说不定
已经够用?”
瑟里曼娜sup/sup喃喃低语:“我的心肠好,
当然,上帝让我出落得十分娇媚。”
——他的心呀!坚硬如角,早已被经久不灭的火烧焦,
简直像熏腿一样发黑!
有个自命为火炬、文字晦涩的报纸主笔
追问被他遗忘在黑暗中的贱民:
“你究竟在哪里发现你所颂扬的那位游侠骑士,
发现那个创造美的救星?”
我比任何人都更熟悉某个色情狂,
这家伙日日夜夜打呵欠,妄自尊大而又毫无能力,
偏偏长吁短叹,泪流满面,喋喋不休:“是的,我想
过一小时后做个正人君子!”
接下来,时钟也低声议论:“他居然烂醉如泥,
这该死的东西!我徒劳地提醒这臭皮囊。
这家伙又瞎又聋又不堪一击,简直像白蚁
所寄居并蛀空的墙!”
随后,有位人人见了都摇头的角色走上来,用嘲弄
而傲慢的口气大放厥词:“在欢乐的黑弥撒之际,
我想,你们恐怕已经从我的圣体盒中
一个不漏地领到了圣体?
“你们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心中为我筑起一座神殿;
你们都曾私下吻过我污秽不堪的臀部!
请从得意扬扬的笑声中认出撒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