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的守护之下成长至今,你的乐声悠扬动人,
它如今已经充满了我的灵魂。你这般深沉而安详,
却又包含着铿锵激昂的力量,那痛苦的严冬时光,
因你变得像安息日旅行一样。东面的教堂次第点亮了灯火,已临到黄昏的时刻。
路上的积雪扬起如轻纱一般,又像那风帆和火焰。
你这样一直劲吹到天色破晓,当星星在夜空睡觉,
你是万籁俱寂时唯一的曲调,何等地动人又美妙。
在那可怕如洪荒时代的夜晚,我倾听着心惊胆战,
唯恐一切洪水和风暴的灾患,冲出你长短的音管。
低沉迟钝的巴松管也应和着,如一棵橡树被摧折,
大小的孔窍奏出错杂的音色,如大钟混乱了时刻。
在那黑漆漆的晚上,
我映着雪光在枫树林中游逛,听见你在哭泣哀伤,
如大提琴的声音将黑夜拉长;忏悔星期二的赞歌,
你蠢蠢欲动的心事越来越多。头阵春风多么暖和,
在清晨的葡萄酒上吹出皱褶。圣玛丽晒得暖洋洋,
站在闪亮的冰壳上红着脸庞。森林是黑色的裙装,
一颗毛榛子粘在她的裙角上。
她宣布着,“枝头已消去冰雪。白色琴手啊,你可以歇上一歇!
另一支盛大的乐队正朝这走来,那便是人称春天的伟大演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