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的一个早上,艾琳走过去为埃德打开电视,却发现屏幕上没有任何图像。修理工不能马上赶到,而她又必须赶紧去上班。她明知埃德除了坐在那里胡思乱想之外没有什么好做的,却还是把他留在了沙发上。其实她也无法想象在没有电视可供他分散注意力的情况下,他将如何度过自己的一天。
她几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做成,给他打了不下6通电话。每一次接到她的电话,他都会只说上几句便匆匆挂断了,仿佛他有什么事情要赶回去做似的。
回家后,她发现他就坐在沙发上的同一个位置上,和她离开时的情景一模一样。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可能在那里一坐就是9个小时,于是检查了一下微波炉和冰箱,至少他还起身吃了点东西。盥洗室地板上遗留的尿液证据也让她的精神为之一振,她很高兴自己的电话还能强迫他站起来。
又一天以同样的方式过去了。第三天早上,修理工终于在她出门上班之前赶到了她家。
结果他需要做的只不过是为电视和有线机顶盒重新改变一下程序。除了修理公司的收费之外,她还额外给了他40美元的小费。
“如果我再需要你的帮忙,请你优先照顾我一下。”她试着用轻松愉快的说话方式来掩饰自己心中的绝望,“我们家简直是无法离开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