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萨默尔还没来得及继续聊有关拉手风琴的人的事,阿坦娜贝夫人双手轻拂几下宣布“该开始工作了”。我们的排练时间只剩下半个小时了,于是,阿坦娜贝夫人给我们做个了舞蹈的简要概述,期间她不时查看手机上的天气应用程序。我们没有进行实质上的舞蹈排练:只是一些基本的舞步,一点点粗略的走位。
“我们下次再开始正式练习!”阿坦娜贝夫人向我们保证,“我保证,下回不再迟到!星期五见!注意保暖!回家路上小心点!”
“再见,阿坦娜贝夫人!”
“再见!”
她前脚走开,我和萨默尔就像吸铁石一般地凑到了一起,同时激动地说开了。
“我不敢相信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说。
“上帝保佑美国!”她回答道。
“你知道他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不!我周围都问遍了。”
“我也是!没有人知道他发生什么事情了。”
“就像他从地球表面蒸发了一样!”
“就像谁从地球表面蒸发了一样?”西蒙娜问道,好奇地盯着我们。我猜想我们兴奋地尖叫着和捡起话题接着聊的样子像是有什么重大事件刚刚发生一样。
我还是因为前面的事情刻意和西蒙娜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因此我让萨默尔回答。
“这个人以前在缅因大街拉手风琴,”萨默尔说,“在摩尔街口的a&p超市门口,经常带着他的导盲犬在那里。我敢肯定你以前注意过这个人。无论什么时候你向他的手风琴盒子投钱,他都会说一句‘上帝保佑美国’。”
“上帝保佑美国。”我适时地附和着。
“不管如何,”她继续说道,“他一直都会在那里,但是几个月前,他再也没有出现在那里了。”
“而且没有人知道他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补充道,“就像一个谜。”
“等等,因此你们谈论的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西蒙娜问,有点带着萨凡娜经常做的“呃”表情。
“我不知道戈迪是否无家可归,说实话。”萨默尔回答道。
“你知道他的名字?”我问道,完全惊掉了。
“是的,”她如实地回答道,“戈迪·约翰逊。”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记得了。我爸爸以前和他聊过,”她回答道,耸了耸肩,“他是个退伍老兵,我爸爸是海军。我爸爸总是说,那个先生是一个英雄,萨默尔。他报效祖国。我们有时候在去上学的时候给他带一杯咖啡和一个百吉饼。我妈妈给了他一件我爸爸的旧派克大衣。”
“等等,是一件橙色的加拿大鹅派克大衣吗?”我说道,指着她。
“是的!”萨默尔高兴地回答道。
“我记得那件派克大衣!”我尖叫道,紧紧地攥住她的双手。
“噢,我的天啊,你们俩完全极傲了吗?”西蒙娜大笑道,“张口闭口都是这个穿橙色派克大衣的无家可归的人?”
萨默尔和我互相看着。
“这很难解释。”萨默尔说。但是我看得出她也感觉到了:我们通过此事而连接。我们的纽带。这是我们自己的生活大爆炸版本。
“噢,我的上帝,萨默尔!”我说道,抓住她的胳膊,“或许我们可以追踪找到他!我们可以找到他在哪里,并且发现他过得很好!如果你知道他的名字,我们就能够做到这一点!”