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特人和罗马人曾经联手让埃特鲁里亚人陷入生存困境,然而转眼间两者便要相互残杀,恢复实力的罗马将要被践踏在野蛮外族的脚下。罗马人的妄自尊大和目光短浅,让事态的发展事与愿违。
美尔彭沦陷后,凯尔特大军很快就涌入意大利北部地区,不仅抵达了波河右岸的城市和亚得里亚海沿岸,还来到了埃特鲁里亚人所控制的亚平宁山脉的南麓。几年之后,埃特鲁里亚人的核心城市克鲁西乌姆(今丘西,位于托斯坎和教皇国交界处)于罗马纪元363年即前391年遭到凯尔特的塞农人围攻,埃特鲁里亚人已经饱受屈辱,于是这座深陷困境的托斯坎城市向维爱城的毁灭者求助。或者,明智的做法就是罗马人即刻同意出兵,削弱高卢人的势力,让埃特鲁里亚人受他们保护,依附于罗马。这种干预的目标过于高瞻远瞩,超过了罗马当时的政策视野,它会迫使罗马人在托斯坎的北部边境陷入恶战,除了完全不干预外别无他法。罗马人拒绝派遣援军,却愚蠢地派使节前往。更傻的是,这些使节对高卢人出言不逊,调解失败后,他们以为与蛮族打交道可以免于国际法的处罚。在一次小规模的战斗中,他们加入了克鲁西乌姆人的军队,作战时,其中一位使节刺中了一个高卢军官,导致其堕马身亡。在这种情况下,蛮族还是保持了克制和审慎。他们首先派人前往罗马城邦,要求把触犯国际法的罪犯交出来,元老院本来已经准备履行这个合理的请求,但是,民众对于同胞的同情超过了对外族的公正:据记载,罗马纪元364年即前390年即罗马编年史中生死攸关的一年,民众甚至推选这些捍卫祖国的勇士为保民官。随后,高卢军的首领布伦努斯撤除了对克鲁西乌姆的围困,整个凯尔特大军大概7万人,转而攻击罗马。
对于高卢人而言,远征到一个未知的地区再平常不过,他们在迁徙时就是携带着武器行进,不断地进行掩护或撤退也并非难事。显然没有一个罗马人会预料到他们将如此突然地陷入危机之中,面对一场强大的入侵。直到高卢人已经朝罗马进军,罗马才派出一支军队渡过台伯河,阻止他们前进的道路。罗马纪元364年即前390年7月18日,在距离城门不足十二英里的地方,两军在阿里亚河汇入台伯河的地方相遇了,一场战役由此开始。甚至是此时,参战的罗马军还是一副目中无人、有勇无谋的态势,并派出一位毫无经验的统帅来领导大军。他们不是去打仗而是去打强盗,卡米卢斯因为意见不合已经不再参与国家事务。他们去对付的只是些蛮族,何须扎营,何须确保退路?这些蛮族有着视死如归的勇气,奇怪的作战方式让人望而生畏。凯尔特人手持利剑猛烈地冲击着罗马军的方阵,一下子就将其打乱。罗马军被彻底打败,殿后的罗马人很多都在渡河的时候丧命,其他则逃到邻近的维爱城。胜利的凯尔特人横于残兵败将和首都之间。罗马城被遗弃给敌军,罗马人留下的少部分兵力或是逃回来的士兵都不足以守卫城垣,三天后,城门打开,战争的胜利者开进了罗马。如果他们一开始就进入罗马,不仅罗马城保不住,就连罗马国也会被毁灭,但是短暂的休憩让罗马人有机会将神圣的物品带走或掩埋,更为重要的是让他们可以占领一处避难所,并准备好生存所需的给养品。无法参战的人员一律不允许进入避难所,因为没有足够的食物。大多数无助的人们都逃散到邻近城邦,但很多尤其是有名望的老人不愿在国破家亡的时候苟活于世,便在家中等待死于蛮族的刀剑之下。敌人进入罗马城,见人就杀,见财产就抢,最后在卡皮托山罗马守军的眼皮底下,一把火将整座城烧毁。
