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罗马征服拉丁和坎帕尼亚

罗马史 特奥多尔·蒙森 第1页,共2页

罗马对拉丁姆霸权的动摇和重建

罗马以霸权的形式建立了对拉丁姆地区的统治权是王政时期的伟大成就。显然,当罗马政体发生改变时,必然会极大地影响罗马和拉丁姆国家的关系以及拉丁姆城邦各自内部的组织结构。从史料看来也确实如此。各种生动的传说也证实罗马国内的革命引起了罗马和拉丁同盟之间关系的变动。据传罗马纪元255或258年即前499或前496年,罗马独裁官或执政官奥卢斯·普斯图密乌斯得到了狄俄斯库里的帮助,打败了拉丁人,取得了雷吉路斯湖战役的胜利。罗马纪元261年即前493年,斯普利乌斯·卡西乌斯第二次执政时,更明确地恢复了罗马和拉丁姆之间永久的同盟关系。然而,这些传说故事并没有提及一个重要信息,即新的罗马共和国和拉丁同盟之间的法律关系;关于这种关系,我们从其来源所获得的信息并没有年月,所以只能依照近似的可能性把它插在这里。

罗马和拉丁姆之间最初的平等权利

霸权的本性意味着它只不过是通过形势的内在力量逐渐地将霸权转变为统治权。毫无例外,罗马对拉丁姆城邦的霸权也是要进行统治。罗马作为一方,拉丁姆同盟作为另一方,彼此间的关系是基于权利实质上的平等,但至少在战争事务和处理掳获物上,罗马对同盟其他城邦事实上是享有霸权的。按照同盟最初的章程,罗马和拉丁同盟的各个城邦多半都保有对外作战和缔结条约的权利——保有完全的政治自决权。当他们联合作战时,罗马和拉丁城邦可能将提供相同的兵力,通常各方提供一支8400人的军队。但是,最高指挥官由罗马统帅担任,然后由他任命参谋官,所以也是由他选择军事保民官(tribunimilitum)。如果获胜,战利品中的动产和征服的领土由罗马和同盟国共享。当决定在征服的领土上建立要塞时,驻兵和居民部分来自罗马,部分来自同盟中的殖民国,但是新建成的城区以一个独立的同盟国身份加入拉丁同盟,并在拉丁会议中拥有一个席位和一个投票权。

平等权利遭到损害关于战争和条款关于军队的指挥关于战利品

在罗马共和国时期,这些规定肯定变得越来越不利于同盟国,却进一步加强了罗马的霸权,可能这种改变在王政时期就已经存在了。毫无疑问,首先被废除的就是同盟国对外作战和缔结条约的权力,这些权力彻底归于罗马。早期,拉丁军队里的参谋官无疑是由拉丁人担任,后来这一职务即使不是全部,至少也主要是由罗马公民担任。不过另一方面和从前一样,要求整个拉丁同盟所提供的兵力不会超过罗马所提供的兵力;罗马的最高指挥官也无权拆散拉丁军队,各城邦所派遣的军队作为一个独立的军队分支,由各城邦所任命的官员领导。在形式上,仍然维持着拉丁同盟平等分享战利品中的动产和被征服的土地的权力,然而在实际中,大量的战争果实无疑都归处于领导地位的罗马所有,甚至在早期时就是如此。就连在建设同盟要塞或称之为拉丁殖民地时,规定大多数殖民者都是罗马人,有时可能还是全部。虽然这种迁移让罗马市民变成同盟国的成员,但新建设的小镇多半对它们真正的母国有着绝对的忠诚,这对同盟国来说是危险的。

私权利

相反,同盟国的市民迁移到同盟中的其他城市,由同盟条款所保障的权利不会受到限制。尤其是所获土地和动产、通商和交易、婚姻和遗嘱、迁移的无限自由都具有完全的平等权利;所以同盟国中拥有市民权的人,不仅可以依法在任何地方定居,而且无论在哪里定居下来,他都能共享权利,除担任公职外,拥有所有的私权利和政治权利及义务,至少在特里布斯会议中拥有受限制的投票权。

