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人的艺术贡献
诗歌在语言上充满激情,节奏上富有韵律。从某种意义上说,任何民族都拥有自己的诗歌和音乐,一些民族甚至在诗歌创作方面天赋异禀。但就意大利民族而言,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他们都不属于此类。他们内心缺乏激情,不懂得如何将揭示人性的事物理想化并赋予无生命的事物以人性的渴望,而这些恰恰是诗歌艺术的精髓所在。但意大利人拥有敏锐的洞察力,喜怒不形于色。这也使得他们善用讽刺,所作的诗歌如同讲述故事一般,贺拉斯和薄伽丘便是如此。同时,他们擅长幽默地表达爱情和赞美,这一点在卡图卢斯的诗歌和那不勒斯当地优秀民歌中便体现得淋漓尽致。但他们最擅长的,还是创作低俗喜剧和荒诞剧。
在意大利这片土地上,古时便诞生了滑稽悲剧,到了现代又出现了讽喻英雄史诗。值得一提的是,在修辞和戏剧性艺术方面,没有任何一个民族能与意大利人相媲美。但在其他更为完善的艺术种类中,意大利人除了能够熟练地进行创作,几乎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并且,意大利史上任何一个文学时期都未曾创作出一部真正的史诗或一部名副其实的戏剧。意大利文学成就最高的作品,如以但丁的《神曲》为代表的十四行诗、以及萨鲁斯特、马基雅维利、塔西佗和科莱塔等历史学家的史学专著,都蕴含了一种强烈的情感,但这种通过修辞表达的情感过于虚夸而不够自然。在古今音乐创作中,与真正富有创造力的人相比,身怀一技之长的人更为引人注目,因为他们能立刻跻身艺术大师之列,并在真正的艺术领域中塑造一个空洞、内心渐渐枯萎的偶像。若在艺术上我们能分出内外的话,这是属于意大利人的特有领域,而非艺术的内在领域。为了充分感受美的力量,他们需要眼睛这类感官去感知,而不是靠心灵去想象。因此,意大利人十分擅长建筑、绘画和雕塑艺术。在这三个领域内,古时他们是古希腊人最优秀的学徒,而如今他们是所有民族的大师。
拉丁人的舞蹈、演奏和歌颂
由于缺乏相关历史资料,我们无法探知意大利某些部落的艺术思想的发展历程,尤其无法进一步研究意大利的诗歌,而只能讨论拉丁人的诗歌。同其他民族一样,拉丁人的诗歌开始于抒情诗。或者更准确地说,他们的诗歌最初是为描绘原始节日的欢庆场景而作,那时每逢节日,人们便会跳舞、奏乐和歌颂。而在最古老的宗教仪式中,舞蹈是最常见的活动,器乐演奏次之,歌颂最末。每当到了一年一度的胜利节,古罗马都会举行盛大的游行活动,队伍最前面通常是神像和打了胜仗的将士,其次便是祭祀舞者和节庆舞者。祭祀舞者会分成三队,分别由成年男子、青年男女和男孩组成,统一穿着红色束腰上衣并配铜腰带,手握刀剑和长矛。此外,男性祭祀舞者还会佩戴头盔,上下全副武装。节庆舞者会分成两类,一类为绵羊舞舞者,裹着绵羊皮,身披杂色长袍;一类为山羊舞舞者,上半身裸露,腰上系着一块鹿皮。同样,舞蹈祭司团也许是最古老和最神圣的祭司团体。而且,在所有公共游行,尤其是葬礼中,舞者都是必不可少的角色。因此,跳舞成为古时一种常见的职业。
