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头发往外走,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以暴制暴吗?省实验可不会为一个五十八名的学生打官司。nike看着他走出去。他重重一抹,把头发收到头顶,对门口说:“是我干的!你用不着找她,是我干的。”
消失了的许佳明又出现在门口,扶着门框盯着他。
“我见不得你考四平师院。那不是好地方,我就是那儿毕业的。我在四平师院是学生会主席,靠这个才调进省实验,然后熬三十年也才今天这副德行。其他的人更完蛋,能当上小学老师就不错了。你比我聪明,你这辈子至少要比我有出息。许佳明,你不能去那儿。”他把信封扔过去,掉在地上,说:“里面有五千块钱,从今天开始你就住校,不用回家。再熬一年,一年就行。”
许佳明把钱踢回去,摇着头,说:“我肯定不读了,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跟我得逞不得逞没关系,这是你的事。”
“那你就不该管我!”
仿佛吼声回荡在山谷,他们就互相僵着,nike敲了下桌子,似乎把震荡按停,说:“不读了,你去哪儿?”
“不知道,跟你没关系。”
“行,那我问点跟我有关系的,”nike盯着他几秒,“我为什么叫nike?”
“不知道,你问别人吧。”
“是你给我起的外号!我早知道,是你给我起的!”
“所以你恨我。”
“我不恨你,我就想知道我为什么叫nike,为什么不叫阿迪,为什么不叫彪马、匡威?”
“你问别人吧,他们都知道。”
“我就问你!”nike站起来喊道,“别人的话我不听!你没来快一班时,我学生都叫我老钱,叫了三十年,叫了十届毕业生!你一来我就成了nike?话从你嘴里出来的,我就要从你嘴里抠回来!”
许佳明被吓着了,但他不能怕,不能懦弱,回瞪着他,说:“我不会告诉你的,你刚刚把我伤了,别指望让我说什么,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你的,n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