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从汉尼拔签订和约至第三期结束的西方世界

罗马史 特奥多尔·蒙森 第2页,共2页

努米底亚的扩张与文明

我们在上文已经叙述过罗马人在管理非洲事务时如何明确表示他们有意袒护马西尼萨,以及马西尼萨如何积极反复地利用这种默许来剥削迦太基,以达到其扩大领土的目的。整个内陆直至荒漠边缘地区都自动落入土著君主之手,甚至巴格拉达河(即mejerdah)的上游河谷连同富庶的瓦加城都归这位君主统辖。在迦太基以东的沿海地带,他也占据了锡多尼亚人的古城大莱普提斯和其他地方,这样一来,他的王国自毛里塔尼亚边界延伸至昔兰尼加边界,沿陆地把迦太基的领土团团围住,在最近的区域内处处打压腓尼基人。毫无疑问,他将迦太基视作他未来的首府,利比亚派也有此意。但迦太基所受的损失并不只在疆域缩小这一方面。他们伟大的君主把游牧民族变为另一种民族。这位君主开垦大片土地,并把大量地产传给每个儿子,他的臣民也仿效此例,开始定居务农。他把游牧民变成定居公民,同时也把成群的抢掠者变成士兵,罗马人认为这些士兵可与罗马军团并肩作战。他传给继任者的是充盈的国库和纪律严明的军队,甚至还有一支舰队。他的居住地锡尔塔(即君士坦丁)成为一个热闹的大国首都,也成为腓尼基文明的一个主要所在地,柏柏尔王的宫廷积极培育这种文明——或许是考虑到迦太基和努米底亚将来要合并为一国才特意加以培育。于是,素来卑微的利比亚民族自觉地位上升,本地的风俗语言甚至流入腓尼基古城,如大莱普提斯。在罗马的庇护之下,柏柏尔人开始觉得自己的地位与腓尼基人平等,甚至高于腓尼基人。在罗马的迦太基使者不得不静听这样的言论:他们在非洲就是外来人,非洲属于利比亚人。即使是在帝国的休整时期,北非的腓尼基文明依然保持着生机与活力,这主要还是归功于马西尼萨而非迦太基人。

西班牙的文明状况

在西班牙,沿海的希腊和腓尼基城市,如伊伯利亚、萨贡图姆、新迦太基、马拉加和加的斯都欣然服从罗马统治,因为如果单凭他们自己的力量,他们必不能自保以抵御土著人的侵袭。基于类似的原因,马西利亚虽然比这些城市都更为强大,也更能自卫,却也不忘通过亲附罗马人来寻得一个强有力的支撑,以备不时之需,而罗马作为意大利和西班牙的中间站,又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反之,土著人却给罗马人制造了无数麻烦。诚然,伊比利亚半岛并不缺少一种初步的民族文明,尽管我们并不能对这文明的特性得出任何清晰的概念。我们在伊比利亚人之中发现了一种流传甚广的民族文字,这种文字分成两大类,一类是埃布罗河流域的文字,一类是安达卢西亚文字,每一类又大概能细分成各个不同的小类别。这种文字似乎起源于远古时代,追其根本,似乎是出自古希腊字母,而非腓尼基字母。甚至有传闻称,图尔德泰尼人(在塞维尔附近)拥有自远古时代流传下来的短诗,一部6000行的法律韵律书以及大量历史记载。无论如何,在所有西班牙部落中,这个部落据说是最文明同时也是最不好战的。的确,它经常利用外国雇佣兵作战。波利比奥斯所描述的一段话指的大概也是这个地区,他说西班牙的农业和畜牧业都甚为繁盛,以至于在没有机会出口时,粮食和肉类便会以极低的价格出售。还说王宫恢弘壮丽,银瓶盛满“大麦酒”。再者,至少有一部分西班牙人热心接受罗马人所带来的文化元素,以至于在海外各省中,西班牙的拉丁化进程相较于其他地方更为迅速。例如,意大利式的热水浴这时开始为土著人所用。显然,罗马钱币不仅在西班牙流通的时间远比其他地方更早,而且还被西班牙钱币模仿,这里丰富的银矿多少可以说明这一情况。所谓的“奥斯卡(今阿拉贡的韦斯卡)银币”即刻有伊比利亚文的西班牙第纳里于罗马纪元559年即公元前195年被载入史册。西班牙开始铸币的时间一定不会太晚,因为这种银币的印纹是根据最早的罗马第纳里仿造而来。