显然,哪里有舞者,哪里便有乐师,最早时期的乐手便是吹笛人。他们同样也是祭礼、婚礼和葬礼上不可或缺的角色。虽然乐师和舞蹈祭司两个职业历史同样悠久,但乐师的地位远远低于舞蹈祭司,所以在游行中,作为代表的吹笛人通常依照安排站在舞蹈祭司团旁边。吹笛人本身是行走的乐师,无论古罗马治安多么森严,他们始终拥有一项古老的特权:每年在他们的节日这天,他们都会戴着面具,畅饮甜葡萄酒,漫步在古罗马的大街小巷。因此,尽管演奏并不像跳舞那样令人尊敬,但仍然必要,因此两者都组建了各自的公共机构。无论诗歌是自发产生还是作为舞蹈活动的伴奏,它都更像是一次偶然事件,并多多少少有些无关紧要。
宗教颂歌
在古罗马人眼中,空旷树林里树叶那自顾自的歌唱,便是最早的颂歌。弗恩乌斯在林间窃窃私语,悠闲地吹着笛子,一时之间树叶沙沙作响,拥有天赋的人能听懂这些声音,继而用缓慢而富有节奏的人类语言将它们一一再现。人们首先得到神灵的启示,然后借助灵感创作出众多预言未来的歌曲。与之同源的也许就是所谓的符咒,他们相信套用一定的咒语便能祛除疾病并避免灾难,而施以邪恶的咒语便能阻止下雨、招惹闪电甚至妨碍庄稼生长。而作为这一切的前提,声音咒语和文字咒语可能从一开始便要同时存在。与咒语相比,连祷文虽然拥有同样悠久的历史,但在古罗马历史上更为根深蒂固,通常由舞蹈祭司同其他祭司团体进行演唱或舞蹈。只有一种启应祷文得以流传下来,在此特附上一首舞蹈颂歌。它由十二人田夫团为纪念战神玛尔斯而作,各章节之间交替演唱:
-enos,lases,iuvate!neveluerue,marmar,sinsincurrereinpleores!saturfu,feremars!limensali!sta!berber!semunisalterneiadvocapitconctos!enos,marmar,iuvato!triumpe!
whichmaybethusinterpreted:
tothegods:-nos,lares,iuvate!neveluem(=malamluem)ruem(=ruinam),mamers,sinasincurrereinplures!saturesto,feremars!
totheinpidualbrethren:inlimeninsili!sta!verbera(limen?)!
toallthebrethren:semonesalterniadvocatecunctos!
tothegod:nos,mamers,iuvato!
totheinpidualbrethren:tripudia!
致诸神:家神啊!保佑我们吧!战神啊!战神啊!万万不能让死亡和战争侵扰人民!该满足了吧,我们敬畏的战神!
向某个祭司说:跨过门槛,站住,把它踩住!
向全体祭司说:大家轮流一块喊赛蒙尼!
向神说:战神啊,战神啊,请保佑我们!
向某个祭司说:跨吧!
在奥古斯都时代的语言学家看来,这一颂歌中的拉丁文字和战神祭司所唱歌词中的相关片段是他们母语中最古老的文献。这些文献与《十二铜表法》存有关联,某种程度上与《尼伯龙根族》中的语言和马丁路德的语言之间的关系类似。从语言和内容两个方面来看,这些颇受尊敬的连祷文也许能与印度的吠陀经一较高下。
颂词和讽喻诗
后期,抒情颂词和讽喻诗才得以出现。古时人们针对举办公共活动制定了一系列治安措施。尽管没有相关治安措施加以证实,但从意大利人的民族性格来看,我们可以推断,讽刺歌曲从古时开始便在拉丁姆地区盛行,但赞美的颂歌越来越受到人们的重视。若公民死后即将下葬,灵柩后面会跟着一位女性家属或朋友吟唱挽歌,在她身旁会有一位乐师吹笛伴奏。在宴会场合也是如此,甚至依照当时习俗,男孩会陪同父亲外出参加宴会,轮流唱歌赞颂他们的祖先,有时会有笛声伴奏,有时只是简单吟诵而无伴奏。成年男子在宴会上轮流演唱这一习俗大概起源于古希腊,直到晚期才被废除。我们未能进一步了解这些古老叙事诗的细节,但显而易见的是,他们一定曾试图进行描写并叙述,有的抒情有的则不然,由此形成史诗的特征。