在罗马共和国初期,罗马和拉丁同盟之间的关系很可能就是如此。不过,我们无法确定哪些属于早期条款,哪些属于罗马纪元261年即前493年同盟国的修正条款。较为肯定的是,有几个拉丁同盟中的城邦模仿罗马的执政官体制进行了改革,我们可以把这视作一次创新并对此进行介绍。虽然各城邦很可能已经独自废除了王权,但是因为罗马每年新上任的最高官吏的称呼和拉丁同盟相同,并且广泛应用独特的同僚制原则,这表明二者之间显然存在着一些外部联系。罗马国王塔昆氏王族被放逐后的某个时候,拉丁同盟肯定依照罗马的执政官体制进行了彻底改革。拉丁城邦依照领导者罗马所进行的改革可能只是发生于后期,但是,有一种推测还是具有内在的可能性,即罗马贵族在本国废除了终身制的王政后,建议拉丁同盟中的成员国也进行类似的体制改革。虽然改革遭到了强烈的反抗并且危及到了拉丁同盟自身的稳固,但最后这种贵族统治的体制还是被介绍到所有的拉丁姆地区。在改革中所遇到的反抗,一方面来自被放逐的塔昆氏王族,另一方面来自其他拉丁姆城邦的王室宗族和其拥趸。就在此时,强大的埃特鲁里亚人发展壮大,维爱人又不断来犯,还有远征而来的克鲁西乌姆国王波尔谢那,这些都极大地确保了拉丁国家继续依附于昔日成立的同盟,换句话说就是继续听命于罗马的霸权。毫无疑问,拉丁国家因此才勉强同意进行政体改革,甚至很多拉丁国家已经进行了多方面的准备,乃至罗马继续扩大霸权也没有异议。

罗马和拉丁姆向东面和南面扩张

罗马这个长久团结的国家不仅能够维持实力,还能向周边地区扩张势力范围。我们已经提过埃特鲁里亚人对拉丁姆地区的霸权统治为期不长,很快就恢复到王政时期的关系,但是在罗马国王被逐后一百多年,罗马在边境地区才实现真正的扩张。

萨宾人占据了从翁布里亚的边境直到阿涅内河之间的意大利中部山丘地带。在罗马历史初期,罗马人深入到拉丁姆地区进行打仗和征服活动,所以,萨宾人虽然紧邻罗马,但二者之间鲜有接触。甚至从编年史的记载中,我们也可以清楚地看见,萨宾人对于其东面和南面的相邻民族拼死抵抗罗马人很少施以援手;更为重要的是我们在这里并未发现罗马用来控制属地的要塞,而这类要塞尤其是在沃尔西平原为数众多。或者,二者之间没有出现敌对状态与萨宾部落此刻正大量涌入下意大利有关。他们被提弗努斯河与沃图努斯河的美景所吸引而来此定居,很少介入台伯河南岸的军事冲突。