凯尔特人不了解围困的战术,而且避难所建在陡峭的岩石上,想要封锁它是件沉闷而且困难的事情,因为庞大军队的生存只能靠粮秣征收员,而邻近拉丁城邦的市民,尤其是阿尔代亚人,常常凭借勇猛之力成功袭击粮秣征收员。在这种环境之下,凯尔特人还是用无限的毅力在岩石下坚守了七个月。一个黑夜里,英勇的马尔库斯·曼利乌斯被朱庇特神庙里神圣的鹅叫声惊醒,才让罗马守军逃过一劫,而他们的给养品已经开始匮乏。当凯尔特人得知维内蒂人已经入侵塞农人地盘,即将到达波河流域,于是受到罗马人的诱惑,同意接受赎金而撤兵。高卢人轻蔑地放下他们的剑,换来更加沉甸甸的黄金,事实正是如此。强硬的蛮族取得了胜利,但他们却将胜利卖掉了,所以也就失去了胜利。
胜利的凯尔特人一无所获
这场灾难性的败仗导致大火烧城,还有7月18日阿里亚河的战役、埋藏神圣物品的地点和被击退后避难所的地点,所有这些空前绝后事件的细节都是由那时的记忆而引发的后人想象。我们几乎没有意识到,自那只比哨兵还要警觉的闻名世界的鹅算起,已经过去了两千年。但是,虽然罗马颁布了一条法令,规定日后遇到凯尔特人入侵,没有人享有免除兵役的法律特权;虽然纪年自罗马城被攻陷时算起;虽然这次事件回荡在整个文明世界,甚至载入古希腊的年鉴,但是阿里亚战役及其战果很难在硕果累累的历史事件中排上名次。它完全没有改变彼此间的政治关系。当高卢人带着黄金离开时,当逃亡者返回家园时,一些胆小谨慎的政客提议市民们应该迁往维爱,而这被卡米卢斯用一次激情澎湃的演讲给驳回。有人杜撰说英雄卡米卢斯替罗马把黄金又重新追讨回来,而这只是个传说。于是,房屋在废墟之上匆忙而又杂乱无章地修建起来,狭窄而又弯曲的罗马街道就是源于此时,罗马重新在原来的指挥地建立起来。事实上,这件事可能还有一些实质意义,就是它不只是在此时减少了罗马和埃特鲁里亚之间的敌意,更重要的是让拉丁姆和罗马更紧密团结在一起。高卢人和罗马人之间的冲突不像罗马和埃特鲁里亚或者罗马和萨姆尼乌姆之间的冲突,后者是两个政治权力之间的碰撞,它们相互影响,相互作用,而前者堪比一场自然灾难,灾难过后,没有被毁灭的有机体立刻恢复平衡。此后,高卢人常常返回拉丁姆,如罗马纪元387年即前367年,卡米卢斯在阿尔巴击败了他们——这是老英雄的最后一次胜仗。卡米卢斯曾六次担任具有执政官权力的军事统帅,五次担任独裁官,四次前往朱庇特神庙举行凯旋式大典。
罗马纪元393年即前361年,独裁官提图斯·昆克提乌斯·佩努斯驻扎在离城8公里远的阿涅内桥与高卢军对垒,但还未交战,高卢大军便朝坎帕尼亚行进了;罗马纪元394年即前360年,高卢人从坎帕尼亚返回时,与独裁官昆图斯·塞维琉·阿哈拉在科林门前交战;罗马纪元396年即前358年,独裁官盖约·苏尔皮西乌·佩提库斯给高卢军以沉重的打击;罗马纪元404年即前350年,高卢人甚至于冬季在阿尔巴山安营扎寨,并与希腊海盗一起在沿海进行掠夺,在次年才由名将之子路奇乌斯·弗里乌斯·卡米卢斯将他们驱逐,当时就连身处雅典的亚里士多德(罗马纪元370—432年即前384—前322年)也听闻此事。这些掠夺式的远征可能让人害怕和厌恶,但顶多只是偶然的不幸而非重大的政治事件。它们最重要的结果是,让罗马人自己以及外国人越来越将罗马视为意大利文明抵御可怕蛮族进攻的堡垒,这种看法对于罗马日后成为世界帝国有着更深远的影响。
罗马进一步征服埃特鲁里亚埃特鲁里亚南部罗马化
