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诺皮奥,克罗诺皮奥。”
“线?”
“两根,但其中一根是蓝色的。”
法玛凝视着克罗诺皮奥。他在确定自己的用词完全妥当后才开口说话。他担心一直保持警觉的埃斯贝兰萨在空气中飘浮,埃斯贝兰萨是闪闪发光的微生物,他们会因为一个错误的单词而侵入克罗诺皮奥善良的内心。
“外面下雨了,”克罗诺皮奥说,“整片天空都在下雨。”
“别担心,”法玛说,“坐我的车走。这样可以把线保护好。”
法玛看了看四周,但没有发现埃斯贝兰萨,他满足地松了口气。而且,他喜欢观察克罗诺皮奥动人的喜悦之情。克罗诺皮奥把两根线(一根是蓝色的)紧紧地按在胸口,热切地期待着法玛邀请他上车。
克罗诺皮奥的悲伤
在月亮公园体育馆的出口,一只克罗诺皮奥注意到
他的手表慢了,他的手表慢了,他的手表。
悲伤的克罗诺皮奥面对着一群法玛,
十一点二十分的法玛们在科连特斯大街上行走,
而他,绿色的、湿漉漉的家伙,才十一点一刻。
克罗诺皮奥沉思:“天已经晚了,但对我还不像对法玛那么晚,
法玛的时间更晚五分钟,
他们会更晚到家,
更晚睡觉。
我有一只手表,我的寿命更短,
在家的时间更短,睡觉的时间也更短,
我是一只倒霉的、湿漉漉的克罗诺皮奥。”
克罗诺皮奥在佛罗里达大街的里士满咖啡馆喝咖啡,
他的眼泪淋湿了烤面包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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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占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