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五点钟的钟声响了；拉乌尔每天五点半回来！如果他在另一个走之前回来的话，想想看会发生什么吧！于是……于是……我完全不知所措……完全……我想……我想……那个……那个……最好的办法就是……是……尽可能快……摆脱这个男人……越快越好……你也明白……这个……这个……必须如此……我屈服了，亲爱的……否则他不会离开的……因此，我……我锁上了客厅的门……就这么回事！”
小个子的德·雷纳东侯爵夫人开始大笑起来，疯狂地笑了起来，头陷在枕头里，笑得整张床都在晃动。等她稍微平静一点以后，她问道：“那么……那么……他长得英俊吗？”
“是的。”
“可是你抱怨吗？”
“但是……但是……你没明白，我亲爱的，他说……他说……他明天还会来……在相同的时间……可我……我怕得要命……你不知道他是多么任性和固执……我该怎么办……告诉我……我怎么办呢？”
小个子侯爵夫人在床上坐起来思考着；接着她突然说：“叫人把他抓起来。”
小个子男爵夫人一下子发呆了。她结巴着说：“你说什么？你想干什么？把他抓起来？以什么理由呢？”
“这个非常简单。去找警察局局长；告诉他，有一位先生跟踪你已经有三个月了；昨天他无理地闯上楼到你家里来；他还威胁你他明天还会再来，你要求法律的保护。他们就会派两名警察把他抓起来。”
“但是，亲爱的，如果他说出来……”
“他们不会相信他的，你这个小傻子，只要你非常巧妙地把故事讲给警察局长听，他们就会相信你的，你是一个无可指责的上流社会妇女。”
“噢！我怎么也不敢那样做。”
“你必须那样做，亲爱的，否则你就完了。”
“但是想想看他会……他会侮辱我的，如果他被抓住的话。”
“非常好，你就有目击证人了，他将会受到处罚。”
“什么惩罚？”
“赔偿损失。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必须冷酷无情！”
“啊！说到赔偿……有一件事让我非常烦恼……确实非常烦恼……他在壁炉架上给我留下四十法郎。”
“四十法郎？”
“是的。”
“就这么一点？”
“是的。”
“那也太少了。要是我会感到丢脸的。嗯？”
“嗯！我该怎么处置这笔钱呢？”
矮小的侯爵夫人迟疑了几秒钟，然后她用严肃的声音回答。
“亲爱的……你应当……你应当用它为你的丈夫买件小礼物……只有那样才算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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