蒙着面的滑稽剧
毫无疑问,在各部落分离之前,诗歌的其他因素在原始的民间狂欢节、滑稽舞蹈和讽刺剧里确实起到了一定作用。在这些场合中,唱歌是必不可少的。并且多半在公共节日、婚礼以及一些看似实用的主要场合中,人们可以尽情消遣娱乐。这也自然而然地说明,现场应有多个或多组舞者交错舞蹈。因此他们在演唱的同时还应配上某种动作,当然,这类动作大多会带有一丝滑稽,通常还会有些放纵。通过这种方式,不仅产生了非传统意义上的颂歌,如后来创作的通俗颂歌《菲斯克尼》,而且为通俗喜剧提供了创作来源。意大利人性格中最主要的一点便是,对外界和滑稽的事物有敏锐的感觉,并乐意参加手势表演和化装舞会,因此意大利这片土地十分适合通俗喜剧的发展。
然后在古罗马史诗和戏剧的发展过程当中,古时的作品并未流传下来。显然,古老叙事诗会一代代相传,孩子们会经常吟诵,这也充分证明了它的传承性。但在老加图统治时期,这些诗歌也随着历史消失了。如果人们认同“喜剧”这个名称,那么在这一时期以及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人们又开始争相创作即兴喜剧作品。最终,民间诗歌和民间乐曲无一流传下来,反倒是乐谱小节、音乐伴奏、合唱时的舞蹈以及面具得以代代传承。
诗歌格律
早期是否存在格律,这仍然是个谜。整个格律系统看似固定,但十二人田夫团的连祷文几乎不会依照它进行调整。在我们看来,它只是一种生动的诗歌朗诵。另一方面,研究者发现了一张十分古老的格律,即所谓的萨图拉(saturnian)和浮努斯(faunian)韵体,古希腊人与此毫无关系。我们也许可以猜测,这种格律与拉丁最古老的民间诗歌起源于同一时期。
下面这首诗歌真正创作于晚期,从中可以细细体会:
-quodresuadifeidens--aspereafleicta
parenstimensheicvovit--votohocsoluto--decumafactapoloucta--leibereislubentis--donudanunthercolei--maxsume--mereto--semolteorantsevoti--crebrocondemnes。
对不幸的恐惧深深折磨着他
焦虑的父母在此起誓
当愿望成真,愿用十分之一财富举办宴会,愿将孩子献作赫拉克勒斯的贡品——他最值得
如今他们恳求你,请经常倾听他们的祷告
颂歌和滑稽诗歌一律采用萨图拉格律吟唱,当然还配有笛声伴奏。大概在吟唱的时候,每行之间都有特别明显的停顿休止,而在轮唱时,第二位歌手大概就由停顿处插入并接着演唱。萨图拉韵体中的小节同古罗马和古希腊的诗歌一样,都以音节长短为创作依据。但在所有的古老格律中,它也许是最简单的,因为它不仅不拘于格律,而且作者可以最大程度地删减短音节;同时它在结构上最不完善,因为诗的前半行为抑扬格,后半行为扬抑格,两者对立,这样的诗句非常不适合形成一种富有韵律的结构,更不适合创作更高级的诗作。
乐曲
在这一时期,拉丁姆地区当地的民族音乐和合唱时的舞蹈的基本要素才得以确立,但如今来看已被人遗忘。除此之外,拉丁人的笛子短而纤细,笛身上只有四个孔。正如其名,拉丁人的笛子最初是由某种动物的小股骨制成的。
面具
