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十岁的年纪,
我也曾有过快乐的日子。一位农庄的东家
给了我半壶浓烈的酒浆。我坐着将它品尝,
喝完便去找了一位姑娘,我在心里这样想:
就快快活活地躺着好了,任时间如何流淌。
如今我已经是老态龙钟,手脚已动弹不动,
我开垦土地将粮食播种,也给人做过矿工。
我靠着整日辛勤的劳动,无需再乞讨为生,
如今我可以安心地躺着,一切让给他人去做,
舒舒服服地睡在麦草垛。我那俊俏的姑娘,
每一日都会来将我探望,带来咖啡和热汤,
以及各种不同样的给养。她还带来了杜鹃,
这鸟儿关关地叫个没完,我也学着它叫唤,
却惹得她对我大叫大喊,不知这有何相干。
我从不记得这一些白杨如今秋天这般高唱。他们以清越寥廓的嗓音直唱得荡气回肠。
他们唱:“那老雇工啊,如今已睡在床上,
从今而往都要睡在梦乡,让我们将那霜叶
当做红花盖在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