埃魁人和沃尔西人的代价罗马和赫尔尼克结盟

埃魁人定居于罗马东面,直至图拉诺和萨尔托河谷,以及福齐诺湖的北缘与萨宾人和马尔西人的领土接壤,他们对罗马人的反抗更为激烈也更为持久。沃尔西人定居于阿迭亚周围的鲁图利人南面,向南延伸至拉丁地区的科拉,拥有利里斯河的沿岸和邻近岛屿以及利里斯河流经的全部内陆地区。我们不打算再叙述罗马与这两个民族之间连年不断的纷争——这些与罗马史有关的纷争,最无关紧要的侵袭都是场重大的战役,完全不用理会历史的关联性,我们只用说明永恒的战果就足够了。我们可以清楚地知道,罗马和拉丁同盟的明确目标就是将埃魁人和沃尔西人分开,控制他们之间的交通要道。此外,在位于阿尔巴山南麓和沃尔西山及彭丁沼地之间的区域,拉丁人和沃尔西人有了初次接触,他们甚至混居于此。在这片区域,拉丁人迈出了向外开辟疆域的第一步,并首次在外族土地上建立同盟要塞——他们称其为拉丁殖民地,即在阿尔巴山下的平原上有维利特雷城(据称大概建于罗马纪元260年即前494年),在彭丁低地上有苏萨城,在埃魁人和沃尔西人领土交界处的山区有诺尔巴(据称大概建于罗马纪元262年即前492年)和塞尼阿(据称于罗马纪元259年即前495年加固)。罗马纪元268年即前486年,赫尔尼克人加入罗马和拉丁同盟,将沃尔西人彻底孤立,并为同盟提供了一道屏障,能够防御居住在南面和东面的萨贝利部落,从而更好地完成目标。因此,我们很容易理解,为什么赫尔尼克这个弱小的民族在决策和战利品的分配上,能够与罗马和拉丁完全平等。自此以后,较为弱小的埃魁人更不足为惧,只要偶尔派兵进行劫掠就足矣。而与拉丁姆接壤,沿海岸线居住于南面平原的鲁图利人也早已被罗马征服。早在罗马纪元312年即前442年,鲁图利人的城镇阿迭亚就已经成为一个拉丁殖民地。沃尔西人的抗争则更为重要。除上述之外,值得一提的是罗马人对沃尔西人所取得的第一次著名胜利,是在罗马纪元361年即前393年建立了西尔策依。只要罗马不能控制安提乌姆和泰拉奇纳城镇,西尔策依城就只能经由海路和拉丁姆地区来往。罗马人常常想要占领安提乌姆,曾于罗马纪元287年即前467年取得短暂成功,但是在罗马纪元295年即前459年,这座城市又恢复了自由。直到高卢人火烧罗马后,经过长达13年的激烈战争(罗马纪元365—377年,即前389—前377年),罗马人才在安提特和彭丁地区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距离安提乌姆不远的萨特里孔,在罗马纪元369年即前385年,成为拉丁殖民地,大概在不久之后安提乌姆和泰拉奇纳也成为拉丁殖民地。罗马纪元372年即前382年建成塞提亚要塞保卫彭丁地区,罗马纪元371年即前383年和随后几年,将这片地区划分为耕地和市区。后来,沃尔西人仍有起来叛乱,不过不再与罗马作战。

罗马和拉丁同盟陷入危机

罗马人、拉丁人和赫尔尼克人的同盟在对抗埃特鲁里亚人、埃魁人、沃尔西人和鲁图利人的战事中,越是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同盟也就越发不和。一部分原因是由于罗马的霸权不断增强,我们已经说过这是时势所需,但这却让拉丁姆不堪重负;还有一部分尤为重要的原因就是,作为领导者,罗马行事不公,引人厌恶。类似事件尤为明显的是,罗马纪元308年即前446年在阿迭亚,罗马对阿里齐人和鲁图利人之间的争端做出可耻的仲裁。对于两个城邦之间一块有争议的边境地带,仲裁者罗马竟将其据为己有。这个判决在阿迭亚内部引起了争吵,民众想要加入沃尔西人的阵营,而贵族则拥护罗马统治。罗马更是以内乱为由,派遣罗马殖民者进入这座富足的城市,并于罗马纪元312年即前442年将反对罗马者的土地分给他们。导致同盟内部出现分裂的主要原因还是共同敌人已被征服,于是当他们认为不再需要对方时,彼此间的容忍和信赖就消失了。促成拉丁人和赫尔尼克人公开背叛罗马的原因,部分是由于凯尔特人占领罗马,暂时削弱了罗马的势力,部分是由于彭丁地区最终被占领和瓜分,于是,以前的盟友很快便在战场上兵刃相见。很多拉丁人都自愿加入到安提特人最后的殊死搏斗中:现在最著名的拉丁城市拉努维乌姆(罗马纪元371年即前383年)、普雷内斯特(罗马纪元372—374年即前382—前380年)、图斯库隆(罗马纪元373年即前381年)、提布尔(罗马纪元394年即前360年),甚至由罗马—拉丁同盟在沃尔西领土上修建的几座要塞,诸如维利特雷和西尔策依,全都得靠武力来镇压。提布尔人甚至和再次来犯的高卢部落共同对付罗马人,然而,这些叛乱都是各自为政,没有协同作战,罗马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它们各个击破。