最后一点,后期拉丁民间喜剧和阿特拉笑剧中常设角色,如男性丑角maccus、暴食者bucco、慈父pappus以及智者dossennus,他们所戴的面具都曾属于最早时期的拉丁民间艺术。这些面具与意大利喜剧中普启涅罗一角的两种服装相比,既设计巧妙又引人关注。这些当然无法得到确切证实,但拉丁人在表演民族戏剧时用面具遮脸这一做法由来已久,古罗马首次建城后,当地的古希腊戏剧沿用这一做法并未超过一个世纪。同时,阿特拉笑剧中的面具的确起源于意大利。总而言之,因为即兴剧作从创作到演出我们都无法想象,而且整出剧从头到尾,每个演员特定的面具都代表了其相应的地位,因此,我们应将固定的面具和古罗马戏剧的基本要素联系起来,或者说在我们看来,固定面具本身便是古罗马戏剧的基本要素。
最早的古希腊影响
关于最早时期的本土文化和拉丁姆地区艺术的发展,如果说我们知之甚少,那么,关于古罗马以外的民族最早给古罗马人带来了何种冲击,我们知道的就更少了。在某种意义上,我们由此可以知道,古罗马人逐渐了解了外族语言,尤其是古希腊语。就古希腊语而言,拉丁人对此当然是陌生的,他们所制定的与预言神谕有关的法律证实了这一点。但对商人而言,他们知晓古希腊语一点也不稀奇。同样可以确定的是,商人还学会了与古希腊知识密切相关的阅读和书写知识。然而,古代世界文化的发展依靠的既不是对外族语言的了解,也不是所取得的基本技术成就。拉丁人很早便接触了从古希腊传来的艺术,这对他们的艺术发展产生了至关重要的影响。正因为只有古希腊人,而非腓尼基人和埃特鲁斯坎人,在这方面影响了意大利人,所以后来我们发现,意大利艺术的发展从未受到任何来自迦太基和克瑞两地的有利影响,并且腓尼基和埃特鲁斯坎两地的文明形式可以与那些混合文明归为一类,从而因上述原因而不再富有创造性,但在古希腊的影响下还是有所收获。
古希腊有一种弦乐器,名为里拉琴,它共有七根弦,因与拉丁姆地区的本土乐器笛不同,所以一直被视为外来乐器。早期该乐器的古希腊名字遭到强制更改,并且拉丁人开始将它应用于庆典仪式,可见那时它已占有一席之地。这一时期,全面展现本民族文学财富的古希腊雕塑被拉丁人接受,可见当时古希腊神话就这样传入了拉丁姆地区。此外,一些词还被强行转换成了拉丁语形式,如用prosepna代替persephone、melerpanta代替bellerophontes、cocles代替kyklops、alumentus代替laomedon、catamitus代替ganymedes、melus代替neilos以及stimula代替semele,由此可见拉丁人倾听并讲述这些故事究竟是多么久远的事情。即便古罗马人的节日和建城日不起源于古希腊,但无论如何它们之后的节日安排十有八九受到了古希腊的影响。感恩节是个特别的节日,它是为纪念卡皮托尔山上的朱庇特神和其他诸神而设的,通常以将军出征前所立下的誓言为依据,因此通常于秋季市民部队回国时举行庆祝活动。
人们会进行节日游行,共同前往古罗马竞技场。竞技场位于帕拉蒂尼山和阿文廷山之间,场内中央设有一块圆形的格斗场地,四周是观众席位。根据市民队伍的划分,古罗马所有的男孩走在游行队伍的最前面,有的骑马,有的步行;紧随其后的是经济活动的参赛者和上述提到的舞蹈团体,各个舞蹈团体都唱着各自的乐曲;接着是侍奉神灵的人,他们一个个手捧着香炉和各种圣物;队伍的最后是载有神像的灵柩。这样壮观的场面本身也反映了原始时期战斗的实景,人们有的驾着双轮战车,有的骑马,有的步行。“战斗”一开始,战车立马向前推进。如荷马的《荷马史诗》所述,每车效仿荷马所描述的那样载有两人,一人驾车,另一人参加格斗;紧接着格斗者冲下战车,骑手也冲上前去。