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呆呆地坐着难道一切甜言蜜语已经讲完?这欢乐的宴席间难道所有微笑的嘴唇都已被吻遍?这高大的厅堂里难道每位窈窕的姑娘都已经出嫁?不再有心儿燃烧难道我们的山乡不再有婚礼?我要纺好成团的纱线,我要将黄油熬炼,将羊毛梳剪。没有人吻过我的嘴唇,这情况今年也不会改变。我要将草莓采摘,将渔网编织,我要趁着年轻劳动度日。除非等我老了而你还年轻,否则我不会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