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为什么要试?”

“哎呀,好奇嘛。你就不想知道它是怎么开的吗?”

“不想。”

“我还以为学者应该有好奇心呢。”他说道。

他声音里的蔑视让我脸红,我又快哭了。

伊戈尔走到我面前,从我手里拿过杯子放在托盘上。

“我们来做一件没有人做过的事吧,你说呢?”他说着抬起我的手,亲吻了我的手腕。他的双唇又冷又干。

接着他抬起我的手腕,熟练地铐在椅子一侧的扶手上。

“好了,”他亲切地说,“现在你是我的奴隶了。”

“你开什么玩笑?”我说这句话的声音都不像是我自己的了。

伊戈尔把他的椅子拉近了些,抓起我能动的那只手。“我做得快吧?你肯定觉得厉害。我练了好几个小时呢。”

我把手甩开。“别闹了。给我解开。这就当是练习,我不追究。”我尽力地微笑着。

他把我的手拽回来,贴在他的脸颊上,抽了他几下。

“啊哈,教授,”他说,“你有一只十九世纪的手。”

“一只什么?”

“你的手就像十九世纪小说里写的一样:一只纤弱雪白的手。”

他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手上翻过来,像一只手套。

“不过你咬指甲,像小女孩一样。”接着,他没来由地把头埋在我的大腿上,口中说着,“帮帮一个可怜的学生吧,好不好?”

我紧张极了,攥紧还能动的手,开始抓他的头发。他有一会儿没有动,但接着仰起头,抓住我的手,舔了一口掌心,拿出另一副手铐,将我的手腕铐在另一侧扶手上。

“好了,”他满意地说道,“现在你是我的了,全都是我的。”

“停止这场愚蠢的游戏,好不好?”我说道。我的脸又红了。

“看来你还指望着这是一场游戏。”他讽刺地说。

“你够了,伊戈尔。如果你觉得是在报复我,将我绳之以法……”

“法!你什么都不懂啊,同志。我才不管什么法呢。”

“我让你挂科的原因是,我确定是你到塞斯·德莱斯玛那里说我的坏话。”

“我?!”

“第一学期结束后,有人向塞斯投诉说我们不务正业,上课纯属浪费时间,而且我逼你们陪我去咖啡馆。”

“你闭嘴!”他用英语呵斥道。他呵斥时总是用英语。

我感觉他一点都不惊讶。

“塞斯都跟我说了。”

“你果真以为是我?”

“好吧,是你们中的一个。不是你,就是别人。”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你诬陷我,你告发我,你没胆量当面告诉我你的困扰;不,你跑去找塞斯,在背后说我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