但是,在南方与东方各省,土著人的文化可能已经为罗马文明和罗马统治开辟了道路,以至于它们并没有遭遇多大的困难。另一方面,西方、北方以及整个内陆地区都为众多部落所占,这些部落的野蛮程度不一,对任何文明都知之甚少——例如,到了约罗马纪元600年即公元前154年,茵特加提亚的人还不知道使用金银——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并不比与罗马人的关系好。这些自由的西班牙人有一种特性,即男子的骑士精神以及至少不亚于男子的女子侠义精神。一位母亲送子出征时,会逐一讲述祖先的功绩以激励他的精神;最美的女子不需请求便自愿嫁给最英勇的男子;单人决斗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它既可用来决定勇士的奖赏,也可用来解决诉讼的曲直,甚至君主亲属对于继承问题的纷争也可用这种方式加以解决。常有一位著名的战士面对敌人的队伍,点名挑战对手,而后战败的那一方将他的斗篷和佩刀赠与对手,甚至与他结为朋友,加以款待。第二次布匿战争结束后20年,凯尔特伊比利亚人的小城邦冈普勒加(在塔古斯河的源头附近)给罗马将军送去一封信,信中说他若不给战死者每人送一匹马、一件斗篷和一把佩刀,他便会遭遇不幸。他们为军人荣誉而自豪,被缴械之后,往往不能忍辱偷生,但是西班牙人却愿意追随任何需要他们效劳的人,并愿意在任何外国战争中以命相赌。图尔德泰尼人雇佣一支凯尔特伊比利亚人的队伍去和罗马人作战,罗马将军对当地的习俗非常熟悉,便命人带去一封口信,让他们要么回家,要么以双倍饷银的条件加入罗马军队,要么择定作战的时间地点,这封口信也反映了罗马人的典型特征。如果募兵官不出现,他们便主动组成自由队伍,意在劫掠更加和平的地区,甚至夺取并占据各城市,大有坎帕尼亚人的风范。流放到卡塔赫纳以西的内陆地区在罗马人看来实属重罚,在群情激奋之时,远西班牙的罗马军官所带护卫队达6000之众,内陆地区的荒凉与动荡由此得见。希腊人与其居住于伊伯利亚(伊伯利亚是希腊人与西班牙人共居的城市,位于比利牛斯山的极东之处)的西班牙邻人的异常关系更加清楚地说明了这一点。希腊移民居住在半岛上,向陆一面与西班牙人一墙之隔,他们非常谨慎,每晚派三分之一的民兵看守这堵墙,并安排一位高级军官对这唯一城门的守兵进行实时监督;希腊人不准西班牙人踏足希腊城,自己也只在有大部队严密护卫时才运送货物给土著人。

罗马人和西班牙人的战争

这些土著人不安分而且好战,浑身充满席德和堂吉诃德的精神,现在罗马人要驯化他们,如果可能,还要把他们变成文明人。从军事眼光来看,这并非难事。诚然,不论是固城自守或受汉尼拔领导作战之时,还是以一己之力在野外战场拼搏之时,西班牙人都昭示着他们不是可鄙的敌人。手持双刃短剑(罗马人之后也学他们采用这种双刃短剑),形成凶猛的进攻队列,西班牙人甚至经常让罗马军团为之动摇。如果他们能服从军事纪律和政治联合,或许已经摆脱了外国强加于他们身上的桎梏。但是他们身上所体现出的是游击队员的勇猛,而非战士的英勇,而且他们毫无政治眼光。所以在西班牙没有惨烈的战争,却也没有真正的和平,就像恺撒后来极为公允地评判他们时所说的,西班牙人在和平中无法安静,在战乱中也做不到奋勇。一位罗马将军击溃一伙叛军虽非难事,但罗马政治家要想出适当的方法真正安抚并教化西班牙人却也并不容易。事实上,他只能用缓和的手段来应对这种情况,因为真正可取的办法惟有广建殖民地,而这种办法却与当时罗马政策的主要目的不符。

