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希腊人在意大利——托斯卡纳人和迦太基人的海上霸权

罗马史 特奥多尔·蒙森 第2页,共2页

传说本身以一种重要的方式将拉丁人与“野蛮的蒂勒尼安人”进行对比,将台伯河口的平静海滩与沃尔西的荒凉海岸进行对比。但这不能说明一些意大利中部地区可以容忍希腊人的殖民化而其他地方却不允许。在历史上维苏威以北根本不存在独立的希腊城邦;如果皮尔吉曾经是这样的话,那么它一定是在有史以前就已经归还于意大利人之手,换句话说,也就是回到凯雷人手里。但在南埃特鲁里亚、在拉丁姆,甚至是在东海岸,同外国商人的和平交往是受到保护和鼓励的;但在其他地方情况就不一样了。凯雷的地位尤其令人瞩目。斯特拉波说:“凯雷人在希腊人中以勇敢正直著称,即使实力雄厚,也不行劫掠之事。”这话并不是针对海盗活动而言,因为在这方面凯雷的商人和其他人一样沉迷其中。但凯雷却是腓尼基人的自由港,也是希腊人的自由港。

我们在上文已经提过腓尼基人的商馆(后来称为普尼库)以及希腊人的两个商馆皮尔吉和奥西乌姆。凯雷人不去劫掠这些港口,毫无疑问,正是因为这种宽容的态度,仅有一个简陋停泊处且邻近没有矿产的凯雷才很早就实现高度繁荣,并在最早的希腊商业方面取得较台伯河和波河河口的意大利中心城市更为重要的地位,而这些中心城市都是天然形成的。我们刚说过的城市似乎都与希腊进行过原始宗教往来,在所有蛮族中,最先向奥林匹斯山神宙斯献贡的是托斯卡纳国王阿里木诺斯,他可能是阿里米努姆的一位统治者。斯皮纳和凯雷在特尔斐阿婆罗神庙里有专门库藏,与其他和该圣祠正常交易的城邦无异;特尔斐神及库迈的神谕与凯雷和罗马的最早传说交织在一起,有着难解难分的关系。这些城市的意大利人实行和平理政,与外国商人友好通商,因而变得富强卓越、实力雄厚。它们不仅是希腊商品的中心市场,也是希腊文明的萌芽地。

希腊人与埃特鲁斯坎人——埃特鲁斯坎人的制海权

“野蛮的蒂勒尼安人”的情况却大不相同。台伯河右岸和波河下游地区或许受制于埃特鲁里亚霸权而非严格意义上的埃特鲁里亚邦国,同样的原因在拉丁姆境内使土著人得以摆脱外国人的海上霸权获得解放,在埃特鲁里亚本土却导致了海盗活动及海上霸权的发展,这可能是人们诉诸暴力和劫掠的民族性差异造成的,也或者是出于其他一些原因。埃特鲁斯坎人并不满足于将希腊人驱逐出埃塔利亚和波普洛尼亚;甚至个体商户都不为所容,不久埃特鲁里亚的私掠船在海上到处横行,使得蒂勒尼安人的名号在希腊人听来就是一场噩梦。希腊人认为小艇锚系埃特鲁里亚人发明,并将意大利西海称作托斯卡纳海,这不无道理。

野蛮的海盗船迅速增多,尤其是在蒂勒尼安海,暴力活动猖獗,他们在拉丁姆和坎佩尼阶沿岸定居就清楚表明了这一点。确实,拉丁人坚守拉丁姆本部,希腊人坚守维苏威;但在这两地之间及在两地旁边,埃特鲁斯坎人统治着安济奥和苏伦图姆。沃尔西人成了埃特鲁斯坎人的客户,他们的森林又为埃特鲁斯坎人的帆船提供龙骨,因为直到罗马占领安提昂时安提昂人的海盗行径才宣告结束,所以我们也就很容易理解为什么在希腊水手看来,南沃尔西人的海岸名叫勒斯特律贡人的海岸了。索伦托的地岬和卡普里岛的悬崖仍旧险峻无比,但却没有任何海港。从这里向下俯瞰,地处那不勒斯湾和萨莱诺湾中间的蒂勒尼安海的景观一览无余,恰好便于监控海盗船,而此处早已被埃特鲁斯坎人占领。甚至相传他们在坎帕尼亚建立了自己的“十二城同盟”,有史时期,说埃特鲁斯坎语的城邦仍存在于坎帕尼亚内陆地区。埃特鲁斯坎人掌握坎帕尼亚海制海权并在维苏威与库迈人争霸,这些殖民地可能就是受此影响间接得以形成。

