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寓言一束)

水妖 富凯等 第1页,共2页

诺瓦利斯著

一位女子离开了她的恋人,假装非常伤心。

“你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一位女邻居问。

“啊呀,我把那件漂亮的蓝外套忘在他那儿了。”

记住点儿,年轻人。

艾菲梅里斯女人

一位艾菲梅里斯老妇大声喊道:“我已学了二十二个小时;我的智慧与知识是一个生物能够达到的最大极限。”

“可怜的傻瓜!”一个听到她这番话的人说,“一个没经验的男孩掌握的知识与理智比你强十倍!”

尘世间的人都不会像这个艾菲梅里斯女人那么不明智地发牢骚。

哲学家

拖延少伤害。

“教一教我的金丝雀。”一个暴君对一位哲学家说。“荷马,可以让它倒背如流,要不然滚出这个国家;做这件事情,假如失败了,你就得掉脑袋。”

“我会教它。”这位智者说,“但是我得花十年时间。”

“你为什么那么蠢呢。”事后他的朋友们问他。

“做不可能的事情。”他微笑着回答。“十年当中,我,暴君或者这只鸟已经死了。”

猫头鹰与麻雀

“无耻!你岂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偷樱桃吗?噢!太放肆了!”一只猫头鹰冲着正在樱桃树上安心啄樱桃的麻雀吼道。

“然而更高贵的是”麻雀反驳道,“晚上所有动物睡觉时,外出谋杀和抢劫。”

“熊教父,到哪去啊?”一只狼对一头正在闲逛的熊说道。

“我正找一个住处。”熊回答。

“你不是住在一个既漂亮又宽敞的洞穴里,为什么要离开它呢?”

“狮子需要这个洞,他在动物元老院供职。”

“你无需害怕,你有合法的理由。”

“反对国王的任何理由都是非法的,狼教父。”

狐狸

“你读到过狮子对你的嘲讽吗?”狼问狐狸。“告诉他,理应怎样。”

“我知道他的讥讽,但是我不会听你的建议。”狐狸说。

“因为狮子会以王侯的方式回答我。”

螨虫

“没有东西堪比,”一只螨虫对另一只说,“我们的奶酪——这个崇高世界体系的中心,我们是上帝的宠儿,因为他为我们建造了最完美的房屋。”

“傻瓜”,一个人说,同时他把螨和奶酪一口吞了下去。“你想想,我有多少位兄弟会想起,你在你的奶酪上,他们在您那儿。”

一头狼对一匹马说:“你为什么对常常折磨你的人类那么忠诚,你不喜欢自由吗?”

“谁在荒野里保护我免受你或者你同类的侵袭。”聪明的马答道。“假如我生病了,谁照料我,我到哪儿才能找到这些营养丰富的饲料,哪里会有一间温暖的马厩?我高兴你能赞同我受到的所有奴役,你对自由的幻想。还有我拥有的工作,真有那么不幸吗?”

蜗牛

从前有两个小男孩外出散步,在路上发现几只蜗牛。他们担心蜗牛被路过的马车轧碎,便把它们丢进了树丛中。“你们这帮作恶多端的家伙!”蜗牛喊道。“你们为什么打破我的宁静,故意把我们扔到这里。”

人类兄弟们,当你们遇到小小的灾祸,你们和谁争吵?与一位智者?噢!你们这帮目光短浅的家伙!

老麻雀

“你们不觉得害羞吗?”一只老麻雀冲着它的儿子们喊道,这些家伙正在与色彩鲜艳的雌鸟戏耍,消磨时光。

“你们没觉得这既不礼貌又丢脸;你们的藐视是我们心灵中不朽的智慧。”雌鸟说。

“呆在你的智慧那里吧!”调皮的孩子冲老麻雀喊道。“让我们现在享受享受;等我们到了你这把年纪,由于无能,我们也会追求智慧,深入思考爱情与快乐的。”

老虎与狐狸

“老虎。”狮子对他的宠臣说。“我实在无法忍受这只狐狸,它总是不断地在取笑人,礼貌地请它离开我,”

老虎和颜悦色地去见狐狸:“真无耻;你侮辱了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