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这对于裸体时代的回忆,
那时福玻斯sup/sup总喜欢给雕像披上金色的外衣。
那时,男子与女子享受着生活的乐趣,
自由自在,没有谎言,没有忧虑,
温情脉脉的天空抚扪他们的脊梁,
检验他们那些重要器官是否健康。
那时库柏勒sup/sup令五谷丰登,肥田多产,
并不觉得儿女是过于沉重的负担,
仿佛心头满怀无私之爱的母狼,
敞开褐色的乳房,为天地万物提供营养。
英俊又健壮能干的男子
有权为那些尊他为王的美人而得意;
宛如从未蒙受摧残,从未出现过裂口的果子一样,
她们光滑又结实的肉体每每激起男子的渴望!
如今,倘若诗人打算构思
那天然的奇观,设想男子与女子
互相袒露自己裸体的地方,
面对充满恐怖、不堪入目的景象,
他感到有股阴森森的寒流侵袭他的心。
啊,因无衣蔽体痛哭流涕的畸形!
啊,可笑的躯干!本该遮上外衣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