托斯坎人曾利用凯尔特人进攻罗马之际攻击维爱,因为兵力不足而一无所获;蛮族还没来得及离开,拉丁姆的重兵就突袭托斯坎人,且兵力并不少于从前。埃特鲁里亚人再一次战败后,埃特鲁里亚的整个南部地区远至基米尼山丘都落入罗马人手中。罗马纪元367年即前387年,罗马人在维爱、卡佩纳和法勒里形成了四个新的部落,并建立苏特隆要塞(罗马纪元371年即前383年)和尼培特要塞(罗马纪元381年即前373年)来驻守北部边界。罗马殖民者很快就进入这片富饶的地区,并将其罗马化。大概在罗马纪元396年即前358年,离它最近的埃特鲁里亚城邦塔昆尼、卡西里和法勒里意图叛乱,反抗罗马入侵。在第一次战役中,所有罗马的囚犯总共307人在塔昆尼的市场被屠杀,从此事可以看出埃特鲁里亚人心中深深的愤怒,但是却无济于事。罗马纪元403年即前351年签订的和约中,离罗马人最近的凯雷遭到了最为严重的惩罚,被迫将一半的土地割让给罗马,剩余的地方退出埃特鲁里亚联盟,依附于罗马,最初这主要存在于个体的拉丁城邦。让这些较为疏远的异族城邦享有其他拉丁城镇所拥有的地方自主权,似乎不大合适。凯雷人拥有和罗马人一样的公民权,只是没有选举和被选举权,但被剥夺了自治权,所以关于司法和税收的地方法官由罗马人担任,罗马的执政官代表在此地实施管理——这是国家法律中首次出现的隶属于罗马的形式。通过这种形式,一个至今独立的国家变成一个属国继续存在,但是被剥夺了一切自身行动权。法勒里即使在托斯坎人的统治之下仍然保持着其原始的拉丁民族性,不久之后于罗马纪元411年即前343年脱离埃特鲁里亚联盟,与罗马结成永久同盟。自此,整个埃特鲁里亚的南部地区都以各种形式服从于罗马的管制。至于塔昆尼或者还有埃特鲁里亚的北部地区,罗马人认为用一个长达400个月的和平协议(罗马纪元403年即前351年)来约束他们足矣。
平定意大利北部地区
在意大利北部,迁徙而来的民族也在不断的冲突和战争中,在更明确的范围内永远驻足下来。凯尔特人越过阿尔卑斯山的迁徙活动停止了,部分是因为埃特鲁里亚人对本国的严防死守和强大罗马人的激烈抵抗,部分是因为在阿尔卑斯山北面所发生的不为人知的变化。现在,凯尔特人逐渐统治了阿尔卑斯山脉和亚平宁山脉之间的地区,远至南部阿布鲁齐山,尤其控制着平原和肥沃的牧草,但是由于他们的定居方式松散而又不固定,所以他们并未在新获得的土地上落地生根,也没有将其占为己有。阿尔卑斯山脉的情况如何,还有定居下来的凯尔特人与早先来到这里的埃特鲁里亚人或其他民族的融合程度,由于我们对后来亚平宁山脉人群的民族性的信息了解有限,所以无法查明。只知道如今格劳宾登和蒂罗尔的里提亚人可能是埃特鲁里亚人。翁布里亚人占据着亚平宁山谷,语言不同的维内蒂人占据着波河河谷的东北部。利古里亚人的部落仍然扎根在西部山区,远至南部的比萨和阿雷佐,将凯尔特人的地区与埃特鲁里亚隔开。凯尔特人仅仅居住在中间的平坦地带:因苏布雷人和塞诺马尼人住在波河北岸,波伊人住在南岸,塞农人住在亚得里亚海沿岸,从阿里米努姆到安科纳,即所谓的“高卢土地”,较小的部落就不提了。不过即使在这里,埃特鲁里亚的定居点至少还存在一部分,就像在波斯人统治下的艾菲索斯和米利都仍有希腊人。至少,孤立的曼图阿易守难攻,甚至在帝国时期也是托斯坎人的城市;波河上的阿特里亚——曾发现很多花瓶,看起来也具有埃特鲁里亚的特色;西拉克斯写于罗马纪元418年即前336年描述海岸的书中,称阿特里亚和斯庇那地区为托斯坎人的地盘。