埃特鲁里亚商业

然而,埃特鲁斯坎人绝不局限于抢夺劫掠,至少自罗马纪元200年即公元前554年起,埃特鲁里亚各城尤其是波普洛尼亚纷纷仿照希腊样式和标准铸造金银钱币,这充分证明埃特鲁斯坎人与希腊人进行过和平交往。此外,这些金银钱币并非依照大希腊的钱币样式,而是以阿提卡甚至是小亚细亚钱币为模板,或许也可表明埃特鲁斯坎人对意大利的希腊人持敌对态度。在商业方面,他们实际上处于最为有利的地位,远比拉丁姆居民更有优势。

埃特鲁斯坎人地跨两海,他们控制着意大利西部海域的大自由港、波河河口以及那时位于东海的威尼斯,还掌控着自古以来从蒂勒尼安海的比萨到亚得里亚海的斯皮纳的陆路;而在意大利南部,他们控制着卡普阿和诺拉的肥沃平原。他们掌握意大利最重要的出口货物,如埃塔利亚的铁、沃拉特里和坎帕尼亚的铜、波普洛尼亚的银,甚至还有从波罗的海运来的琥珀。埃特鲁斯坎人的海盗行径是一则简单粗暴的航海法令,在它的保护下,他们的商业发展蒸蒸日上。我们无须讶异于埃特鲁里亚和爱尔兰的商人在锡巴里斯市场上相互竞争,也无需惊愕于他们大规模兼营的海盗业和商业引发骄奢无度的风气,埃特鲁里亚的活力早已消耗殆尽。

腓尼基人与希腊人的争霸

如果说在意大利,埃特鲁斯坎人对抗希腊人,拉丁人也会对希腊人产生敌意,甚至一部分人将其视为仇敌,那么这种对抗在某种程度上必然影响当时在地中海商业和航海业中占首要地位的争霸活动,这种争霸活动是在腓尼基人和希腊人之间展开的。至于在罗马王政时代,这两大民族如何在地中海众海岸、在希腊和小亚细亚、在克里特和塞浦路斯、在非洲和西班牙、凯尔特海岸争霸,这里不加以详述。此类斗争并不直接发生于意大利本土,但它在意大利却影响深远。后起的竞争者精力充沛,富有才干,起初他们尽占优势。希腊人不仅在他们的欧亚故乡清除了腓尼基商馆,而且将腓尼基人逐出克里特和塞浦路斯,转而扎根于埃及和昔兰尼,抢占下意大利和大半西西里岛东部地区。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腓尼基人的小型商馆在希腊人更加积极蓬勃的殖民化面前都显得不值一提。

塞利努斯(罗马纪元126年即公元前628年)和阿格里根坦(罗马纪元174年即公元前580年)建立于西西里岛西部。英勇的小亚细亚福西亚人横渡西海到达更加遥远的地域,在凯尔特海岸建立了马西利亚(约罗马纪元150年即公元前604年),并探索了西班牙海岸地区。但到大约罗马纪元2世纪中叶,希腊人的殖民化发展突然中断,毫无疑问,这次中断是当时迦太基的急速兴盛造成的。迦太基是腓尼基人在利比亚最为强大的城市,这样的快速发展显然是因为希腊人的侵略威胁到了整个腓尼基民族。如果说曾经开辟了地中海海上贸易的腓尼基民族已受后起的竞争者所迫,丧失了对地中海西半部分的独霸权、对地中海东西之间两条交通线的所有权以及对东西之间转口贸易的垄断权,但至少东方人在撒丁和西西里西部的海上主权仍有可能挽回。阿拉姆民族素来坚毅谨慎,迦太基将这些特性用于维护其霸权。腓尼基的殖民和抵抗则具有完全不同的特性。较早的腓尼基殖民地,如修昔底德所述的西西里殖民地,尽是商馆。迦太基征服了广阔领地而且臣民众多,要塞强固,直到那时腓尼基各殖民地还在单独与希腊人对抗。现在这个强大的利比亚城市却集中其领域内的全部兵力,这种毅力在希腊史上是无与伦比的。