罗马人保留在西班牙的常驻军队

第二次布匿战争期间,罗马人在西班牙获取大片领土,这片领土从一开始就分为两块:一块是原先属于迦太基的省份,最初包括如今的安达卢西亚、格拉纳达、穆尔西亚和巴伦西亚;一块是埃布罗河省,即近代的阿拉贡和加泰罗尼亚,最后一次战争时罗马军队的驻地就设在这里。这些领土就形成了罗马的远西班牙和近西班牙两省。内陆地区的面积差不多相当于两个卡斯蒂利亚,罗马人统称其为凯尔特伊比利亚,并意图逐渐将它们收为属地,同时,对于西方各地的居民,尤其是如今居住于葡萄牙和西班牙埃斯特雷马杜拉的卢西塔尼亚人,他们仅仅满足于阻止其侵入罗马地域;至于北部海岸的部落——加莱西亚人、阿斯图里亚斯人和坎塔布连人,罗马人至今都未曾与他们联系。然而,这样获得的领土若无驻军守卫,便无法保全,因为近西班牙的长官每年都疲于惩办凯尔特伊比利亚人,较远省份的长官也忙着击退卢西塔尼亚人。于是,罗马需要年复一年地安排四个强大军团(约4万人)的兵力戍守在西班牙。此外,在罗马所占领的区域内经常需要进行大范围征税以增强军团的战斗力。此事极为重要,原因有二:派兵驻守一地变成一项持续不断的必要行动最早(至少大范围内最早)始于西班牙,因而这里的兵役也具有永久性。罗马的旧俗是:哪里战事紧急需要援兵,便派兵到哪里,而且除非是在重大战事中,一般人服兵役满一年即可卸甲,而这一习俗却与保全海外动荡遥远的西班牙各省不可兼容。要从这些地方撤兵,是绝对不可能的,甚至士兵大规模退伍都很危险。罗马公民开始意识到,统治外族不仅对奴隶是一种困扰,对主人来说亦是如此,他们对去西班牙服兵役深恶痛绝,怨声载道。同时新任将军以正当理由拒绝现有军队全部实行更替,导致士兵哗变,并扬言如果不许他们退伍,他们便会自行离开。

罗马人在西班牙发起的战事本身也只处于次要地位。西庇阿一走,战事即起,汉尼拔领导的战事持续多久,这场战事便持续多久。与迦太基缔结和约(罗马纪元553年即公元前201年)之后,半岛上的战争才停止,但这只维持了一小段时间。罗马纪元557年即公元前197年,两省爆发了全面叛乱,远西班牙的统帅遭遇猛烈打击,近西班牙的统帅则战败而亡。认真作战实属必要,同时,贤能的执政官昆图斯·米纽修斯虽已控制住最初的危险,元老院却仍于罗马纪元559年即公元前195年决定派执政官马尔库斯·加图亲赴西班牙。一登陆伊比利亚,他便发现整个近西班牙都受叛党肆虐,只有海港和内地的一两处要塞勉强自保,仍为罗马所有。叛党与罗马军队爆发激战,一开始是一对一的单人决斗,而后由于罗马人善于用兵,终于还是以最后一支预备军决定了战局。随即近西班牙全境纷纷递书请降,但是这种投降并无诚意,以至于执政官已回罗马的谣言一出,叛乱即刻再起。然而,谣言并不属实,加图迅速平息二次叛乱,将这些叛党成批卖作奴隶,然后他裁定近西班牙省份的西班牙人全部解除武装,并命令自比利牛斯山脉至瓜达尔基维尔河所有土著人居住的城市都必须在同一天之内拆毁城墙。没有人知道这项命令波及的范围有多广,他们也没有时间来理解这一命令,大多数城邦都听命行事,而少数违抗命令的城邦在不久之后罗马兵临城下时,也大多不敢冒险等待其进攻。

