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皎皎,
如我那情人的目光般高傲,风儿萧萧,
将残红吹落树梢。
由栎树林中眺望
隐约可见到一座白色的小房。灌丛掩着它的鱼塘
在风中多么安详,
简直冷漠如它女主人的心肠,呼吸却有痛苦的模样。
青色窗帘的橘黄灯光里
一个倩影茕茕孑立。
玉洁冰清、冉冉孤生的处子,美丽又高贵的神女,
任我火热或生气,
她只以微笑回报我的爱意。也许,她正披散着秀发掩面坐在华灯下,
听着黑夜冷冽的风声心里又惊又怕。
“是那个男子在林中乱跑,将我的窗子轻敲?
哦,也许是大风吹起的沙砾,既然门户已经锁好,
院子里也没有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