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保佑你。”
“你想让森林把我也吞了。”
“你害怕吗？”
“我向往着那一天。”
“我的丈夫应该是这个样子。”
妻子一直用衣服捂着地精，妻子撩开袍子的一角，地精就出来了。
“白熊是不是这个样子？”
“白熊为什么要这样？”
“它想成为森林的地精。”
“母熊会咬死它的。”
“干旱的荒漠才能长地精，阿尔泰会不会成为荒漠？”
“阿尔泰已经保护起来了。”
“熊的感觉很准的，它要做地精了。”
“拦不住的。”
“没有白熊的森林太可怕了。”
“只要我有一口气，白熊就不会有事。”
妻子说的不错，白熊真的要做地精。她甚至怀疑它不是从北冰洋凫水来的，它是从阿尔泰的土地里长出来的。它往地上一蹲，就开始发芽拔节，长出许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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