这些强有力的措施当然不会没有长久的效果。不过罗马人几乎每年都会平定“和平省”的某个山谷或山中要塞,卢西塔尼亚人不断入侵远西班牙省,罗马人有时大败。例如,罗马纪元563年即公元前191年,一支罗马军队在遭遇重创后不得不放弃它的营垒,急行回到较为安静的地方。罗马纪元565年即公元前189年,执政官卢基乌斯·埃米利乌斯·保卢斯打了一场胜仗,罗马纪元569年即公元前185年,英勇的执政官盖乌斯·卡尔普尼乌斯又在塔古斯河外力挫卢西塔尼亚人,赢得一场更大的胜利,然后才得有一段时间的安宁。在近西班牙,罗马人素来徒有统治凯尔特伊比利亚部落的虚名,直到罗马纪元573年即公元前181年,昆图斯·富尔维乌斯·弗拉库斯大胜凯尔特伊比利亚人,而后逼迫临近区域的居民俯首投降,这才稳固了罗马的统治。其继任者提比略·格拉古(罗马纪元575—576年即公元前179—前178年)不仅用武力征服了300个镇区,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善于适应这一淳朴而骄傲的民族的观念和习惯,因此建立了永垂不朽的功绩,比昆图斯·富尔维乌斯·弗拉库斯更甚。他劝诱凯尔特伊比利亚的名流到罗马军中任职,于是造就了一班依赖者;他授田给迁徙部落,让他们聚居在城镇之中——西班牙城格拉古利仍保留着这个罗马人之名——于是他们的劫掠行径大大受阻;他利用公正明智的条约调整几个部落与罗马人的关系,于是尽可能杜绝将来叛乱的发生。西班牙人感激他,并将他的名字牢记于心,自此以后,虽然凯尔特伊比利亚人有时仍不耐束缚,但西班牙却相对安宁。

西班牙行政管理

西班牙两省的行政管理体系与西西里撒丁省的相似,但却并不相同。罗马纪元557年即公元前197年,罗马初次任命两位助理执政官掌握这两处的监督权,同年规定了这些新省的疆界和具体的组织机构。巴别法律(罗马纪元573年即公元前181年)中有一项明智的规定,即西班牙执政官的任期应始终为两年,由于对最高行政长官这一职位的竞争日益激烈,更由于元老院对最高行政长官的权力监督甚严,这项规定并未严格执行。在西班牙,除了因特殊情况而发生变动的地方以外,罗马人也固守每年更换一次省长的制度,在如此遥远而又难以知悉的省份,这种制度尤其不当。附属城邦一概需要纳贡,但罗马人就如同往日的迦太基人,对西班牙的几个城镇和部落征收定额款项或其他捐资,以替代西西里和撒丁所征的什一税和关税。由于西班牙各城邦的控诉,元老院于罗马纪元583年即公元前171年颁发法令,禁止用军事手段征收这些款项。若非有补偿,他们不会供应粮食,即便是省长,所征粮食也不超过二十分之一。而且依据上述最高权力机构颁布的法令,他必须要用公平合理的方式来调整补偿体制。另一方面,西班牙属国有义务派兵加入罗马军队,这一义务与在和平的西西里所尽的义务相比,其重要性大不相同,而且这项义务在各条约中也有严格规定。西班牙城市似乎经常获得铸造罗马标准银币的权力,而罗马政府在这里似乎也绝没有像在西西里时那样极力维护铸币垄断权。罗马急需在西班牙建立属国,所以不得不极尽温和地推行省级政制。罗马特别优待的城邦有希腊人、腓尼基人或罗马人建立的沿海大城,如萨贡图姆、加的斯和塔拉科,这些城市作为罗马统治该半岛的天然支柱,获准与罗马结盟。总而言之,不管是从军事角度还是财政角度来看,西班牙对罗马共和国而言都是负担而非增益;一个问题由此产生:罗马政府当时的政策显然无意夺取海外疆土,既然如此,它为何不舍弃这些麻烦的领地呢?西班牙不可谓不大的商业联系、她那重要的铁矿以及更为重要的银矿自远古时代便已驰名于远东地区——罗马如迦太基一般,自理开矿之事,马尔库斯·加图(罗马纪元559年即公元前195年)也特别整顿了银矿管理体制——毫无疑问,所有这些诱使罗马人保留此地;然而,罗马人之所以将这半岛留作自己的直接领土,主要原因还是:凯尔特有马塞利亚共和国,利比亚有努米底亚王国,而西班牙却没有类似性质的国家,因此,他们若放弃西班牙,那任何冒险家都有可能复兴巴卡家族的西班牙帝国。

