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罗丹《思想者》

思想者以其粗粝的手掌支起下颌,回忆起,坟墓中那痛苦的肉体,那赤裸于宿命中不甘死亡的肉体,以美的缘故,它曾经颤抖着。

整个春天里,他为爱情而颤抖着,却在秋天沉浸于哀伤与真理。

“终有一死”的忧愁现于他额际,现于这棱角分明的铜像,黑夜来了。他的肌肉因苦恼的剧痛而绽裂,这肉体的沟壑旋即填满了恐慌。如秋之枯叶一般濒于碎裂,

他于青铜中求告自己刚强的上苍……

大地上,乔木被日光弯折,狮子肋骨断裂,亦不能蜷曲如这冥想着死亡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