与希腊人对抗的腓尼基人和意大利人

在这种反应中,后来影响最大的因素莫过于较弱的腓尼基人与西西里和意大利的土著人结成亲密关系,用以对付希腊人。当克尼德人和罗德人企图于罗马纪元175年即公元前579年到腓尼基人在西西里的中心殖民地利贝乌姆定居时,土著人(斯捷史达的伊利米人)联合腓尼基人将他们驱逐出去。约罗马纪元217年即公元前537年,当福西亚人在凯雷对面的科西嘉的阿拉利亚(alalia,又称aleria)定居时,埃特鲁斯坎人和迦太基人的联合舰队(共计一百二十艘帆船)便出现在那里,以图将他们逐出阿拉利亚。虽然在这次历史上最早为人所知的海战中,兵力仅为敌军一半的福西亚舰队赢得了胜利,但迦太基人和埃特鲁斯坎人却也达到了进攻的目的。福西亚人放弃了科西嘉,转而在更加隐蔽的卢卡尼亚海岸上的海德(维利亚)定居下来。埃特鲁里亚与迦太基之间签订的协议不仅规定了货物进口及权利申诉的相关条例,而且还包括军事同盟条款(-summachia-),该同盟意义之重大可由阿拉利亚战役见得。凯雷人在其市场上向福西亚俘虏扔石块,然后又派遣使者到特尔斐阿婆罗神庙赎罪,这充分说明了凯雷人所处的地位。

拉丁姆人没有参与这些排斥希腊人的敌对活动。相反,我们发现,远古时代罗马与维利亚和爱尔兰的腓尼基人关系和睦、互相亲善,据说阿迭亚人协同查金提人一起在西班牙建立了一个殖民地,即后来的萨贡图姆。但是,拉丁人更不偏袒希腊人,他们在这方面的中立态度可以从凯雷和罗马之间一贯的亲密关系以及拉丁人和迦太基人古时交往的遗迹中得到验证。正是通过希腊人这个媒介,迦南民族才为罗马人所知,因为,就我们已在上文见过的,罗马人总会以希腊名来称呼它。但罗马人并不借用希腊语或阿弗里这个民族名来称呼迦太基城,此外,古罗马人用形容词sarranus来称呼推罗人的货物,通过这种方式防止希腊人从中干涉。这些都表明,古时拉丁姆和迦太基之间进行过直接的商贸往来,后来缔结的条约也同样证明了这一点。

意大利人和腓尼基人的联合力量实际上基本保住了他们在地中海西半部分的统治权。西西里的西北部,加上北部海岸的索卢斯和帕诺木斯两大重要港口以及位于海角(此海角与非洲相对)的莫特亚,仍旧直接或间接为迦太基所有。大约在居鲁士和克罗伊斯时代,明智的比亚斯努力诱导爱奥尼亚人集体迁出小亚细亚转而去撒丁定居(约罗马纪元200年即公元前554年),迦太基将军马尔舒斯抢先行动,依靠武力征服了这个重要海岛的大部分区域。半个世纪以后,整个撒丁岛海岸似乎都毫无争议地归迦太基城邦所有。另一方面,科西嘉与阿拉利亚城、尼西亚城均落入埃特鲁斯坎人之手,土著人以其贫瘠海岛的出产向他们献贡,包括有沥青、白蜡和蜂蜜。除此之外,联合的埃特鲁斯坎人和迦太基人掌握着亚得里亚海上霸权,并争霸于西西里和撒丁以西的海域。

诚然,希腊人并没有放弃这场斗争。那些已被驱逐出利贝乌姆的罗德人和克尼德人,在西西里和意大利之间的海岛上定居下来,并在那里建立了利帕拉城(罗马纪元175年即公元前579年)。马西利亚虽处于孤立地位,但却很繁荣,不久便垄断了尼斯至比利牛斯山脉的贸易。在比利牛斯山脚,马西利亚从利帕拉出发又分建了罗达城(现称罗萨斯),相传查金提人定居于萨贡图姆,甚至于希腊历代君主都统治着毛里塔尼亚的廷吉斯地区(又称丹吉尔)。但希腊人却停止了前进的步伐,阿格里根坦建立后,他们再没有成功拓展过亚得里亚海或西海的领土,而且西班牙海域和大西洋仍然禁止他们入境。利帕拉人每年都会与托斯卡纳的“海盗”发生冲突,迦太基人与马西利亚人、昔兰尼人也相互争斗,且上述所有民族都会与西西里的希腊人展开激战。但无论任何一方都没有取得过长久的胜利,总的来说,战事持续数百年,最终结果也只是维持现状而已。