据斯特拉波所述,这些意大利的波伊人被罗马人经阿尔卑斯山脉驱逐出去,到了奥古斯都时代,格塔伊人渡过多瑙河,攻打波伊殖民地并把它歼灭,这一殖民地就是由当时的意大利波伊部而来,但却以“波伊沙漠”之名留居此地。此说与罗马编年史上经过证实的说法相去甚远。据罗马编年史记载,罗马人仅仅从波伊族手里攫取了一半领土。为了解释意大利波伊人的灭绝,我们实在不必设定其受到暴力驱逐,而凯尔特其他部落受到的战争与殖民迫害虽远不及波伊族,但也同样迅速且彻底地在意大利诸民族中销声匿迹。另一方面,有人说以前在德意志部落逼其南下之前,凯尔特民族的主支居住在巴伐利亚和波希米亚,新锡德尔湖上的波伊人由此而来。不论是在波尔多附近,还是在波河之上,又或是在波希米亚境内,我们都发现了波伊人的踪迹,他们是否真的是一个民族的零散分支,还是说只是名称相似,这还不得而知。斯特拉波的假设或许只是以名称相似为依据——古人经常没有缘由地妄自揣测,如关于辛布里人、维内蒂人和其他方面的揣测都是如此。

科西嘉岛属法国领土,位于法国本土的东南部,亚平宁半岛以西,萨丁岛以北,是法国最大岛和地中海的第四大岛。该岛面积8682平方公里,人口30万,气候属地中海气候。该岛被法国当局分为南科西嘉省和上科西嘉省。区府所在地为阿雅克肖,是拿破仑一世的出生地。——译者注

撒丁岛(英语sardinia,意大利语作sardegna,法语作:sardaigne)亦译萨丁尼亚。意大利岛屿和区。西地中海诸岛中面积仅次于西西里岛的第二大岛。位于意大利半岛海岸以西200公里。北距法国的科西嘉岛12公里,南距非洲海岸200公里。首府卡利亚里(cagliari)。1861年,维克托·伊曼纽尔被立为意大利国王,该岛成为统一的意大利国家的一部分。——译者注

安纳托利亚(anatolia),地区名。又名小亚细亚或西亚美尼亚,是亚洲西南部的一个半岛。北临黑海,西临爱琴海,南濒地中海,东接亚美尼亚高原。主要由安纳托利亚高原和土耳其西部低矮山地组成。东西长1000千米,南北宽约600千米,面积52.5万平方千米。南缘是托罗斯山脉,北缘是克罗卢山和东卡德尼兹山(两山合称庞廷山脉),东侧是亚美尼亚高原,形成三面环山、一面敞开,地势自东向西逐渐降低的地形特征。——译者注

阿尔戈斯王阿克里西奥斯从神示得知将被女儿达那埃(danae)所生之子杀死,便把女儿囚禁在铜塔中。宙斯化成金雨和达那埃相会,生下珀尔修斯。——译者注

波利比奥斯,古代希腊历史学家,生于伯罗奔尼撒半岛的麦加洛波利斯。波利比阿是亚该亚同盟领袖lycortas之子,年轻时即跻身政界。公元前169年任阿哈伊亚同盟骑兵长官。公元前168年罗马人在pydna战胜马其顿之后,他作为亚该亚联盟1000个贵族人质之一被带到罗马。来到罗马后,波里比阿成为小西庇阿(scipioaemilianus)的家庭教师,并成为罗马上层社会的一员。曾随小西庇阿远征迦太基,约公元前150年回到故乡。——译者注

以下为执政官卢基乌斯·埃米利乌斯·保卢斯颁布的法令,最近在一块出土于直布罗陀附近的铜表上得以发现,今藏于巴黎博物馆:“卢基乌斯之子埃米利乌斯将军规定:住在拉斯古达那堡(由钱币和普林尼记载可知确有此地,不过地址不详)的哈斯登修(即hastaregia,距jerezdelafrontera不远)奴隶应该享有自由。只要征得罗马公民和元老院许可,他们现在所拥有的土地和乡镇还可继续为他们所有。罗马纪元564或565年1月12日营中所做。”(-l.aimiliusl.f.inpeiratordecreivituteiquihastensiumserveiinturrilascutanahabitarent,leibereiessent,agrumoppidumqu[e],guodeatempestateposedissent,itempossiderehaberequeioussit,dumpoplussenatusqueromanusvettet.act.incastreisa.d.xii.k.febr.-)这是我们所知最古老的罗马原始文献,其著成时间比罗马纪元568年即公元前186年执政官颁布的酒神节法令还早三年。

马加比书第一卷第八章第三节:“犹太人听说罗马人在西班牙所做的,就是成为那里银矿和金矿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