骑手的配置参考了古罗马格斗的形式,每人骑一匹马,另用手牵一匹马;最后,双方斗士走上前去,上身裸露,腰上系着一根腰带,通过赛跑、摔跤和拳击展现他们的力量。每一类竞技只举行一场比赛,参赛者仅限两名。最终赢得比赛的人将获得花冠,花冠虽由简单的树枝编成,但代表了一份荣耀,法律还允许他们死后将花冠放在自己的灵柩上。因为这一节日只持续一天,所以人们在参加完竞赛后还剩大量的时间尽兴狂欢。这时,成群的舞者会尽情展现他们的技艺,特别是表演滑稽剧。当然还有许多其他的节目,例如青少年马术比赛。真正通过战争赢来的战利品也扮演了各自的角色,英勇的战士会在这天展示所杀敌人的装备,心怀感激的民众会向战士献上花冠,好像他们就是竞技中的胜利者。
这些就是古罗马胜利节和建城日各自的特别之处。而其他的公共节日也许资源没有这么丰富,但也具备一些相同的特征。在公葬庆典上,舞蹈活动会占一部分,如果还有其他表演,那应该就是赛马比赛。若将举行赛马比赛,公共传令官会提前邀请公民参加葬礼。
虽然建城日与古罗马人的风俗习惯密切相关,但总体上与古希腊的民族节日一致。两个民族之间的共同点在某些方面体现得尤为明显,例如两者的主要构想都是一同举办宗教庆典和模拟实战的竞技比赛;两者所选竞技项目相同,据品达的诗中所言,奥林匹克庆典从一开始就设有赛跑、摔跤、拳击、战车赛、掷矛和投石六个项目;两者都会奖励竞技的胜者,无论在古罗马还是古希腊,奖品都是一个花冠,但最终得到花冠的人不是驾驶战车的人,而是战马的主人;最后,与常见的民族节日有关的一般爱国行为一样,两者都设置了记功和奖赏机制。这种一致绝非偶然,而一定是证明古代人们最初相互联系的一种证据,或是最初国际交往的一种结果。相比较之下,后一种猜想的可能性更大。
我们熟悉古罗马建城日的庆祝形式,但它并不是古罗马最早确立的节日之一,因为直到王政时代晚期竞技场才修建完成。在古希腊的影响下,古罗马进行了政治制度改革,建城日的庆祝形式也大为改变,引进了许多古希腊的竞赛项目,如跳跃项目,甚至可能还有荡秋千项目(荡秋千是意大利当地一个原始习俗,住在阿尔邦山的人们在节日庆典上长期沿用这一习俗),最终在某种程度上取代了过去的庆祝活动。此外,尽管有历史资料表明,古希腊曾将双轮战车应用到实战,但在拉丁姆地区却未发现这类战车的踪迹。最后,虽然古希腊名词stadion(多利克方言中为spadion)很早便传入了拉丁语,变成了拉丁语中的spatium,但仍保留了它原有的含义。更有资料明确表明,古罗马节日中的赛马和战车赛项目起源于图里,固然这是真的,但还有另一种说法称它们来自埃特鲁斯坎。因此,古希腊不仅推动了古罗马音乐和诗歌的发展,而且古罗马人还十分感激古希腊人,因为他们在体育竞技方面提出了众多的想法。
拉丁姆地区诗歌和教育的特点
拉丁姆地区不仅存在古希腊文化和艺术赖以发展的那些基本因素,而且早期便深受古希腊文化和艺术的影响。拉丁人不仅具备体操训练的基本知识,而且古罗马男孩都像农民儿子那般,从小学习骑马、驾车和投掷猎矛,所以每位古罗马公民同时也是一名战士。而且舞蹈艺术从一开始就颇受公众关注,随着古希腊竞技项目的传入,舞蹈艺术的发展也因此受到了强有力的推动。古希腊的抒情诗歌和悲剧诞生于一种类似于古罗马节日叙事诗的诗歌,同时歌颂祖先的叙事诗标志着史诗的萌芽,蒙面的滑稽剧标志着喜剧的萌芽,而这两者都颇受古希腊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