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怎么到西蒙娜家的?

奥吉和我 R.J.帕拉西奥 第1页,共2页

这是我们第一次去西蒙娜的家。在这之前,我们都是在我家或者在萨默尔家。

西蒙娜住在公园另一边的豪华摩天大楼里。这座大楼里有门卫,和我以前去的北河高地的公寓完全不同。那里大多数是有上百年历史的棕色石头房子,或者低矮的公寓楼。西蒙娜的这栋公寓楼超级现代,电梯直达公寓。

“嗨!”西蒙娜说,她在门厅里等我们。

“嗨!”我们说。

“哇。这里太漂亮了。”萨默尔说。她把睡袋放在玄关的地上,四周看了看,说道:“我们要脱鞋吗?”

“当然,谢谢,”西蒙娜说,拿着我们的外套,“真不敢相信,又下雪了。”

我把自己睡袋放在萨默尔的旁边,脱下了我的雪地靴。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女人从客厅走了进来。

“这是路易莎,”西蒙娜说,“这是萨默尔,那是夏洛特。路易莎是我的保姆。”

“嗨。”我们俩同时说。

路易莎冲我们笑笑。“见到你们真高兴!”她说着蹩脚的英语,然后对着西蒙娜机关枪似地说起了西班牙语。西蒙娜点头回应,用西班牙语说了句谢谢。

“你会说西班牙语?”我非常惊讶,跟着西蒙娜来到餐台。

西蒙娜大笑道:“你不知道吗?西蒙娜是典型的西班牙名字。你们想要喝点什么?”

“我以为是中国名字呢!”我如实地回答,“水就很好了。”

“我也这么觉得。”萨默尔回答道。

“我爸爸是中国人,”她解释道,从冰箱门上拿起水,倒了两杯,“我母亲是西班牙人,来自马德里,那是我出生的地方。”

“真的吗?”我说道,“好酷啊。”

她把两杯水放在我们面前,路易莎端过来一大盘零食。

“多谢!”萨默尔对路易莎用西班牙说。

“多谢!”我也用带着浓重美国口音的西班牙语重复道。

“你们俩真可爱。”西蒙娜说着,拿起一根胡萝卜条在一小杯鹰嘴豆泥里蘸了蘸。

“那么,你是在马德里长大的吗?”我问道。除了跳舞、马,还有《悲惨世界》,这世界上我最喜欢的就是旅游了。并不是说我去过多少地方,因为到目前为止,我们只去过巴哈马群岛、佛罗里达,还有蒙特利尔——但是我父母经常会谈论将来带我们去欧洲。我计划着当我实现了百老汇明星的目标后就去做个职业旅行家。

“不,我没有在那里长大,”西蒙娜回答道,“我的意思是说,我在那里过暑假——除了去年暑假以外。我去年暑假在这里参加芭蕾集训。但是我没有在那里长大。我的父母都在联合国工作,因此我有点到处长大的意思。”西蒙娜咬了一口胡萝卜条,继续说道:“我们在罗马待了两年。在那之前,我们住在布鲁塞尔。我们在迪拜也住过一年,那时候我大概四岁,但是我一点也不记得。”

“哇。”萨默尔说。

“太酷了。”我说。

西蒙娜用胡萝卜条敲着自己的那杯水。“还好吧,”她说,“但是也会有点辛苦。搬来搬去的,我总是学校里新来的。”

“噢,是的。”萨默尔同情地说。

“我活下来了,”西蒙娜嘲讽地说,“我不想抱怨什么。”她又咬了一口胡萝卜。

“那么,你还懂其他语言吗?”我问道。

她伸出三根半手指头作为回答,因为她的嘴里嚼着胡萝卜。然后,等她咽下之后,她说道:“英语,因为我总是要上美国学校。西班牙语、意大利语,还有从我奶奶那里学了一点点汉语。”

“太酷了!”我回答道。

“你不停地说太酷了。”西蒙娜指出来。

“这太不酷了。”我回答道,把她给逗乐了。

路易莎走过来,问西蒙娜问题。

“路易莎想知道你们晚饭想吃什么。”西蒙娜翻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