因此,即便只是间接受到腓尼基人的恩惠,至少意大利的中部和北部地区也都免于殖民化的命运,而且意大利在那里尤其是在埃特鲁里亚的海上霸权取得了全国性的逆向发展。海上霸权总不免引人嫉妒,即便这种嫉恨不是针对他们的拉丁同盟,至少也是针对海上实力较强的埃特鲁斯坎联盟。腓尼基人认为这值得他们引以为戒,关于这一点我们也并不是无迹可寻。有传言称,迦太基人禁止埃特鲁斯坎人在加那利群岛建立殖民地,无论真假,这都揭示出此事关乎双方利益冲突。

修昔底德(希腊文、英文thucydides,约公元前460—前400或前396年),雅典人,古希腊历史学家、文学家和雅典十将军之一,以其所著《伯罗奔尼撒战争史》而在西方史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伯罗奔尼撒战争史》记录了公元前5世纪前期至公元前411年,斯巴达和雅典之间的战争。因其严格、标准的证据收集工作,客观地分析因果关系,被称为“历史科学”之父。因在其著作中阐朋了国家之间的政治行为与产生的后果建立在恐惧情感与利益基础之上,他也被称为“政治现实主义学派”之父。因提出“使战争不可避免的真正原因是雅典势力的日益增长由此引起拉栖待梦人的恐惧”(《伯罗奔尼撒战争史》i卷,23页),而被概括为“修昔底德陷阱”。——译者注

库迈,是对古意大利半岛南部沿海希腊人殖民地区的称呼,最早由古罗马地理学家斯特拉波所用。——译者注

《荷马史诗》,相传由古希腊盲诗人荷马创作的两部长篇史诗——《伊利亚特》和《奥德赛》的统称,是他根据民间流传的短歌综合编写而成。两部史诗都分成24卷。《荷马史诗》以扬抑格六音部写成,集古希腊口述文学之大成,是古希腊最伟大的作品,也是西方文学中最伟大的作品。西方学者将其作为史料去研究公元前11世纪到公元前9世纪的社会和迈锡尼文朋。《荷马史诗》具有文学艺术上的重要价值,它在历史、地理、考古学和民俗学方面也提供给后世很多值得研究的东西。——译者注

赫西俄德(古希腊语:,英语:hesiod)是一位古希腊诗人,原籍小亚细亚,出生于希腊比奥西亚境内的阿斯克拉村。从小靠自耕为生,他可能生活在前8世纪。从前5世纪开始文学史家就开始争论赫西俄德和荷马谁出生得更早,今天大多数史学家认为赫西俄德更早。他以长诗《工作与时日》《神谱》闻名于后世,被称为“希腊训谕诗之父”。——译者注

希腊人这个名称最早是否与伊庇鲁斯内地和多多那地区有关,还是为大概更早扩展至西海岸的埃托里亚人所用,这一点我们暂且搁置不论;它定是在远古时期为希腊本土的一个重要种族或种族集团所用,而后由这些种族推广到整个民族。在赫西俄德时代,这个名称仍是作为希腊民族旧时的总称,但显然作者有意将它搁置在一边,并隶属于hellenes这一名称。hellenes一名并未出现于荷马作品,可是却出现于赫西俄德作品,除此之外,还出现在大约罗马纪元50年阿尔基洛科斯的记载之中,而且或许更早以前就已经开始应用。所以,在此之前,意大利人对希腊人已十分熟悉,以至于在希腊早已湮灭的名字却被他们沿用下来,作为希腊民族的总称,甚至在希腊民族走上其他道路时依然如此。外国人应该比这些人自己更早也更清楚地认识到,希腊各氏族同属一个民族,因此,比起希腊,这个总称在意大利人中间更加朋确地固定下来,这是很正常的。同样正常的是,这一总称并不是从著名的邻邦希腊人那里直接得来的。有一种说法称,罗马建立前一百年,小亚细亚的希腊人仍然对意大利一无所知,这种说法如何与前面所提及的事实相协调,这是个难题。关于字母表,我们可以在下文谈论;它的历史产生完全类似的结果。我们如果基于这种考量,就否决掉希罗多德关于荷马年代的言论,那或许会被看作是冲动之举;但如果我们毫无保留地听从传说的指示,这不也是轻率之举吗?