而且,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埃特鲁里亚海盗直到罗马纪元5世纪时,仍然让亚得里亚海久久不得安宁,为什么不只是叙拉古的狄奥尼修斯在亚得里亚海沿岸设立殖民地,甚至连雅典也在大约罗马纪元429年即前325年决定在亚得里亚海设立殖民地,保护船员免受第勒尼安海盗的侵掠——这是最近在一本引人关注的文献中提到的。
这些地方或多或少还是保留了埃特鲁里亚的特色,这只是它们早前盛世留下的落日余晖。埃特鲁里亚人不能再从这些地方获得收益,不过个人仍然可以在这里和平地经商或在海战中获利。另一方面,后来我们在凯尔特人和亚平宁人群中所看见的文明的萌芽,可能就是来自于这些半自由的埃特鲁里亚人。用所谓的西拉克斯的话说,伦巴底平原的凯尔特部落放弃他们的戎马生涯,永远地定居下来,部分原因正是受此影响。此外,伦巴底的凯尔特人,实际上还有远至今天蒂里亚的阿尔卑斯山的人群,他们的手艺、艺术和字母都是来自埃特鲁里亚这个媒介。
埃特鲁里亚的和约与衰落
埃特鲁里亚人在失去了坎帕尼亚、整个亚平宁山脉北部和基米尼森林南部地区后,被限制在非常狭小的疆域内,权力和抱负从此一去不复返。这个民族外部的衰落和内部的腐败之间存在着密切的联系,毫无疑问早就埋下了衰落的种子。当时希腊的作者详细描述了埃特鲁里亚人骄奢无度的生活:罗马纪元5世纪时,下意大利的诗人歌颂着第勒尼安的美酒,同时代的历史学家蒂迈欧和泰奥彭波斯描写了埃特鲁里亚人的荒淫和盛宴,这些毫不逊色于拜占庭或法国的堕落。这些细节可能未经证实,但至少有一点证据确凿,就是罗马末期和古代末期的恶疾——让人厌恶的娱乐方式角斗,最初是在埃特鲁里亚人中流行起来的。无论如何,总的说来这个民族毫无疑问非常堕落。
这种情况甚至蔓延到政治领域。就我们所掌握的少量信息而言,我们发现和同时期的罗马一样,他们也是贵族当道,但是更加严苛和恶毒。大概在维爱城被围困时,所有埃特鲁里亚的城市都废除了王政,有几个城市出现了贵族政府,埃特鲁里亚联盟松散的纽带对它们毫无约束力。这个纽带很少能将所有埃特鲁里亚的城市联合起来,甚至是保家卫国。沃尔西人只是名义上的霸主,与罗马对拉丁民族的领导权比起来相去甚远。埃特鲁里亚的旧市民针对一切公职和一切公权进行的反对专权的斗争——这种斗争是反对专有统治和反对贵族垄断僧职(主要是出现在埃特鲁里亚),这些公职和公权甚至将罗马国灭亡,必将让埃特鲁里亚的政治腐败、经济崩溃、道德沦亡。外部战役的失败让埃特鲁里亚在一定程度上,无法以外族为代价来满足被压迫者无产阶级的要求,无法开辟其他道路来一展抱负。巨大的财富尤其是土地,集中在少数贵族手中,而民众贫困;社会革命非但没有解除反而加深了危机;都是因为中央权力的无能,最后遭难的贵族只有向罗马人求救——如罗马纪元453年即前301年的阿勒提姆和罗马纪元488年即前266年的沃尔西尼。罗马人平息了动乱,但同时也铲除了剩余的独立城邦。从维爱和美尔彭失守时开始,这个民族的力量就遭到了破坏。有那么一两次,埃特鲁里亚人仍然企图脱离罗马统治,可这是受到了另外一个意大利民族萨莫奈人的刺激。
薛西斯一世(约前519—前465年),又译泽克西斯一世或泽尔士一世,是波斯帝国的国王(前485—前465年在位)。——译者注