罗马纪元373年即前381年,图斯库隆甚至被迫放弃其政治独立性,成为一个依附于罗马的城邦,获得没有选举权的罗马公民资格,所以这个城镇仍能保留自己的城垣,还具有有限的自治权,包括拥有自己的地方法官和公民大会,但是作为罗马公民,他们不具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这是第一次作为一个独立国的全体市民并入罗马共和国的例子。

同盟条约的更新

罗马与赫尔尼克人之间的战争更为激烈(罗马纪元392—396年即前362—前358年)。罗马第一位来自平民阶层的执政官卢修斯·格努基乌斯担任战争总指挥,在战争中身亡,但是这一次也是罗马人获胜。罗马纪元396年即前358年,罗马、拉丁和赫尔尼克同盟重新签订条约,结束危机。这些条约的详细内容无从得知,显然,罗马可能以更为苛刻的条款再次在同盟中掌握霸权。就在同一年,罗马在彭丁地区设立了两个新的部族居住点,这充分显示出罗马的实力发展得更为强大。

拉丁同盟的缔结

罗马纪元370年即前384年,罗马和拉丁姆之间缔结拉丁同盟,虽然我们无法确定,这一事件是我们刚才所介绍的拉丁反对罗马而举行叛乱的结果还是原因,但显然与这次危机有关。迄今为止,按照法律规定,每个由罗马和拉丁姆建立的自治市均可成为有资格参加同盟节日和同盟会议的市镇,虽然每个城市在与其他城市混合后,便从同盟中除名,在政治上被废除。不过,同时按照拉丁人的惯例,同盟成员的数量自固定以来一直维持为30个,所以拥有投票权的加入城市永远不会超过或少于30个,一些较晚加入的成员,或无足轻重或犯过罪行,都被取消资格,没有投票权。这样,大概在罗马纪元370年即前384年,同盟成立,情况如下:拉丁古镇中除一些情况不明或地址不详的外,仍然具有自治权和投票权的有位于台伯河和阿涅内河之间的诺门图姆,阿涅内河与阿尔巴山之间的提布尔、伽比、斯卡普提、拉比奇、佩丹和普雷内斯特,阿尔巴山的科比奥、图斯库隆、博维兰、阿里齐亚、科里奥利和拉努维乌姆,沃尔西山区的科拉,最后是沿海的劳伦图姆平原;再加上罗马和拉丁同盟建立的殖民地有以前鲁图利人地区阿迭亚以及沃尔西人的萨特里孔、维利特雷、诺尔巴、塞尼阿、塞提亚和西尔策依;此外还有其他17座名字不确定的城市,可以参加拉丁节日但没有投票权。据此,拉丁同盟中有47个城镇,30个拥有投票权,自此再未改变。随后建立的拉丁城市如苏特隆、尼培特、安提乌姆、泰拉奇纳、卡勒都不能加入同盟,以后被剥夺自治权的拉丁公社如图斯库隆和拉努维乌姆也不从名单中删除。

确定拉丁姆的疆界

拉丁同盟的缔结与拉丁姆在地理上的定居范围有关。只要拉丁同盟继续扩充,拉丁姆的疆界范围就会随着新建立的同盟城市而不断扩展;但是因为后来的拉丁殖民地并不参加阿尔巴庆典,所以,在地理范畴上,不将它们视为拉丁姆的一部分。因此,我们认为阿迭亚和西尔策依肯定属于拉丁姆,而苏特隆和泰拉奇纳则不属于。