波利比奥斯(希腊名:,英文名:polybius,公元前200—前118年),生于伯罗奔尼撒的梅格洛玻利斯(megalopolis),古希腊政治家和历史学家。——译者注

对临时搭连的桥梁的称呼,即浮桥。——译者注

伊比库斯(ibycus),一位希腊抒情诗人,生活在公元前6世纪。他的作品仅存一些片段。他出生于意大利,在萨摩斯岛的波利克拉底待过一段时间。关于他的一个广为人知的传说是他在哥林多附近的尼普顿神圣树林被强盗谋杀。谋杀事件唯一的目击者是天上飞过的一群鹤。伊比库斯要求那群鹤为自己报仇。——译者注

阿尔希塔斯,古希腊数学家、哲学家、物理学家,生平不详。约公元前375年活动于他林敦(今意大利塔兰托)。阿尔希塔斯是毕达哥拉斯学派晚期重要的成员,他对数学及应用数学的贡献是很大的。——译者注

因此,东方旧式的三种字母i(s)、l(Λ)和r(p)很容易与字母s、g和p混淆,早已有人提议用i、l和r来代替,在亚该亚殖民地只用或主要用旧式字母,而意大利和西西里的其他希腊人则不分种族地只用或主要用更多新式字母。

例如,库迈陶器上的铭文这样写道:tataiesemilequthosfosd'anmeklephseithuphlosestai。

卡龙达斯是公元前7世纪古希腊的一位伟大立法者,曾定下公民不得携带武器参加集会。后来在一次集会上他自己却不慎佩带了武器,当他意识到自己践踏到了自己的立法,卡龙达斯庄重地回答:“向宙斯发誓,我会维护这条法律的。”言罢,拔剑自刎而死。——译者注

也称“夷馆”。旧指欧洲各国商人在世界各重要商埠所设贸易和居住的场所。——译者注

在希腊文献中,奥德修斯曾到过蒂勒尼安海的传说最早出现于赫西俄德《神谱》中的一个较晚部分,后来又在较亚历山大稍早的作家所写著作中得见,如埃福罗斯(所谓的scymnus就从中汲取素材)以及西拉克斯所写的著作。在最早出处所属的年代,意大利仍被希腊人视为群岛,因此自然非常久远;这样一来,这些传说的出处大致可确定是在罗马王政时期。

希腊伯罗奔尼撒北部十二城组成阿卡亚同盟。——译者注

腓尼基人是一个古老民族,生活在地中海东岸相当于今天的黎巴嫩和叙利亚一带,被希腊人称为腓尼基人,是西部闪米特人的西北分支,创立了腓尼基字母;腓尼基人善于航海和经商,在全盛时期曾控制了地中海的贸易。——译者注

西亚古代民族之一,迦南人的一支。主要分布在地中海东岸中部和北部,即今黎巴嫩和叙利亚,他们使用腓尼基语,属闪含语系闪语族迦南语支。前13世纪依据古埃及文字创制最早拼音文字——腓尼基文,对古代希腊、罗马以及后世西方文字有重大影响。——译者注

afri一名在恩纽斯和加图时代就已经流行,它不是希腊语,很有可能与希伯来人的名称属同族。

腓尼基语为karthada;希腊语为karchedon;罗马语为cartago。

自古以来,罗马人就用形容词sarranus来表示提尔紫和提尔笛;而且至少从汉尼拔战争时起,sarranus就用作姓氏。在恩纽斯和普劳图斯的作品中出现的城名sarra可能是sarranus的变体,而不是直接来自于土名sor。在阿夫拉涅乌斯以前,希腊语的tyrus和tyrius似乎未曾出现在任何罗马作家的著作当中。参见莫维尔斯《腓尼基人》,第2卷,174页。

巴勒斯坦的早期居民,讲闪含语系语言,属于闪米特民族的一支。血缘上与阿拉伯人和犹太人相近。——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