萨拉米海战:希波战争中双方舰队在萨拉米斯海湾进行的一次决定性战斗。公元前480年,波斯国王薛西斯一世率100个民族组成的30万大军、战舰1207艘,渡过赫勒斯滂海峡,分水陆两路远征希腊。希腊联军只有陆军11万,战舰400艘,且被封在萨拉米斯海湾内。希腊舰队成两线队形突然发起攻击,发挥其船小灵活、在狭窄海湾运转自如的优势,以接舷战和撞击战反复突击波斯舰队。经过一天激战,波斯舰队遭到重创,被迫撤退。萨拉米海战奠定了雅典海上帝国的基础,强大无比的波斯帝国却从此走向衰落。——译者注
赞克勒(zancle):西西里岛城市墨西拿的古名。——译者注
品达(约前518年—约前438年):古希腊抒情诗人。他被后世的学者认为是九大抒情诗人之首。他的作品藏于亚历山大图书馆,被汇编成册。——译者注
赫克特斯还有希罗多德只知道亚得里亚为波河三角洲及冲刷其岸边的海。从广义上来说,亚得里亚海的名称首次出现于罗马纪元418年即前336年号称《西拉克斯》的书。
马库斯·图留斯·西塞罗(marcustulliuscicero,前106年1月3日—前43年12月7日),古罗马著名政治家、演说家、雄辩家、法学家和哲学家,从事过律师工作,后进入政界。开始时期倾向平民派,以后成为贵族派。公元前63年当选为执政官,在后三头同盟成立后被三头之一的政敌马克·安东尼(marcusantonius,前82—前30年)派人杀害于福尔米亚。——译者注
马尔库斯·波尔基乌斯·加图通称为老加图(catomaior)或监察官加图(catocensorius)以与其曾孙小加图区别。他是罗马共和国时期的政治家、国务活动家、演说家,前195年任执政官。他也是罗马历史上第一个重要的拉丁语散文作家。——译者注
近来,语言学专家主张,凯尔特人和意大利人之间的亲缘关系甚至比意大利人和希腊人的亲缘关系更近。换句话说,他们就是一棵大树的分枝,首先,从西欧和南欧的印度日耳曼族中先分出希腊人与意大利-凯尔特人,后者经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又分出意大利人和凯尔特人。从地理的观点来看,这个假设也有可取之处,或许与现存的历史吻合,因为迄今希腊、意大利两个民族的文朋被认为很可能也是希腊凯尔特意大利文朋。我们对于凯尔特文化的最早阶段一无所知,不过,语言的研究还未达到足够的进步,不宜把它的结果插入各民族的原始历史之中。
李维和查士丁都叙述了这个传说,恺撒也曾考虑此事。但是,贝洛维苏的迁徙与马赛利亚的建立有关,因此将贝洛维苏迁徙的时间定为罗马纪元2世纪中叶,毫无疑问这并不是本民族的传说,因为那类传说当然没有确切的年代,而是后世编年史的研究,所以不足为信。在很早的时候,可能就有个别的入侵和迁徙,但是凯尔特人涌入意大利不可能发生在埃特鲁里亚势力衰落以前,即不早于罗马纪元3世纪后半叶。
特洛伊战争:是以争夺世上最漂亮的女人海伦(helen)为起因,以阿伽门农(agamemnon)及阿喀琉斯(achilles)为首的希腊军队进攻以帕里斯及赫克托尔为首的特洛伊军队的十年攻城战。——译者注
朱庇特神庙(拉丁文:aedesiovisoptimimaximicapitolini):位于罗马的卡比托利欧山,是古罗马最伟大的宗教庙宇。——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