后期拉丁城市的彼此隔离,比如私权利

不仅罗马纪元370年即前384年以后获得拉丁权利的地区被排除于同盟之外,而且它们相互之间被隔离。虽然,每个拉丁城市都能和罗马进行互惠通商,或者还能通婚,但是它们之间却不允许。例如,苏特隆的市民在罗马可以拥有一块完全所有权的土地,但在普雷内斯特却不行;他可以和一个罗马人合法生子,却不能娶一个提布尔妇女为妻。

防止特殊同盟

目前为止,拉丁同盟内的成员都有着相当大的活动自由。例如,六个老的拉丁城市阿里齐亚、图斯库隆、提布尔、拉努维乌姆、科拉和劳伦图姆,还有两个新的拉丁城市阿迭亚和苏萨波美提亚,都可以共同供奉阿里齐亚的狄安娜女神。这会给罗马的霸权带来危险,所以在日后的同盟中,我们再也没有找到类似的例子,这绝非偶然。

拉丁市政体的改革警察制度

我们同样还能把这一时期归为拉丁市政体进行深度改革,完全被罗马的政体所同化。如果后来的两位平民市政官(负责监督当地的市场、道路和执法)与两位执政官都是拉丁行政官的必需要素,那么城市警官制度显然出现在同一时间,并受到了所有同盟的领导者罗马的鼓励,这一制度肯定不可能出现在罗马贵族市政官设立之前(出现于罗马纪元387年即前367年),也可能正是产生于同一时期。毫无疑问,这是一系列维护贵族利益而剥夺同盟组织机构的自由和改革的措施之一。

罗马人的统治拉丁人的愤怒罗马人和萨莫奈人之间的冲突

在攻陷维爱并征服彭丁地区之后,罗马明显感到自己有能力勒紧霸权统治的缰绳,将整个拉丁城市降为从属的地位,事实上就是让它们完全受制于罗马。罗马纪元406年即前348年,迦太基人和罗马达成通商条款,约定他们不得伤害隶属于罗马的拉丁人,即沿海城镇阿迭亚、安提乌姆、西尔策依和泰拉奇纳;然而,任何拉丁城镇如果脱离罗马同盟,腓尼基人便可攻打它们,但是征服后不得毁灭它,而要将其交给罗马。这清晰地显示了罗马怎样将受其保护的城镇束缚起来,以及一个城镇如果胆敢脱离保护国,它将由此付出多大牺牲或冒多大的风险。

即使现在,虽然赫尔尼克人不能分得三分之一的战利品,但拉丁同盟仍然可以,无疑还剩下些以前所拥有的平等权利,显然,拉丁同盟所失去的已经足够重要,这可以解释为何此时他们对罗马人心怀仇恨。各地掀起反罗马的浪潮。不仅很多拉丁人只要看见有军队攻打罗马,他们便自愿投入其麾下,听其领导攻打罗马城邦;而且在罗马纪元405年即前349年拉丁同盟甚至拒绝给罗马派兵。显然,整个拉丁同盟不久就将重新掀起一场反罗马的起义;不过就在此时,一个足以对抗整个拉丁民族的意大利民族与罗马的冲突已经迫在眉睫。起初,在征服了北方的沃尔西人后,罗马人在南方也未遇敌手,大军一路畅通无阻,行进到利里斯河。早在罗马纪元397年即前357年的时候,罗马人就已经战胜了普里维那特人,在罗马纪元409年即前345年攻占了利里斯河上游的索拉。于是,罗马军队抵达了萨莫奈人的边界;在罗马纪元400年即前354年,这两个意大利民族中最为强大勇敢的民族曾缔结友好协议,这显然象征着争夺意大利霸权的战役即将出现——这场战役与拉丁民族的危机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