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向突变?”阿格尼丝问道。贝尔赞同地大笑起来。
“什么?”保罗有点糊涂了。
“有时候部队会故意在前进的方向上制造一次反转突进,”她说,“故意留出一个明显的漏洞,让敌人忍不住想要利用。你对军事史有研究吗?”
“你怎么会对军事史这么精通?”保罗问。
“我曾经跟一位将军是好朋友。在伦敦,无论如何吧。威斯汀豪斯的明显弱点是什么?他能够吸引爱迪生的反向突变是什么?”
保罗尽量让自己的脑子不去想阿格尼丝过去认识的这位将军。
“我以为,”贝尔说,“克拉瓦斯先生对于托马斯·爱迪生的单一执迷的了解应该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多。”
“官司!”阿格尼丝喊道。“保罗,你这几个月一直在说,这场官司让威斯汀豪斯损失惨重。”
“是的……”
“你觉得爱迪生的花费会少吗?”
保罗终于明白了贝尔和阿格尼丝的意思,他开始笑了。
“爱迪生太过于专注赢得专利战争,”他说,“他忘记了自己还要赢得企业的战争。爱迪生通用电气公司……实际上并没有在盈利。他为了打败威斯汀豪斯而让公司亏空。他把产品定价定得太低以至于几乎没有任何利润。在法律费用上大肆挥霍,可这笔钱我猜他的律师可不会那么善意地推迟收取吧。”
“你推迟收取法律费用?”贝尔说,“下次爱迪生告我的时候,记得提醒我雇你来。”
“爱迪生的股东们迟早会注意到他们利润的减少,”保罗说,“他们一定不会高兴的。”
“你需要问你自己的问题是,”贝尔说,“除了爱迪生本人,谁是爱迪生通用电气公司最大的股东?”
保罗和阿格尼丝都知道答案。
“60%,”她非常平静地说,“不可能比这个更多了。”
保罗保持沉默,把所有的线索联系在一起。
“我猜你们心里已经有计划了。”贝尔指出。老人忍不住逗弄他的两位年轻客人。
保罗突然站起身来。“我知道我们该如何打赢他了。”他说。
“你看起来……很高兴。”她说。
“其实,更像是滑稽,”他回答,“结果,相当意外的是,你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够帮我完成这件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